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便宜房源發班群，他們罵我吃回扣_第6章 6警方那邊比我想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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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那邊比我想的快。

第三天下午，我爸接到了電話。

他聽了一會兒，嗯了兩聲，掛了之後轉頭跟我說：“人抓到了。”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開著但沒在看。

“王主管？”

“嗯。”我爸坐下來，“警方說那個號碼和看房地址都對的上，他們順著摸過去，人就在城北一個出租屋裡。被抓的時候還在打電話忽悠別人。”

我沒說話。

“你那個報警電話遞得及時。”我爸說，“他說警方那邊本來就有去年的案底，你這邊的材料一上去，直接併案了。”

我點了點頭。

“還說了件事。”我爸看了我一眼，“那個姓王的交代了，蘇蔓是他帶出來的。拉人頭、收錢、跑路，都是他教的。蘇蔓騙那十五萬，大頭轉給了他，她自己留了一小部分。蘇蔓跑路是因為他催她交錢，她交不出來，只能跑。”

我愣了一下。

“所以他給周雨桐打電話，用的蘇蔓留的客戶資料......蘇蔓是被他逼跑的？”

“差不多。蘇蔓以為自己能跑掉，但姓王的根本不在乎她跑不跑，他只要那批客戶名單。名單到了他手上，他接著騙。”

蘇蔓跑的時候我以為她是主謀，原來上面還有人。

王主管才是那個從頭到尾在背後收錢的人。

“那蘇蔓呢？”我問。

“被抓了。”我爸說，“警方早就盯著她了，姓王的一交代，她那邊也落網了。兩人分開審的。”

我沒再問。

那天晚上，班群有人發了一條訊息：“蘇蔓被抓了。”

底下沒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發：“聽說是王主管交代的，兩個人一起審。”

還是沒人回。

宋瑤沒有發任何東西，周雨桐也沒有。

我也沒有。

第二天下午輔導員給我打了個電話，聲音比平時客氣，說學校感謝我提供的線索，王主管和蘇蔓的案子警方正在偵辦，追回來一部分錢，後續學校會統一通知退款的事。

我說好。

“另外，”她頓了一下，“周雨桐那邊，我已經找她談過了。她情緒不是很穩定，也承認自己當時說話沒過腦子。但她現在不太敢直接找你，讓我轉告一句道歉，你看......”

“我收到了。”我說，“不用讓她找我了。”

輔導員那邊沉默了一下，說好，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休息，掛了。

我以為事情到這就結束了。

當天深夜，周雨桐在班群發了三個字：

“對不起。”

隔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是我不對，當時把氣撒在你身上了。對不起。”

又過了大概半小時，宋瑤也開始道歉：“林梔，我也替我自己當初罵你道歉。”

我看見了，但不想回，鎖了屏，手機扣在床頭櫃上。

又過了一會兒，手機亮了一下。

孫萌的私信。

不是道歉，只有一句話：“林梔，你比以前狠多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螢幕的光照在臉上，我把手機拿近了一點，又放遠。

打了幾行字，刪了。又打，又刪。

最後回了一句：“是你們教我的。”

發了，鎖屏，把手機扣過去。

那天晚上睡得比前幾天都早。

第二天早上醒來，拉開窗簾，外面出太陽了。光從窗戶灌進來，落在地板上，一道一道的。我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樓下那棵樹，葉子綠得晃眼。

然後去洗漱，吃早飯，開啟電腦改論文。

日子好像回到正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