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八年的學霸女友,成了想弄死我的醫學瘋子_第 5 章 全場鴉雀無聲
第 5 章
全場鴉雀無聲。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李警官大步走到第一排,手裡舉著一張逮捕令。
但他沒有看夏桑迎,而是徑直越過她。
走到了臺上的張主任面前。
“張德海,你涉嫌非法使用違禁臨床藥物,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主任手裡的雷射筆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一直在盡心盡力搶救病人......”
兩名警察上前,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
手銬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
我呆坐在輪椅上,大腦一片空白。
違禁臨床藥物?
不是夏桑迎換了我的藥?
我猛地轉頭看向夏桑迎。
她臉上的眼淚早就擦乾了。
此刻正平靜地看著臺上被帶走的張主任。
眼神里那種嘲弄和冰冷,和她之前逼我吃藥時一模一樣。
中間那個老專家站了起來。
“警察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張他用錯藥了?”
李警官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厚厚的檢測報告,甩在講臺上。
“不僅是用錯藥。”
“他在沈聿修的常規靶向藥裡,摻入了一種還在動物實驗階段的強效神經抑制劑。”
“這種藥能迅速阻斷排異反應,製造病情好轉的假象。”
李警官目光掃過全場。
“但副作用是,三個月後,患者會死於心肺衰竭,且查不出任何外力干預的痕跡。”
會議室裡爆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渾身的血液像被凍結了。
死於心肺衰竭。
如果沒有意外,這就是我三個月後的下場。
李警官走到我面前。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看向我身邊的夏桑迎。
“夏小姐,這份偽造的精神鑑定,和你私自替換的抗排異藥,是不是也該給個解釋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夏桑迎身上。
我死死盯著她。
我需要一個答案。
夏桑迎沒有躲避李警官的目光。
她從口袋裡拿出那個沒有任何標籤的白色塑膠藥盒。
放在了桌面上。
“裡面裝的,是正規渠道買不到的XR-4靶向原研藥。”
她語氣平穩,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張德海把沈聿修當小白鼠,切斷了他所有正常的用藥渠道。”
“一旦他發現沈聿修在抗拒那種違禁藥,沈聿修就活不到今天。”
她轉過頭,看著我。
眼神不再是居高臨下的嘲弄,而是深不見底的疲憊。
“要想騙過張德海,沈聿修就必須看起來像一個被精神折磨到崩潰、隨時會死掉的瘋子。”
李警官拿起那個藥盒,掂了掂。
“所以你沒收了他的手機,切斷他跟外界的聯絡,甚至故意激怒他,讓他在這裡當眾發瘋。”
“就是為了讓張德海相信,他的藥起效了,沈聿修的神經系統已經徹底紊亂。”
李警官嘆了口氣。
“要不是你這麼拼命,沈聿修現在已經是太平間裡的一具屍體了。”
轟的一聲。
我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這半個月來所有的屈辱、憤怒、絕望,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她拔掉網線,是為了不讓我面對長時間的螢幕輻射。
她不讓我見周揚,是因為周揚是個急性子,肯定會露餡。
她拿出的那份醫療委託書。
是為了把所有的法律責任,全部攬到她一個人身上。
我雙手撐著輪椅扶手,想要站起來。
但手臂一絲力氣也使不上。
“你為什麼......”
我啞著嗓子,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為什麼不告訴我?”
夏桑迎看著我。
“告訴你什麼?”
“告訴你張德海要殺你?告訴你你隨時會死?”
她扯了扯嘴角。
“沈聿修,你是個連打針都會皺眉的人。”
“如果讓你知道你在被當成小白鼠,你以為你的心臟能承受得住嗎?”
我看著她。
那件寬大的灰毛衣穿在她身上,空蕩蕩的。
我突然意識到。
這半個月,她不僅要應對張德海的試探。
還要承受我的怨恨、謾罵,和我家人的不解。
她是一個人,撐起了這張保護網。
李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後續的事情回警局再說。“
”沈先生,你得重新做個全面檢查。”
張德海被押了出去。
人群開始散去。
會議室裡只剩下我和夏桑迎。
她走到輪椅後面,握住扶手。
“走吧,回病房。”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就在她推轉輪椅的那一刻。
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很涼。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