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女兒和網上的“京圈少爺”私奔了_第2章 2老公是被擔架抬進急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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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被擔架抬進急診的。
心梗。
醫生在我面前撕開他的襯衫做除顫的時候,我站在搶救室門外籤病危通知書。
手穩不住,簽出來的字歪得不成形。
走廊空蕩蕩的,凌晨三點的醫院只有呼吸機和監護儀的滴答聲。
我一個人坐在塑膠椅上,盯著對面牆上“心內科”三個字看了兩個小時。
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訊息,備註名“嬌嬌”。
我劃開,是一段十五秒的影片。
畫面裡是一棟歐式莊園,白色羅馬柱,巨大的游泳池,修剪整齊的草坪。
嬌嬌端著一杯紅酒站在露臺上,身後有個男人的聲音喊她:“少奶奶,晚飯準備好了。”
影片最後她對著鏡頭比了個心,配文字:“媽,這就是您死活不讓我去的地方。您那個小破房子,我真的住夠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不是氣的。
是我反覆看了三遍那個影片之後,發現了一個問題。
窗外那排棕櫚樹,樹幹上有明顯的熱帶地區特有的斑紋。
京城不長那種樹。
港城也不長。
我把截圖發過去。
“你到底在哪?那個地方根本不在國內。”
訊息發出去,對面沉默了足足五分鐘。
然後回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裡面是嬌嬌笑著的聲音。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二十五年了,你壓榨了我二十五年,我過一天好日子你就受不了了是吧?”
我打了一大段話過去,告訴她冷靜下來,告訴她爸爸在搶救室裡可能挺不過今晚,告訴她只要她把錢還回去,周家不追究,我們也不追究。
她沒回。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她把我的對話截圖全發在了微博上。
配文是:“看看一個控制慾極強的養母,在我追求幸福的時候說了什麼。她只關心錢。”
評論區清一色在罵我。
有人扒出了我的工作單位。
有人打電話到我們公司前臺要求開除我。
中午十一點,主管把我叫到辦公室。
他的表情很為難,桌上放著一份無限期停職通知。
“林姐,不是我們不相信你,是輿論壓力太大了。你先回去處理家事,等風頭過了再說。”
我還沒走出公司大門,手機又響了。
一封律師函。
發件人是沈嬌嬌委託的一家律師事務所。
函件要求我在十日內分割名下房產作為“養女應得的嫁妝補償”,否則將透過法律途徑強制執行。
信紙邊緣割破了我的指腹,一道細細的血痕滲出來,我居然沒覺得疼。
我攥著那張紙走到垃圾桶邊,沒有扔進去。
因為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嬌嬌走的時候連身份證和戶口本都是現成的,賬號密碼她也清楚,律師也提前聯絡好了。
這一切根本不是臨時起意。
她至少籌劃了半年。
半年,她每天照常喊我媽,照常喝我煲的湯,照常在我加班晚歸時給我留一盞玄關的燈。
還有那座影片裡的“豪宅”,那些精心編排的話術,背後替她出主意的那個“京圈少爺”,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