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長嘴後,我氣瘋了整個京城_第4章 一隊全副武裝的黑甲府兵如潮水般湧入
一隊全副武裝的黑甲府兵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將長公主府的僕婦全部繳械壓制。
顧北辰穿著一身朝服,連官帽都沒來得及摘,攜著一身冰冷的刀氣大步跨進園中。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脖子上的血跡,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黑眸,瞬間掀起了滔天的狂怒。
「長公主殿下。」
顧北辰的聲音冰冷,「內宅之事,本該由臣來管教。」
「殿下插手,若是傳出去,於殿下的名聲,怕是不太好聽。」
05
長公主看著滿園的黑甲府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北辰的鼻子破口大罵。
「顧北辰,你帶著府兵強闖皇親府邸,你是要造反嗎?」
「本宮立刻就進宮稟明聖上,誅你九族!」
顧北辰看都沒看她,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動作極其強硬地奪下我手裡的金簪,隨手擲在地上。
「一點小事,也值得你見血。」
他從袖中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輕柔按在我脖頸的傷口上。
做完這些,他才轉過身,面向長公主。
平日裡那張不苟言笑的臉,此刻結滿了冰霜。
「殿下說微臣造反,微臣不敢當。」
顧北辰從袖中抽出一本厚厚的摺子,舉在半空。
「微臣今日是奉皇命,來查抄長公主府的。」
此話一齣,長公主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雙腿一軟,猛地跌坐在椅子上。
四周的貴婦們更是嚇得抱作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喘。
顧北辰聲音冷酷,「隆豐二十八年,殿下借修繕別院之名,私自截留江南道賑災糧草十二萬石,轉手高價賣給北地糧商,中飽私囊。」
「隆豐三十年,殿下暗中勾結吏部侍郎,以十萬兩白銀賣出三個外放知府的實缺。
」
「殿下,這樁樁件件,皇上早已查得清清楚楚。只是一直念及兄妹之情,不忍發作。」
「可殿下不知收斂,今日竟敢以私刑逼迫朝廷命婦,構陷內閣重臣。」
「傳皇上口諭,即日起封鎖長公主府,任何人不得進出。殿下自己去太廟跪著,等候發落吧!」
長公主滿臉呆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站在顧北辰身後,探出一個腦袋,「殿下,您剛才不是還要問問我孟家是怎麼教女兒的嗎?」
「我爹教我,做人要遵紀守法。您這又是貪汙又是賣官的,就算皇上不抓您,閻王爺那本賬上也給您記著呢。」
「您去太廟跪著的時候,記得多磕幾個頭,免得下輩子投胎成個算盤,天天被人打。」
長公主兩眼一翻白,直接暈死過去。
顧北辰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話真多。回家。」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拉著我大步往外走。
在經過尚書夫人和侍郎夫人身邊時,我停下腳步,衝她們笑得一臉燦爛。
「二位夫人,今日這戲好看嗎?」
「下次要是再有這種要命的局,記得提早通知我,我好多帶幾把金簪。」
兩人嚇得直哆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06
回府的馬車上,出奇的安靜。
顧北辰坐在我對面,黑沉沉的目光一直鎖在我的脖子上。
我被他盯得心裡發毛,忍不住開口。
「顧首輔,你今天這出英雄救美,確實很氣派。」
「但我必須宣告,我脖子上的傷是我自己劃的,跟你沒關係,你可別想借機跟我要負責。」
顧北辰沒說話,只是突然探身過來,溫熱的指腹輕輕揭開那方沾血的帕子。
血已經止住了,只留下一道刺目的紅痕。
「孟知微。」
他連名帶姓地叫我,聲音裡帶著隱忍的怒意。
「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處心積慮要害你的人?」
我看著顧北辰近在咫尺的臉,誠懇地點頭。
「我爹說了,你在朝堂上詭計多端。」
「你現在對我這麼好,不僅給我買燒雞,還為了我帶兵踹長公主的門。」
「你一定是想讓我感動得痛哭流涕,放鬆警惕,最後名正言順地繼承我爹給我的那三家西市鋪子。」
顧北辰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壓制著什麼。
半晌,他睜開眼,坐回原位,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漠。
「孟姑娘大可放心,顧某名下有錢莊十二家,良田千頃,看不上你那三家鋪子。」
我長舒一口氣,「那就好,只要錢保住了,命也就保住了一半。」
回到首輔府,顧北辰直接去了書房,臨走前吩咐管家把庫房裡最好的金創藥送去我房裡。
我拿著藥,轉頭就讓丫鬟備車,回了孟家。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得向我那便宜老爹彙報戰況。
我剛踏進孟家大門,就看見我爹正蹲在院子裡磨一把生鏽的砍刀。
我大哥孟知行手裡端著個瓷瓶,嘴裡唸唸有詞。
「爹,我看還是鶴頂紅穩妥,直接下在長公主的井裡,神不知鬼不覺。」
我清了清嗓子,「不用下毒了,長公主已經被顧北辰抄家了,現在人在太廟跪著呢。」
我爹手裡的砍刀哐當落地,我大哥手裡的瓷瓶也險些摔碎。
兩人一陣風似的衝過來,拉著我上下檢查。
看到我脖子上的紅痕,我爹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喲我的心肝啊,那老妖婆竟然敢傷你!顧北辰也是個廢物,怎麼沒早點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