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夢一場_第2章 蕭渡沒什麼不一樣
蕭渡沒什麼不一樣。
03
系統為了讓我相信人間最真摯的愛情,賦予了蕭渡一切美好的品質。
相貌,學識,心性。
為了讓我和他的感情濃郁,特意安排了兩小無猜,一起長大的身份。
再加上原始出身的貧苦,親人的相繼離世,我和蕭渡相依為命,相互扶持。
我從小生意開始做起,供他讀書科考。
他高中之後,獲丞相青睞,我這個商賈出身的妻子,就顯得礙事且上不得檯面。
系統??有成竹,說蕭渡一定會為了我,拒絕丞相。
這是我們愛情的一點小波折罷了。
蕭渡也如他所說,不惜得罪丞相,也堅定地拒絕了這場姻緣。
當時的系統得意洋洋地指點我:「相信了吧,這才是真正的愛情,無論面對什麼樣的誘惑,都堅定地選擇一個人,才不是你那樣的三夫四侍,你對得起哪個?」
我感到無辜。
我們國度都那樣,我有一個正夫,兩個側夫,幾個藍顏知己,已經算是後院清淨的了。
偏偏這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系統說我玷汙神聖的愛情。
把我抓來這樣一個尊卑顛倒的地方,讓我從蕭渡身上學習何為真愛。
我要對蕭渡也付出同樣的愛。
一心一意只為一人。
合格之後,它會送我回家,並完成我的一個心願。
在蕭渡拒丞相而擇我的時候,我從小的認知有了鬆動。
這樣被人堅定地愛著,我亦動了心。
思索著這樣與蕭渡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是一場難得的體驗。
隨著蕭渡一次次公務被阻,升遷路被斷,他沉默的時間越長。
丞相千金在三年後,嫁給了新科狀元。
蕭渡受邀婚宴,他盯著人家氣派的宅子,漫天的紅綢出了神,醉醺醺地回到家。
仍舊讓下人倒酒,直至喝成一灘爛泥。
他吐露真心話。
蕭渡後悔了。
我在他身邊守了一夜。
回憶與他的二十餘年。
這個世界裡,女子行事很不方便,稍微嶄露頭角便有無數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出手打壓。
幸而我也略通拳腳,總能化險為夷。
但即便如此,日復一日的打壓,也讓我偶有恍惚。
我是不是不該出頭?
是不是該入鄉隨俗,留於後宅?
夜裡這樣想過之後,白日醒來仍舊要接著出門做生意。
蕭渡讀書很耗錢。
我與系統的賭約,讓我不得不助蕭渡走上官場,讓他到達富貴位置。
用他獲得權勢後仍不變心的表現來讓我學習如何好好愛一人。
系統說這是投資潛力股。
曾經的蕭渡不會多看別的姑娘一眼,一心與我同生共死,患難與共。
生活困苦,卻也有真情流動。
現在日子比之前好過太多,他卻覺得對不起自己了。
那夜系統磕磕絆絆地安慰我:「他,他是喝多了說瘋話,他怎麼可能捨得怨你?」
而我想了一夜,將過去的點點滴滴與此刻剝離。
我清楚地知道,蕭渡回不去了。
他有了一時的意動,撕開了貪心的口子,往後只會越來越躁動。
果然,他帶回來一個姑娘。
我問系統:「不送我回去嗎?難道你要我學習這樣的真愛?」
系統苦口婆心:「再給他一個機會,萬一他能守得住身呢?」
我說:「肉包子放狗跟前,沒咬上口水先流一地。」
系統:「你少以己度人了,蕭渡和你不是一類人,他比你忠貞。
」
我:「蕭渡是不是救過你的命,你爹的命,你爺爺的命?你的臍帶不會就是他剪的吧?」
系統:「你好好說話!否則我不帶你回去了。」
我冷冷一笑,故意激它:「好,行,我再給他一個機會。不過,他但凡失貞,你就不能再以任何理由把我留下。」
系統:「他絕對不會!」
我又補了一句:「我賭不超過七天。」
系統惱怒:「賭就賭!七天內他要是失身,我立刻帶你回去。」
04
蕭渡後半夜就回來了。
不過他沒有進門,而是守在門外枯站。
彷彿我和他之間隔了一道門,或許還有些其他的什麼。
我起床時,他已經去上朝。
盈袖姑娘來敬妾室茶。
她大約帶了什麼任務過來,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審視。
我沒為難她,也沒什麼興趣立規矩,喝了茶之後就讓她離開。
蕭渡下朝後,直奔我的院子,給我帶了許多禮品。
系統有了精神:「你看他多在乎你啊。」
我看著他送來的精緻影片,回答系統:「愧疚之下的補償罷了,補到他良心過得去,就心安理得地收妾了。」
系統不滿:「你又惡意揣度他。」
蕭渡要為我簪發,我微微偏頭:「今天戴的髮飾太沉,不用加了。」
他捏緊了手中的髮簪:「你在怪我?」
我看向他。
蕭渡垂著眼眸:「頌瑜,你不要故意冷淡我,戳我心窩了,我比誰都不想多出一個人來,和你生分,我絕對不會碰她,也不會對她生出情愫的。」
我笑笑:「你想多了,我怎麼會和你計較這點小事,是真的覺得這簪子有些重了。」
蕭渡的眉頭皺得更緊:「你說什麼?你覺得我納妾是件小事?」
我點點頭:「這邊男子納妾通房不是件尋常的事嗎?」
他揚聲反問:「你怎麼能拿我和他們相較?」
我沉默了一下,疑問:「你們有什麼不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