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中途停電,未婚夫下令盲切我媽視神經_第9章 9七年前第一次去顧家

手術中途停電,未婚夫下令盲切我媽視神經發布時間:2026-06-30作者:橘貓與詩

9

七年前第一次去顧家,這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上下打量我。

她說:

“小蘇啊,你這個長相,配我們家小澤是有點委屈他了。”

“聽說你媽是搞科研的?那種清水衙門能有什麼錢?我們家小澤可是要做主任的人。”

“以後結了婚,工資卡交給我管,年輕人不會理財。”

七年來,她從沒叫過我一聲名字。

永遠是“小蘇”“那個誰”“你”。

現在她跪在地上,叫我渺渺。

我看了她三秒。

然後對保安說:“請這位女士離開醫院範圍。”

保安上前,連人帶她鋪在地上的紙板一起拖走了。

她在身後嚎哭,聲音越來越遠。

我沒回頭。

我申請了一次探監。

隔著玻璃,我看見了輪椅上的顧軒。

看見我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瞪大了。

說不出話。

但我看得懂他的口型。

他在說:對不起。

或者是:放過我。

我不在乎是哪個。

三年前他求婚時買的,九百塊錢的銀戒,鍍了一層金。

他說以後賺了錢給我換個好的。

我等了三年,沒等到。

我把戒指舉起來,然後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我站起來,轉身走了。

身後的嚎叫聲被隔絕。

走出監獄大門的時候,外面在下雨。

我站在雨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胸口那個堵了快一年的東西,終於鬆開了。

媽出院那天,是個大晴天。

她坐在輪椅上,我推著她在醫院花園裡曬太陽。

“渺渺。”

“嗯?”

“媽的那個專利,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蹲下來,幫她掖了掖毯子。

“我想成立一個醫療救助基金,專門幫那些看不起病的人。”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光。

“好。”

“媽研究了二十年,就是想讓這個技術能幫到更多人。”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我閨女,比我強。”

專利正式投入臨床生產的那天,我站在釋出會的臺上,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頭。

媒體、同行、患者代表、衛生系統的領導。

所有人都在鼓掌。

一個月後,市衛生局下達紅標頭檔案。

破格提拔我為市中心醫院常務副院長。

三十二歲。

全市最年輕的副院長。

就職典禮那天,全院的人都來了。

前排坐著的那些面孔,有些我認識。

那些在我最難的時候低著頭、統一口徑指控我的人。

那些在顧軒得勢時圍著他轉、在我落難時避之不及的人。

他們現在坐在底下,鼓掌鼓得最賣力。

我站在臺上,沒有笑。

“從今天起,神外科所有涉及違規操作的人員,一律清退。”

掌聲停了一瞬。

然後更響了。

典禮結束後,薄錦夜走過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

他手裡拿著副院長的胸牌。

“我來給你戴上。”

我站直,讓他把胸牌別在我白大褂的左胸口。

他的手指碰到布料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

然後他退後一步。

在所有人面前,單膝跪了下去。

全場安靜了。

他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開啟。

一顆粉鑽,不大,但成色極好,在燈光下折射出溫柔的光。

“蘇渺渺。”

“我不想做你背後的資本。”

“我想做你的第一助手。”

“一輩子那種。”

全場先是死寂。

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低頭看著他。

這個男人,在我最黑暗的時候出現,沒問原因,沒提條件,直接把整個醫院買下來給我撐腰。

我伸出手。

他把戒指套上我的無名指。

剛好。

我拉他站起來。

“薄錦夜。”

“嗯?”

“第一助手的KPI很高的,你確定?”

他笑了。

我第一次看見他笑。

很好看。

窗外陽光很烈,照在白大褂上,照在胸牌上,照在無名指上那顆粉鑽上。

我想起一年前那個停電的夜晚。

面前是母親的生死,身後是七年信任的崩塌。

那時候我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的手不能抖。

現在回頭看,從那一刀開始,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註定了。

顧軒輸了。

不是輸給薄錦夜的錢,不是輸給證據和法律。

他輸給的,是我握刀的那隻手。

從始至終,穩得不像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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