嫁紈絝(翎兮公子)_第8章 顧少爺

嫁紈絝(翎兮公子)發布時間:2026-07-01

「顧少爺,您要為珠兒做主啊,當初並不是珠兒要離開你,是大力!」

她跟傅寧設計我,故意哄騙我,我少不更事,未能察覺大力的險惡心思,這才著了道。

您不知道,我們雖然是親姐妹,可她從小就跟著爹乾土匪,慣會裝傻騙人!

我卻一日沒做過匪,一直在書院讀書,您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鎮上問夫子,學院裡所有人都能為我作證!」

姐姐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扎進了我的心裡。

遇到顧時安之前,我的世界裡只有爹孃和姐姐。

我想著,自己既然已經爛在淤泥裡,那就一定要讓姐姐過好日子。

學院裡的學子家裡有錢,姑娘們隔三差五就換新衣裳,姐姐心氣高,扯著身上的麻衣跟我哭。

「大力,我們為什麼這麼窮!」

我心裡難受得厲害,下著大雪就跑去山裡劫道。

過路的人少,我就蹲在山洞裡,一日等不到我就等兩日。

手凍得腫腫的,還是路過的富戶看我可憐,給了我一錠銀子。

我至今記得,那位老爺對我說:「小姑娘凍壞了吧,快拿著銀子去買個地瓜吃了暖和,再買件棉襖穿上,瞧你這衣裳破的,家裡爹孃看到得多心疼。」

富商走後,我捏著銀子,躲在山洞裡大哭一場,然後拍拍屁股,走二里路去鎮上給姐姐買了漂亮的小襖。

姐姐穿上衣裳,花蝴蝶般跑去問爹孃好不好看,爹笑著誇她美,說姐姐像仙女一樣。

因為這事,爹那日破天荒給了我一整盤菜。

吃菜的時候,我心裡特別滿足。

姐姐開心,爹孃就會對我好,我就能有飯吃。

以後,我還要對姐姐好。

雖然,他們沒有發現我手上的凍瘡。

可我想著,姐姐一定是太興奮了,所以才沒注意到。

至於爹孃,他們太忙了,注意不到也是應該的。

可直到此刻,看著跪在地上,用她以為世上最難聽的話攻擊我的姐姐。

我突然想不明白。

這些年,她是真的看不到我對她的好,還是壓根就不在乎呢?

16

「作證?作什麼證?」

「證明你早早就與那書生暗通款曲?」

「為了你自己的官夫人夢,騙了我家的銀子給那書生做趕考的盤纏?」

「胡珍珠,那幾十兩銀子我不在乎,可你不能一邊心安理得地吃著你妹妹的人血饅頭,靠著她賣身換來的安穩苟活,一邊還敢恬不知恥地拿她當踏腳石,妄圖再踩著她往上爬!」

顧時安晃著扇子,聲音壓得很低,腰身猛地一沉,瞬間拉近了與姐姐的距離。

「她為了你犧牲自己一次不夠,你打算這次親手送她去死嗎?」

「你讀了這麼多年聖賢書,聖賢是吃進你的狗肚子裡去了?」

那張俊美的臉此刻戾氣橫生,眼神兇戾得如同噬人的猛獸。

姐姐被他驟然逼近駭得渾身一顫,撐著地面的手肘一軟,整個人匍匐下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顧時安冷笑,「胡珍珠,咱們明人不說廢話。

你現在滾蛋,顧家還能給你個活路,你若是繼續糾纏胡大力。」

顧時安一把捏住姐姐的脖子,聲音陰沉,「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17

姐姐被府里人送了出去。

當晚,顧時安來到我屋裡。

他沒點燈,徑直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側的空位,「往裡挪挪。

我往裡縮了縮,他大剌剌躺下,佔了半張床。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側過身,手臂一橫,就把我圈了過去。

氣息拂在我額頭上,聲音不高,還帶著幾分忐忑。

「胡大力,別裝睡。說,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月光透過窗紗,朦朦朧朧地描摹著他近在咫尺的輪廓,鼻樑挺直,下頜的線條繃著。

看著這張臉,心口那塊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你不嫌棄我是個土匪嗎?我長得也不好看,也不知書達理,除了力氣大,我好像一無是處。」

顧時安將我摟進懷裡,他胸腔震動,低笑出聲,手臂收得更緊,腦袋埋進我頸窩,灼熱的氣息燙得我一縮,「巧了麼不是?爺是紈絝,你是土匪,真是天造地設的絕配。」

他頓了頓,下巴蹭了蹭我的發頂,「再說,誰嫌你了?我就稀罕你這股憨憨的實誠勁兒。」

眼眶發熱,喉嚨發緊,我緊張地揪住被子。

「少爺,我怕......怕你日後後悔,覺得不值......」

話沒說完,下巴被他微涼的手指捏住抬起。

一個溫軟的、帶著點霸道意味的吻就堵了上來。

輾轉廝磨,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許久之後,他微微退開,鼻尖抵著我的,氣息灼熱。

「傻話。」

話音一落,顧時安再次捧著我的下巴親了上來。

「大力,沒有人會嫌棄一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

「就算在別人眼中你有千般不好,可在我眼裡,你就是明知我是紈絝還嫁我的大力,是我爹打我會保護我的大力,是就算我會被家裡趕出去,也會做土匪養我的大力。」

「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沒有人比得上你。」

顧時安的吻很溫柔,他反反覆覆親我的眼睛,聲音低啞,莫名的勾人。

「大力,你知道嗎?

我從未對孫氏選的夫人抱任何希望。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