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便宜姐姐,你們的毒舌親弟弟來視察了_第 8 章 家人們
第 8 章
“家人們,我被豪門掃地出門了。”
三天後,傅棲遲開了直播。
小黑屋一樣的出租房背景,素顏,眼下的烏青重得像化過妝——大機率就是化的。
“他們查我的公司,凍我的賬戶,逼我姨媽認下莫須有的罪名。”
“我從沒想跟誰爭,我只想有個家。”
“現在真少爺回來了,我這個假的,就該去死嗎?”
線上人數破了兩百萬,打賞的火箭一發接一發。
熱搜第一:傅氏豪門逼死養子。
熱搜第三:承光資本暫緩對傅氏投資。
傅氏股價開盤跌停。
傅承鈞在書房裡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找到我時,那個講了半輩子茶道的男人,眼窩深陷。
“既白,爸爸不配求你。”
“但集團三萬員工,等著這輪融資發年終獎。”
“你開個條件。”
我看著他。
“條件有三個。”
“第一,傅棲遲挪用資金的案子,移交經偵,依法辦,不許私了。你們傅家最擅長的家醜不外揚,這次免了。”
“第二,那場直播的謠言,公司法務起訴到底,一條不放過。”
“第三......”
我頓了頓。
“第三個條件,跟公司無關。”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一個磨掉了漆的舊鐵皮盒。
裴照查傅棲遲的時候,順手抄了他的保險櫃,抄出來這個——三年前被截走的那份尋親報告,和這個盒子放在一起。
盒子是楚望舒的。
裡面是十九張車票,每年一張,目的地是十九個不同的城市。
每張車票背面都寫著一行字。
“第七年,有人說在臨江見過像你的孩子,去了,不是。”
“第十二年,你該上初中了,媽媽給你留了學費。”
“第十九年,媽媽老了,跑不動了,你在哪。”
傅棲遲截走報告,卻留著這個盒子,大概是留著當拿捏楚望舒的底牌。
“第三個條件。”我說,“讓媽來找我,把這十九張車票的故事,親口講給我聽。”
“不是在宴會上,不是在鏡頭前。”
“就她一個人,講給我一個人。”
傅承鈞看著那個鐵皮盒,這個體面了一輩子的男人,眼淚砸在桌面上。
“她找了你十九年。”
“是我不讓她聲張,我說家醜......我說影響不好......”
“既白,錯的是我,你罵我吧。”
“罵你?”我搖頭。
“我毒舌十九年,只罵兩種人,蠢人和壞人。”
“你不算壞,你就是把體面供成了祖宗,把活人當成了香灰。”
“這話難聽,但比罵你貴。”
當天下午,承光資本發了一紙宣告。
暫緩投資的原因公之於眾:被投企業內部人員涉嫌職務侵佔,案件已移交警方,待司法程式啟動後恢復投資流程。
附件裡是轉賬流水和灑水車的租賃合同。
傅棲遲的直播間,一夜之間被憤怒的網友沖塌了。
晚上,警車停在他出租屋樓下的時候,他還在開播。
鏡頭晃了一下,最後傳出來他的一句話,平靜得反常。
“家人們,下播了。”
“這次是真的,不租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