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刃_第4章 我沒有理會顧謹臣母子
我沒有理會顧謹臣母子,轉身對紅玉道。
「太醫應該到了,去把人找來。」
紅玉領命,果不其然在侯府的偏廳裡把被扣下的太醫領了過來。
不用我再吩咐,紅玉也知道該怎麼做。
她上前不由分說的從林晚櫻的懷裡奪過死胎。
太醫仔細看過後,給出結論。
「老夫人,侯爺,夫人,依老臣所見,這胎兒絕非七月早產。」
「且胎兒致死的原因,因是足月未能及時從母體降生,被生生憋死在腹中。」
太醫的話才說完,顧謹臣就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你說什麼?」
他上前揪著太醫的衣襟,滿眼不可置信。
「晚櫻明明懷胎七月,如何能生下足月的孩子?」
老夫人也怔怔的跌坐在椅子上,看向林晚櫻的眼神變了變。
「你自己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晚櫻被兩名護衛押著,只一個勁的哭。
「侯爺,你要相信我啊。」
「眼下這院裡院外全是姐姐的孃家人,還不是由著姐姐誣衊。」
我笑了笑。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我轉頭看向雲策。
「大哥,把那個人帶上來,讓顧謹臣好好看看,他當成眼珠子護著的柔弱表妹,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雲策冷笑一聲,衝門外一揮手。
兩名黑甲衛拖著一個被打得渾身是血的男人走了進來。
晚櫻看到這男人的瞬間,瞬間瞪大眼睛,心虛的往後縮了縮。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侯府外院負責採買的管事。
早在一個月前,紅玉就察覺到林晚櫻與這管事之前眉來眼去不對勁。
我不好打草驚蛇,便讓兄長幫我私下查證。
原本生產前,我就已經接到兄長傳來的密信,想著孩子出生後,我再和顧謹臣說明一切。
沒想到,他會要換走我的兒子。
眼下,我自是不必再給他留任何臉面。
此刻,那管事滿臉是血,看到顧謹臣就拼命磕頭。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都是林姨娘勾引我的。」
「她說侯爺去了西地,深閨寂寞,非要拉著我做那種事,我都是被逼的啊。」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又一個人被扔到顧謹臣腳邊。
是侯府的府醫。
他哆哆嗦嗦的拿出幾張銀票舉在手裡。
「侯爺饒命,老奴並非有意隱瞞林姨娘的脈案,實在也是不得已。」
府醫交待了是林晚櫻拿他妻兒做要脅,要他幫忙做假脈案。
「林姨娘腹中胎兒早在七天前就已足月,姨娘擔心冒然生產會引來猜忌,特意命老奴開了藥方推遲生產。」
「這才導致胎兒生生憋死在腹中。」
府醫說著又看了眼林婉櫻。
「姨娘還說,胎兒死了更好,這樣侯爺就會顧念她喪子之痛,只會更加疼惜她。」
07
顧謹臣瞬間如遭雷擊。
他轉頭怔怔的看著林晚櫻,片刻後,突然衝上去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賤人,你居然敢揹著本侯通姦?」
「本侯待你一向疼寵,你怎麼敢做出這等下賤之事?」
林晚櫻被他掐的直翻白眼。
生死關頭,也顧不上其他,拼命朝他的臉抓去。
顧謹臣吃痛放開她時,她猛地又往前一衝,一頭撞在顧謹臣??上。
見事情已經敗露,她也不再隱瞞。
反倒大方的承認了下來。
「顧謹臣,你少在我面前裝深情了。」
「你若真的愛我,當初為何要去求娶雲舒,還不是覺得我沒用,不能幫你振興侯府。」
「是你先許了我正妻之位,又背棄諾言娶了別的女人。
」
林晚櫻抬頭看了我一眼,眼底全是嫉恨。
轉頭再看顧謹臣時,表情更加猙獰。
「你娶了她,還讓她懷上了你的孩子。」
「長此以往,你就算不是真心愛她,這府裡也不會再有我的地位,我只能想盡辦法比她更早懷孕。」
「我為自己的前程著想,有什麼錯?」
顧謹臣看著滿口瘋顛的林晚櫻,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
「賤人,我刀了你。」
他再一次衝上去,將林晚櫻撲倒在地,拳打腳踢。
老夫人在一旁急得直拍大腿。
「作孽啊!」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侯爺拉開。」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早已沉靜如水。
「紅玉,拿筆墨來。」
紅玉立刻端來文房四寶,我將孩子單手抱緊,另一隻手抓起毛筆,寫好休書。
我揮手示意護衛上前將顧謹臣和林晚櫻拉開。
「要死要活,你們等我走了再繼續。」
顧謹臣不解的看著我,當我把休書遞到他面前時,他才猛然間意識到什麼。
「雲舒,你瘋了,自古以來只有男休女,哪有女休男的道理。」
老夫人也終於回過神來,指著我大罵。
「你這不要臉的潑婦,你要滾自己滾,孩子是我顧家的骨血,必須留下。」
我轉過身,將孩子遞給紅玉,隨後反手抽出了大哥腰間的環首刀。
刀鋒在空中劃過一道半月形的冷光,直接劈碎了老夫人手裡的柺杖,斷木擦著她的頭皮飛過。
老夫人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子,聲音平靜。
「顧謹臣,你停妻寵妾,混淆血脈,豬狗不如。」
「今日不是你顧家休妻,是我鎮國公府休了你這個廢物。
」
「至於孩子,他身上流著一半鎮國公府的血,你這種爛人,也配做他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