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中途停電,未婚夫下令盲切我媽視神經_第6章 6我以為顧軒進了看守所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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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顧軒進了看守所就消停了。
我錯了。
第三天凌晨四點,醫院主伺服器突然癱瘓。
所有電腦螢幕同時彈出一個紅色倒計時視窗,上面是一行字:
“72小時內撤銷所有指控,轉讓30%股權,否則全院重症監護資料永久銷燬。——G。”
G。
顧軒。
ICU瞬間亂成一團。
十七個重症患者的生命體徵監控全部掉線,護士只能靠手動測量血壓和心率。
三個術後患者因為監控中斷,併發症沒有被及時發現,情況急劇惡化。
天亮之後,訊息傳開了。
門診大廳被圍得水洩不通。
林櫻的家屬,帶著一群人拉起橫幅。
“還我女兒清白!”
“蘇渺渺和薄錦夜官商勾結,草菅人命!”
“無辜患者為你們的私人恩怨買單!”
媒體又來了。
鏡頭對準橫幅,對準哭鬧的家屬,對準混亂的ICU。
輿論再次反轉。
“所以到底誰是壞人?”
“患者是無辜的啊!”
“蘇渺渺就算有理,也不該牽連其他病人吧?”
我站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烏壓壓的人群。
薄錦夜的電話打進來。
“我的技術團隊在破解,但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他沉默了兩秒。
“病毒的底層程式碼綁定了一個醫療裝置的頻段。”
我的心往下沉。
“你母親的神經介入起搏器。”
“如果強行破解失敗,起搏器會過載。”
我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
“過載會怎樣?”
“心臟驟停。”
我閉上眼睛。
顧軒。
他真的什麼都算到了。
他知道我不會拿媽的命賭。
他知道薄錦夜的技術再強,也不敢冒這個險。
他把我逼進了一個死衚衕。
下午兩點,顧軒的律師來了。
西裝革履,公文包裡裝著一份和解協議。
他把協議拍在我桌上,態度囂張。
“蘇醫生,我當事人的條件很簡單。撤訴,道歉,轉讓股權。三選三,缺一不可。”
他把筆扔到我面前。
“簽了,皆大歡喜。不籤,那些患者的命,可就不好說了。”
我盯著那份協議。
上面的條款寫得滴水不漏。
顧軒雖然人在看守所,但他提前埋了太多暗棋。
我讓律師出去,說我需要考慮。
然後我鎖上門,坐在椅子上,開始想。
顧軒這個人,我跟他生活了七年。
他有一個致命的毛病。
自負。
極度的、病態的自負。
他覺得自己是最聰明的人。
他覺得沒有人能看透他。
所以他的密碼從來不設隨機數。
因為他覺得沒有人能猜到。
他用的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日期。
以前我以為是我的生日。
後來我發現不是。
是林櫻的入職日期。
2019年3月17日。
20190317。
那天林櫻第一次走進神外科,他在辦公室裡看了她整整一個下午。
我當時還在旁邊,還跟他開玩笑說新來的小姑娘挺漂亮。
他笑著說沒注意。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薄錦夜的電話。
“薄總,讓你的團隊試一組數字。”
“20190317。”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確定?”
“確定。”
“如果錯了,你母親的起搏器——”
“不會錯。”
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跟這個人睡了七年。他什麼德行,沒有人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