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彈幕後,我餵養未來將軍夫人_第5章 十幾個帶刀侍衛瞬間從大殿四角湧出
十幾個帶刀侍衛瞬間從大殿四角湧出,抽刀逼近。
就在他們即將圍攏的剎那,孟晚霽動了。
她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豹,猛地向前一撲。
目標不是侍衛,而是離她最近的陸清絕。
陸清絕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脖子一涼。
孟晚霽手裡的那塊碎瓷片,已經深深抵在了他的脖梗上。
鮮血順著瓷片邊緣瞬間滲了出來。
「別過來!」孟晚霽厲聲嘶吼。
陸清絕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被孟晚霽死死勒住脖子提著。
「魏公公,救我救我!」他大聲喊叫。
魏忠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孟晚霽,你以為挾持一個沒用的酸腐書生,就能走出千秋樓?」
「咱家今天刀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魏忠手一揮,侍衛們不僅沒有退,反而將弓弩對準了他們。
「放箭,死活不論。」
08
陸清絕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尖叫。
「魏公公,我爹是當朝御史,你不能......」
他的話沒說完,第一批箭矢已經破空而出。
孟晚霽一把將陸清絕推向前方擋箭。
「噗嗤」兩聲,兩支利箭狠狠扎進陸清絕的??口。
他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剩下的箭矢如雨點般射向我們。
孟晚霽猛地轉過身,用自己單薄的脊背死死護住倒在地上的我。
我意識模糊,只感覺到她溫熱的身體嚴絲合縫地罩著我。
這是死局。
底牌已經耗盡,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嘴炮和計謀都顯得蒼白。
就在那致命的箭矢即將射穿孟晚霽後背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
千秋樓的大門,被從外向內生生撞碎。
一道震碎耳膜的怒吼從漫天塵土中炸響。
「我看誰敢動她!」
戰馬直接踏著碎木衝了進來。
馬背上的男人一身玄色重甲,上面沾滿了未乾的血汙和風霜。
手裡倒提著一柄飲血的銀槍。
是裴錚。
真如彈幕所言,他沒死。
不僅沒死,他帶著一身地獄歸來的刀氣,踏破了魏忠的千秋樓。
魏忠看著馬背上那個猶如刀神般的男人,臉色瞬間慘白。
顫抖著手指著他:「裴錚!你敢帶兵擅闖京城,你這是謀反!」
裴錚連看都沒看魏忠一眼,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倒在血泊中,渾身發抖的孟晚霽身上。
他翻身??馬,幾步跨到孟晚霽面前。
「晚霽。」
他聲音沙啞,伸出的手在發抖,似乎不敢碰她那身滿是血跡的單薄舞衣。
孟晚霽抬起頭,看到裴錚的那一瞬間,她眼裡的刀意和瘋狂瞬間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委屈和後怕。
她死死抓住裴錚的鎧甲,指著地上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我。
「救她,裴錚,你救她。」
孟晚霽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如果她死了,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裴錚立刻轉頭,看到我嘴角不斷湧出的黑血。
轉頭衝著門外怒吼:「叫軍醫!」
門外,全副武裝的先鋒營將士如潮水般湧入大殿,將東廠的侍衛團團包圍。
魏忠此時已經退到了大殿的高臺上,他見大勢已去,色厲內荏地喊叫。
「裴錚!雜家是皇上親封的提督東廠,你敢動雜家,皇上誅你九族!」
裴錚冷笑一聲。
他將我交給衝進來的軍醫,轉身,從腰間拔出一把帶著血槽的短刀,一步步走上高臺。
「魏忠,你剋扣邊關軍餉,勾結外敵,害我三萬兄弟慘死風雪中。」
「又陷害孟尚書滿門,將晚霽貶入教坊司。」
裴錚每走一步,刀意就重一分。
「你以為你還能活到見皇上?」
「你......你別過來!」
魏忠嚇得跌坐在地,拼命想往後爬。
裴錚走到他面前,手起刀落。
一刀直接貫穿了魏忠的??膛,將他死死釘在了身後的沉香木柱子上。
魏忠瞪大眼睛,口中狂吐鮮血,抽搐著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大殿內鴉雀無聲。
裴錚拔出刀,轉身走向孟晚霽,脫下自己那件染血的披風,將她緊緊裹住。
我躺在擔架上,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
看著這一幕,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09
我終於,賭贏了。
毒性隨著軍醫灌下的解藥開始退散。
昏迷前,我最後聽到的是孟晚霽緊緊握著我的手,咬牙切齒的聲音。
「蘇半夏,你的命,我這輩子護到底了。」
我醒來時,已經是半個月後。
沒有教坊司漏風的柴房,沒有冰冷發臭的井水。
我躺在柔軟溫暖的拔步床上。
屋裡燒著上好的銀絲炭,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
「醒了?」
清冷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我轉過頭,看到孟晚霽坐在床沿。
她已經換上了乾淨素雅的絲綢常服。
雖然臉頰還有些消瘦,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世家千金的氣度,已經完全回來了。
她手裡端著一碗溫熱的藥,輕輕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你......你親自餵我?」
我嚇了一跳,想要掙扎著坐起來。
孟晚霽按住我的肩膀。
「躺好。」
她不由分說地把藥勺塞進我嘴裡,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
「你救了我的命,從今往後,這就是你應得的。」
我喝了一口藥,苦得直皺眉。
「教坊司那邊......」
「教坊司的花大娘和李管事,已經被流放嶺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