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中途停電,未婚夫下令盲切我媽視神經_第8章 8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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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開庭。
這起案子鬧得太大,省高院直接指定管轄。
旁聽席坐滿了人,走廊裡還站著一排沒搶到座位的記者。
顧軒和林櫻作為共同被告被押上法庭。
顧軒穿著看守所的馬甲,瘦了二十斤不止,顴骨突出,眼窩深陷。
林櫻也好不到哪去,沒了妝容的臉蠟黃蠟黃的,頭髮枯得像稻草。
公訴人宣讀起訴書的時候,兩個人還算平靜。
但當法官問到“誰是主謀”的時候,畫風突變。
林櫻先開口了。
“法官,我是被脅迫的!”
“是他!從頭到尾都是他策劃的!他說只要我配合,就幫我保住執照,還答應分我三成專利收益!”
“我一個弱女子,我能怎麼辦?他是副主任,我只是個普通醫生!”
旁聽席一片譁然。
法官敲了三次法槌才讓場面安靜下來。
林櫻哭得妝都花了。
“他騙我!他說他不愛蘇渺渺,說跟她在一起只是為了利用她的資源!他說等拿到專利就跟我結婚!”
“結果呢?他根本就是在利用我!我一分都沒見著!”
顧軒冷笑:“你沒見著?你那些名牌包和醫美賬單誰付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揹著我跟副院長也有一腿?”
林櫻尖叫起來:“你胡說!”
“胡說?”顧軒轉向法官,“法官,我有證據。”
“她兩年前害死了一個實習生!那個實習生髮現她篡改病歷,她把人推下了樓梯!”
“報的意外死亡!她爸幫她擺平的!”
林櫻的臉白了。
旁聽席炸了。
我坐在受害者席位上,看著他們互相撕咬。
七年的枕邊人。
十年的閨蜜。
顧軒的辯護律師試圖力挽狂瀾。
他提交了一份精神鑑定申請,聲稱顧軒在犯罪期間存在嚴重的偏執型人格障礙,應當減輕刑事責任。
我站起來。
“法官,我方提交一份由國際精神醫學協會三位權威專家聯合出具的鑑定報告。”
薄錦夜的律師團遞上檔案。
“結論:被告顧軒精神狀態完全正常,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其行為系經過長期策劃的蓄意犯罪,不存在任何精神疾病因素。”
顧軒律師的臉垮了。
法官翻閱了所有證據之後,敲響法槌。
“被告林櫻,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終身禁止從事醫療行業。”
“被告顧軒,犯故意殺人罪、危害公共安全罪、受賄罪、敲詐勒索罪,數罪併罰——”
法官頓了一下。
“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顧軒的雙腿一軟。
曾經在媒體面前侃侃而談的深情未婚夫。
此刻跪在所有人面前,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站起來,拿起包,頭也不回地走出法庭。
走廊裡,陽光很好。
判決生效後的第三個月,顧軒的母親找上了我。
她跪在醫院大門外。
現在她是個流落街頭的老太太。
“渺渺啊!”
她看見我出來,膝蓋在地上蹭著往前挪。
“你跟我們家小澤好了七年啊!七年的感情啊!”
“媽求你了,你出一份諒解書吧,他在裡面活不下去啊!”
我站在臺階上,低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