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愛的禁錮_第17章 一旁的傅應弦看了她一眼
一旁的傅應弦看了她一眼,主動說:“外面下雨了,我看你也沒帶傘,我有車要不送你一程?”
紀雲禾有些受寵若驚,看了一眼一時半會還不會停的雨。
她有些遲疑:“可以嗎?那就要麻煩傅先生了。”
“不麻煩。”傅應弦笑了笑,“走吧。”
紀雲禾跟著傅應弦的身後上了一輛凱迪拉克。
一路上,就刺繡這個話題,紀雲禾和傅應弦相談甚歡。
在經過路口時,紀雲禾突然看到一輛綠色吉普和她做的這輛車擦身而過。
她也和車上的程啟航對視了一眼。
僅一秒,紀雲禾平靜的轉移了目光,繼續和傅應弦交談。
而程啟航卻是滿目震驚的踩下了剎車,綠色吉普直接停在了路口。
他愣愣的從後視鏡看著後面漸行漸遠的車的身影,腦中有些反應不過來。
剛才在那昂貴的車上,紀雲禾正坐在那上面,而且駕駛位上是個年輕的男人。
他和紀雲禾是什麼關係,她為什麼會坐在他的車上?
她之前拒絕自己,是因為那個男人嗎?
一時間,程啟航心裡湧出很多問題,甚至恨不得掉頭追上那輛車。
抓住紀雲禾,問個明白。
可程啟航也知道,他不能這麼做,他也沒有這個資格。
可一想到紀雲禾喜歡上別人,投奔到別人的懷裡,他就嫉妒的想發狂。
心也疼的直滴血。
程啟航滿心落寞,卻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紀雲禾回心轉意。
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是真的不能失去她的。
第25章
紀雲禾被傅應弦一路送到紀家大院門口。
還沒下車就看到紀母打著傘在門口張望,看到一輛沒怎麼見過的車聽到門口,臉上帶著一絲驚疑。
紀雲禾連忙跟傅應弦道謝:“傅先生,謝謝您送我回家,我先下去了。”
傅應弦也看到了紀母,想著應該是她的母親。
他點了點頭:“恩,希望你明天比賽能有個好的成績。”
紀雲禾笑著點頭:“好,我會努力的。”
說完,就開門下車,快步衝進紀母的雨傘下面。
然後看著傅應弦的車掉頭駛遠。
兩人走進屋後,紀母憋不住的問:“送你回來的是什麼人,那車我見到沒見過。”
紀雲禾回道:“是在比賽時候認識的,看到下雨我沒帶傘,就送我回來了。”
紀母聽到比賽,立馬就被轉移了注意力:“那你比賽怎麼樣,結束了嗎?”
“前兩輪結束了,還有最後一輪,要明天。”
紀雲禾說著,去洗漱間拿過乾淨的毛巾擦了擦有些淋溼的頭髮。
紀母點頭:“哦,那媽現在去做飯,吃完後你早點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去比賽。”
說完,轉身就進了廚房。
紀雲禾擦著頭髮,也想著明天的比賽。
不知道主辦方會參賽者繡什麼樣的圖。
以往兩年,在師傅的教導下,她也修過不少比較出名的畫作。
不知道明天的考題會不會是自己以前繡過的。
不過,這種情況應該也不太可能。
紀雲禾感覺到自己有些開始急躁,連忙按住情緒。
讓自己不要再想這些了,養精蓄銳才是最重要的,至於明天的比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紀雲禾想通後,準備去廚房給母親幫忙。
這時,門口響起汽車鳴笛的聲音。
她一愣,往門口看去,就見程啟航沒有打傘,直接淋雨走進了院裡。
紀雲禾眉頭一皺:“你怎麼來了?”
程啟航也知道這個時候來這裡不合時宜,可是他控制不來自己。
他就想來問問紀雲禾,她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旁人。
程啟航很是狼狽,他盯著紀雲禾的眼睛問:“剛才我在街上看到你坐在了凱迪拉克車上,是個男人送你回來的,那人是誰?”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個送紀雲禾回來的人是誰,語氣說出來成了質問。
好像一個丈夫抓到妻子揹著他和別的男人有染一樣的質問。
這質問落在紀雲禾的耳朵裡,無疑激起了她心裡的怒火。
她不怒反笑,聲音卻十足的冰冷:“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質問我?”
紀雲禾的冷漠讓程啟航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臉色都有些發白:“雲禾,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可現在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你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
這一瞬間,程啟航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處。
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要紀雲禾能夠重新回到他身邊,他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可紀雲禾卻完全無動於衷,神情也沒有絲毫變化。
“程啟航,我們已經不可能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至於我未來要和誰在一起,已經和你無關了。”
第26章
紀雲禾的話無疑把程啟航打入萬丈深淵。
程啟航經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淋溼的身體從頭涼到底。
他還想再說什麼,紀母就從廚房裡出來了。
她看到程啟航愣了一瞬:“啟航,你怎麼來了,還全身淋溼了。”
說著拿過一旁的毛巾遞給他:“擦擦吧。”
程啟航沒有拒絕的接過,聲音頹然的回了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