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愛的禁錮_第5章 卻也不想再爭辯了
卻也不想再爭辯了,她知道自己改變不了姐姐的想法。
紀茵禾又告誡了她一番,紀雲禾才送她離開。
回來時,碰到滿臉怒容的程念念。
還沒等紀雲禾反應,‘啪’的一聲,一巴掌直接扇在她臉上。
“紀雲禾,誰給你的膽子敢去舉報哥哥的?”
程念念憤恨等著她,眼裡滿是惡毒,“你還不知道吧,當初那藥是我讓哥哥下的,我就是不想你有孩子,哥哥也答應了。你自以為得到哥哥全部的愛,可在我和哥哥眼裡,你就是蠢而不自知的可憐蟲。”
一瞬間,紀雲禾只覺心裡壓抑的怒意和憤恨直衝頭頂。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紀雲禾冷笑揚手,想給程念念扇回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卻在中途,被一隻大手攔住:“紀雲禾,你幹什麼?!”
她回頭,就對上程啟航驟然冷怒的眼!
第6章
“你這麼大脾氣,竟然想打念念!”
紀雲禾手腕被男人大力一甩,她沒有站穩,跌倒到一旁的圍欄上。
不知到是心裡疼,還是被打的臉頰上的傷疼,她抬起眼簾,紅著眼反問:“你看不出是她先打的我,我還不能還手嗎?”
這時,程啟航才注意到紀雲禾臉上的紅腫。
他眼眸一縮,想說什麼,一旁的程念念搶先開口:“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到嫂嫂差點害得你名譽掃地,我只是一時氣憤才動手的。”
程啟航連忙安慰:“沒事,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
隨即又看向紀雲禾,皺著眉頭:“今天這事本來就是你做的不厚道,念念一時氣憤打了你,你不該記仇!”
紀雲禾心如冬日寒流,眼眶的淚就快要藏不住。
她咬著唇,僵硬的反駁:“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是你們陷害我在先,到頭來變成我記仇?”
程啟航怔怔看著女人眼底的淚水,眉頭輕蹙,心中不由一緊。
“我以為,讓你姐姐來勸你,你就能醒悟,可你顯然沒有聽進去。本來還想帶你出去吃飯,現在看來是不必了,你在家好好反省吧。”
他拉過一旁程念念的手:“走,念念,哥哥帶你去吃飯。”
程念念點頭,眼裡滿是得意和囂張。
看著兩人親密遠去的背影,紀雲禾心裡一片冰冷。
她緩緩蹲在地上,將頭埋進了膝蓋窩,壓抑的哭聲響徹在家屬院。
她想了很久,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如果有錯,就是不該相信程啟航虛假的甜言蜜語,不該和他結婚。
天邊的悶雷漸漸接近,天空也開始飄起了細雨。
紀雲禾緩緩站起來,回到家,拿出藥膏小心的塗在臉頰紅腫處,然後拿出行李箱將自己東西打包好。
她決定,搬離家屬院。
這些年,她全身心只圍繞程啟航一人而活,沒有別人,也沒有自我,才會被他心安理得的肆意欺騙和愚弄。
如今她已醒悟,不想再過這種依附於一人的生活。
下午租了房子住下後,紀雲禾就出門去找工作。
雖然這些年,她一直被程啟航養在家裡,沒有工作,但她相信自己有手有腳也不怕吃苦,肯定能養活自己的。
走在街上,她四處觀察著能有什麼合適自己的零工可以做。
經過一家手織毛衣店,看到要招人,她頓時眼前一亮。
她手工不錯,程啟航和程老冬季的毛巾都是她織的。
或許,她可以試試。
紀雲禾走進店裡,對老闆說:“老闆,我看到你們店裡在招人,我可以試試嗎?”
老闆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看了一眼紀雲禾。
“可以,那邊有毛線,你織幾個花樣給我看看。”
紀雲禾走過去,選了幾條不同顏色的毛線開織。
十分鐘後,老闆看著她的織工,眼前一亮:“可以,你手藝不錯,工錢一月20塊,明天就上班。”
紀雲禾喜出望外。
之後,她白天就在毛衣店上班,晚上就回到她自己的小屋。
程啟航沒有來找過她。
或許,她的離開正中他的下懷。
一週後,紀雲禾正常下班,經過一條無人的巷子時,她被人突然捂住嘴巴,往巷子深處拖。
她被嚇得拼命去掰歹徒的手,霎那間,她看到程啟航和程念念並肩的身影出現在巷口。
猛的咬了一句變態的手,放聲呼喊:“程啟航,救命......”
可程啟航卻沒聽見,她被歹徒推到在角落裡,壓在身下。
‘撕拉’一聲,衣服被碎裂的聲音,讓她的心底陡然一寒。
這時,她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身上的重量消失。
淚眼朦朧間,對上程啟航慌張的眼睛:“沒事了,別怕。”
程啟航脫下外套披在紀雲禾身上,剛想抱她起來,身後卻突然傳來程念念驚恐尖叫:“啊......哥哥,救我。”
程啟航臉色驀然一變。
程念念被一個男人緊緊箍在懷裡,大笑出聲:“你傷了我的同夥,怎麼樣都能讓我賺一個,這兩個女人,你選一個送給小爺賠罪。”
程啟航渾身散發著冰寒,聲音不假思索:“別碰念念。”
說完,直接走向程念念。
紀雲禾呆在原地,想站起卻全身沒有力氣,她聲音哽咽,帶著滿滿祈求:“別丟下我......”
可程啟航腳步頓了一瞬,卻還是衝程念念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