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長嘴後,我氣瘋了整個京城_第7章 我爹急得在家裡直轉圈
我爹急得在家裡直轉圈,「太后這是要擺鴻門宴啊!」
「微兒,你進宮後千萬要管住你的嘴,太后可不比長公主,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
我安慰他,「爹,您放心,我懂規矩。」
「我一定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除非她先動手。」
我爹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顧北辰原本要陪我一起去,卻被皇上臨時召去了御書房商議緊急軍情。
我只能獨自一人,坐著轎子進了慈寧宮。
太后端坐在鳳座上,滿頭珠翠,眼神凌厲。
大殿兩側站滿了嬤嬤和宮女,氣氛肅刀。
「你就是孟知微?」
太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冰冷。
我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回太后,臣婦正是。」
「抬起頭來。」
我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坦坦蕩蕩。
太后冷哼一聲,「果然是生了張利嘴。哀家聽說,你在首輔府裡不僅頂撞長輩,還妄圖插手北辰的政事,甚至在外大放厥詞,敗壞我顧氏門風。」
「你可知罪?」
嘖,這就開始扣帽子了。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我的表演。
「太后明鑑,臣婦冤枉啊!」
我聲音淒厲,嚇得旁邊的嬤嬤都抖了一下。
「臣婦哪敢頂撞長輩,那是長輩體恤臣婦,非要送兩個姑娘來伺候夫君。可夫君他......他身體不好啊!」
太后眉頭一皺,「什麼身體不好?」
我壓低聲音,做出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太后有所不知,夫君他日理萬機,憂國憂民,早就累壞了身子。那兩個姑娘送過去,他看都不看一眼。」
「臣婦是為了保全夫君的顏面,才故意說是虛不受補,將人送回去的。」
太后愣住了。
她大概這輩子也沒見過哪個正室,敢在皇宮大殿上,當眾造謠當朝首輔「不行」
。
「你......你一派胡言!」太后氣結。
我再接再厲,「至於插手政事,更是無稽之談。」
「臣婦只知道吃喝玩樂,城南的莊子、城東的酒樓,都是臣婦逼著夫君買的。夫君他為了討好臣婦,連私庫都掏空了。太后,臣婦是個敗家娘們,但絕不是干政的妖婦啊!」
我一通胡說八道,把太后準備好的那些女德的訓詞,堵得死死的。
太后被我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氣得??口劇烈起伏。
「放肆,你這潑婦,哀家今日非要治你的罪不可!來人,掌嘴!」
兩個五大三粗的嬤嬤立刻走上前來。
我往後退了一步,大聲喊道:
「太后,臣婦可是聖上賜婚的首輔夫人!您今日若是在這裡打了我,明日京城就會傳遍,說太后不滿皇上賜婚,故意磋磨首輔家眷。」
「這影響了母子情分,算誰的!」
太后厲喝,「還敢威脅哀家?給哀家狠狠地打!」
就在嬤嬤的手即將落在我臉上時。
「慢著!」
大殿的門被猛地推開。
顧北辰大步走進來,他身後,還跟著面色陰沉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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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皇上出現,太后臉色微變。
嬤嬤們更是嚇得立刻跪地,不敢再動彈分毫。
顧北辰越過眾人,徑直走到我身前,不動聲色地將我護在身後。
「微臣參見皇上,參見太后。」
皇上面容威嚴,目光在殿內掃視一圈。
「太后這是在做甚?孟氏乃朕親賜的首輔夫人,何錯之有,竟要勞動太后動用私刑?」
太后強壓著怒火,「皇上,這孟氏實在膽大妄為,滿口汙言穢語,甚至......」
太后看了顧北辰一眼,難以啟齒。
「甚至當眾詆譭當朝首輔的清譽,這等悍婦,若不嚴加管教,顧家的臉面往哪放?」
皇上挑眉,看向我,「哦?你詆譭首輔什麼了?」
我從顧北辰身後探出頭,一臉誠懇。
「回皇上,臣婦沒詆譭。臣婦只是說,首輔大人日夜操勞國事,無心女色,宗族長輩送來的姑娘他消受不起。」
我頓了頓,補上一刀,「臣婦是在誇首輔大人勤政愛民,太后可能誤會了。」
皇上嘴角微抽,顯然是憋著笑。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顧北辰。
「顧愛卿,孟氏所言,可是實情?」
顧北辰面色不改,一本正經地拱手。
「回皇上,內子所言句句屬實。臣確為國事操勞,無心他顧。那些庸俗之物,臣確實消受不起。」
太后震驚地瞪大眼睛。
她怎麼也沒想到,顧北辰為了護著我,竟然連這種造謠自己「不行」的話都預設了!
皇上大笑出聲,「好,好一個勤政愛民!顧愛卿一心為公,朕心甚慰。」
他轉頭看向太后,語氣微沉。
「母后,顧家後宅安寧,顧愛卿才能全心輔佐朕。孟氏性子直率,並無大錯。母后就不要再聽信那些長舌婦的讒言了。」
皇上這話,分明是在敲打太后,不許她再插手顧北辰的家事。
太后臉色鐵青,卻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皇帝說的是,是哀家老糊塗了,聽信了小人的話。」
「孟氏,你退下吧。」
走出慈寧宮,我長舒了一口氣。
顧北辰走在我身側,腳步沉穩。
我斜眼看他,「顧首輔,你剛才在皇上面前,怎麼連那種話都敢認?你就不怕皇上真以為你......不行了?」
顧北辰停下腳步,轉頭看我,黑眸深邃。
「為了護著夫人,這點名聲算什麼。」
他突然靠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更何況,我行不行,全京城的人怎麼想不重要,夫人日後怎麼想,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