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愛的禁錮_第16章 我亂出什麼主意
“我亂出什麼主意,要不是你自己說要找個精通刺繡的媳婦,我至於......”
可那頭還沒說完,傅應弦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紀雲禾也回過神,對於自己看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發呆的行為,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她只好笑笑的衝男人點頭,然後轉身回到比賽現場。
傅應弦也跟在她身後一步,進了禮堂。
第23章
第二回合比賽,是要創新。
紀雲禾冥思苦想,想著怎樣才算是創新。
抬眸間,無意間看到了評委席。
她想到之前在走廊上看到的男人,他在打電話時說是評委來著。
紀雲禾掃視了一眼,就看到那個男人坐在評委席中間的位置。
她一愣,看到他的身份應該挺高的。
這時,傅應弦也察覺到紀雲禾的視線,他也看了過來。
兩人再次四目相對,都愣了愣。
傅應弦還衝她緩緩勾了勾唇,就轉移的目光。
紀雲禾突然想到,刺繡這門工藝大多數都是女子在學,就算是評委席上做著的也全都是女評委,除了中間那個男人。
而且刺繡的樣式,也大部分是為了服務女性,樣式也都是花、月亮、星星、數都比較符合女性的審美。
可如今她看到,其實要男性也喜歡刺繡,那如果她轉換思維,將樣式繡成有關男性喜歡的東西,符合他們的審美,那是不是也算一種創新?
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好,而且她已經想好了要繡什麼。
紀雲禾自信滿滿的低頭拿出針線,開始了刺繡。
傅應弦也在關注紀雲禾,剛開始和她對視時,他發現了這個女生是一臉茫然的。
她還不知道自己要繡什麼。
一會的功夫,等傅應弦再次看向她時,卻發現她已經開始在繡了。
而且很有自信的樣子。
瞬間,傅應弦的興致就被吊起來了,他到時好奇那個全場唯一年輕的參賽者會交出怎樣的作品。
這個回合時間是一個小時。
在比賽結束之前,紀雲禾終於繡完了。
看著手中的成品,她鬆了一口氣,然後等著工作人員來收走。
50份刺繡樣式都一一呈現在評委席上。
傅應弦漫不經心的翻看著,繡法基本上都過關,但很多的都沒有突出‘創新’這一主題。
他越看越沉默。
正當他以為看不到令他滿意的繡品時,突然他看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樣式。
別人都是用淺色的針線和布料,可他手中的這份繡品。
雖然布料是淺色的,但針線卻是深色的。
而且繡得樣式也不是往常見的話、鳥、或者風景之類的,她繡得是一個虎頭。
一個威風凜凜的虎頭。
深色的虎頭鑲嵌在淺色的布料上,造成了視覺上的衝擊。
頓時讓傅應弦耳目一新,他掃了一眼右下方的座位號14號。
然後又往下掃了一眼,發現14號正是之前在走廊上遇到的那個女生。
傅應弦眼裡的笑容更深。
之後,宣佈結果時,紀雲禾知道自己應該不會輸。
但卻沒想到,這一回合自己的分數直接升到了第一位。
這讓她有些驚喜,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由於第三回合比賽的時間需要的比較久,所以安排了第二天再進行比賽。
紀雲禾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剛走出禮堂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男聲。
“前面的女同志,請等一下。”
紀雲禾四周看了一下,確定叫的是自己。
她停下腳步轉頭,那個在走廊上的男人快步走到她的眼前。
“你好,我叫傅應弦,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
第24章
紀雲禾一愣,隨即開口:“請教不敢當,傅先生,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傅應弦開口:“我只是想問,你第二個回合為什麼會繡個虎頭,這麼硬朗的樣式?”
紀雲禾抿抿唇,卻也沒有隱藏自己真正的心路歷程。
“其實我會繡虎頭,也是傅先生給我的靈感。”
傅應弦一愣,他還真沒想到這會跟他有關。
他眼裡充滿了好奇:“怎麼說?”
說到這個,紀雲禾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在走廊上聽到你打電話,說你是這場刺繡比賽的評委。”
“我想著能當評委,肯定在刺繡這方面造詣很高,然後聯想到在我的認知裡,學刺繡好像都是女性為多,您是我看過第一次從事和刺繡有關工作的男性,就想著既然男人也可以刺繡,那式樣也不能只符合女性審美......”
“所以,我才繡了一個虎頭。”
聽了紀雲禾的解釋,傅應弦心裡有些不知是什麼感覺。
眼前這個女生,既然自我下定義認為他刺繡造詣很高。
其實對於如何刺繡,他根本就懂了個皮毛而已。
傅應弦在想到底要不要跟眼前的女生解釋清楚。
見男人的表情有些古怪,紀雲禾有些不明所以。
“傅先生,您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
傅應弦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沒想到我們才見過一次,我就能給你這麼大的靈感。”
紀雲禾也抿唇笑了笑,沒再說話。
這時,天空突然電閃雷鳴,不一會兒就開始下雨。
紀雲禾頓時有些躊躇,她沒有帶傘,不知道該怎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