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我當禮物送人,我轉身嫁大佬_第2章 2出院那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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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早上,手機螢幕彈出微信提示。
是宋寧發了朋友圈。
宋寧戴著我去年生日時看中沒捨得買的那對珍珠耳釘,整張臉埋在陸景胸口。
九宮格正中間那張配了行字:
【從今往後,只做陸太太。】
點贊列表裡躺著陸景所有兄弟的名字。
我突然想起什麼,劃開微信,原本應該置頂的對話方塊消失不見。
我搜索了陸景的名字,所有聊天記錄被刪的乾乾淨淨。
彷彿五年光陰被人用橡皮擦從頭擦到尾。
沒有一張合照,沒有一個“我愛你”,連句晚安都搜尋不到。
可我分明記得,車禍前一晚,我說“明天訂婚,我好緊張”,他回了一個摸頭的表情包。
敲門聲響了。
宋寧推門進來,手裡捏著張燙金請柬。
她今天穿了條香檳色的裙子,領口開到我平時不敢穿的程度。
她把請柬擱在我枕頭邊:
“樂樂,我跟景哥下週六訂婚。”
“你一定要來。”
我低頭看著請柬上那兩個字,我選的字型,我挑的啞光紙,我跑了三家印刷廠才定下的壓紋。
新娘那欄的名字被重印過,蓋了層薄薄的金粉。
底下“阮樂吟”三個字的凹痕還壓在紙面上,指腹一摸就摸得到。
“場地也是山腳下那家嗎?”
宋寧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什麼場地?”
我搖頭,把請柬翻了個面,指著封底那行燙金小字:
“我們不是曾經說過,要是結婚,都要去山腳下那裡辦戶外儀式嗎?”
“你以前最討厭黃玫瑰,說它俗氣。為什麼選滿場黃玫瑰?”
她的指甲掐進請柬邊角,紙面起了一道摺痕。
病房裡安靜了兩秒,她忽然笑出聲,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景哥喜歡,說是代表忠誠和真愛。”
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那是我挑了四個花藝師才定下來的品種。
等宋寧離開,我把請柬疊好塞進外套口袋。
我看著窗外出神,等回過神來,陸景鞋尖碾了碾地面:
“裴深公司有事,我來接你出院。”
他走近兩步,手臂自然地攬向我腰側,拇指按在我髖骨上。
皮膚隔著病號服燒起來。
我側身避開了。
我盯著他襯衫第二顆釦子,那上面纏著根栗色長髮:
“我男朋友不在。”
“你別碰我。”
他手臂僵在半空,拇指還維持著那個彎曲的弧度。
三秒後他收回手,喉結滾了一下:
“裝什麼純潔。”
他聲音壓得很低,溼冷的,像蛇信子掃過耳廓。
“你昏迷這些天,跟裴深摟也摟了抱也抱了。”
“誰知道你們在廁所裡幹了什麼。裝得跟處女似的。”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我跟陸景在一起五年。
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過夜,每一件事發生的日期我都記得。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卻這樣看我。
陸景往前邁了半步,手指抬起來要碰我下巴。
“樂樂?”
裴深大步走過來,手裡拎著串車鑰匙,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襯衫,袖口蹭了塊油漬。
他一把將我拉進懷裡,掌心扣在我後腦勺上,把我整張臉按進他胸口。
裴深下巴擱在我頭頂,聲音懶洋洋地揚起來:
“謝謝陸總幫我接女友出院。”
“我為樂樂定了桌出院宴,乾脆一起去吧?”
陸景的視線釘在我後頸上,他沉默了兩秒,低聲應了一聲。
裴深低頭看我,眼中似笑非笑:
“放心,有你愛吃的酒釀圓子。”
我恍惚了一秒,愛吃酒釀圓子這事,只有陸景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