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父刪掉署名後,我用一行摩斯電碼翻了盤_第七章 7門推開的瞬間

被師父刪掉署名後,我用一行摩斯電碼翻了盤發布時間:2026-07-14作者:小詞

第七章

7

門推開的瞬間,十幾家科技媒體的記者,將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陳總!請問您剛才在演講中提到的,竊取您成果的公司,是不是啟航網路?”

“陳總!傳聞林峰根本不懂技術,當年那個獲獎專案,是否全部由您一人完成?”

面對記者們的問題,我沒有回答,也沒有離開。

我就那麼等在原地,等著身後的趙鴻博和林峰走出來。

趙鴻博低著頭,試圖從側門溜走。

一個眼尖的記者立刻衝了上去。

“趙總!您對陳總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趙總!啟航網路是不是真的申請破產了?”

趙鴻博的臉,在閃光燈下,慘白如紙。

林峰急了,擋在趙鴻博面前,對著記者大喊。

“你們不要聽陳默胡說八道!他這是惡意誹謗!我們會起訴他的!”

他的聲音很大,但底氣不足。

我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了。

聲音平靜,卻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各位。”

所有記者的鏡頭,瞬間轉向我。

“我剛才在演講裡,並沒有點名任何公司。”

“不過,既然林先生主動站出來了,那正好。”

我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開始播放一段影片。

那是五年前,我在啟航網路的頒獎典禮上錄製的那段影像。

畫面裡,林峰高舉著獎盃,意氣風發。

“在這裡,我還要特別感謝一個人。”

“那就是我們團隊的實習生,陳默同學。”

“雖然他在專案中,只是負責了一些輔助性的工作......”

影片播完。

全場一片譁然。

記者們的鏡頭,幾乎要懟到林峰臉上了。

“林先生!你當時就是這麼搶別人功勞的嗎?”

“林先生!你懂技術嗎?”

林峰的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趙鴻博終於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陳默,夠了。”

我看著他,緩緩將手機收起。

“趙總,這只是一個開始。”

說完,我在蘇晴和保安的護送下,穿過人群,離開了。

身後,傳來趙鴻博絕望的喊聲。

“陳默!你會後悔的!”

後悔?

不,我最後悔的,是當年在那間辦公室裡,沒有早一點看清他們的嘴臉。

第二天。

所有的科技媒體頭版頭條,都在報道同一件事。

《源點科技創始人陳默,五年前被竊取成果真相大白》

《啟航網路高管趙鴻博、林峰,涉嫌欺壓實習生,搶奪技術成果》

《行業震動:當年的創新獎,竟是赤裸裸的掠奪》

新聞下面,是無數網友的評論。

“太噁心了!這種人就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當年那個獲獎專案,底層的核心程式碼,確實是源點框架的前身。”

“陳默大佬太能忍了,換我當場就掀桌子了。”

“啟航網路破產?活該!”

輿論,徹底引爆。

上午九點,我回到公司。

蘇晴拿著一份最新情報,走進我的辦公室。

“啟航網路的股價,今天開盤就跌停了。”

“他們的幾個大客戶,全部宣佈終止合作。”

“投資方連夜撤資,銀行開始追債。”

她將平板電腦放在我面前。

“趙鴻博的個人資產,已經被凍結了。”

我掃了一眼資料,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林峰呢?”

蘇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更慘。”

“有人扒出他當年的簡歷造假,他根本不是什麼科班出身,學歷是買的。”

“而且,他在啟航網路任職期間,涉嫌利用職務之便,收受供應商回扣。”

“證據已經被人匿名發到了網上。”

我點了點頭。

那個匿名發證據的人,自然是我。

這五年,我收集的不只是當年的證據。

林峰在啟航網路這些年做的每一件齷齪事,我都有備份。

想要查一個不會技術的人,在技術崗上弄虛作假,實在太容易了。

他的報銷單,他的出差記錄,他審批的每一筆款項。

我全都留著。

“還有一件事。”

蘇晴的表情變得嚴肅。

“趙鴻博託人傳話,想見你一面。”

“他說,他手裡有你想要的東西。”

我挑了挑眉。

“什麼東西?”

“他不肯說。但他強調,只能當面給你。”

我靠在椅背上,思索了片刻。

“告訴他,我今晚有空。”

蘇晴有些擔憂。

“會不會是圈套?”

我笑了笑。

“他現在還有什麼資本設圈套?”

“讓他來我辦公室。”

晚上七點,趙鴻博準時出現在源點科技的前臺。

蘇晴將他領進我的辦公室。

我坐在辦公桌後面,沒有起身。

“趙總,請坐。”

他在沙發上坐下,雙手緊緊攥著一個公文包。

“陳默,我來,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

“說。”

“我手裡有一份合同。”

他從公文包裡,小心翼翼地抽出一份檔案。

“當年你在啟航網路實習時,籤的那份智慧財產權協議。”

我接過檔案,翻開。

那是一份標準的大學生實習協議。

但在最後一頁,有一行我從未見過的條款。

“乙方在實習期間產生的一切程式碼、方案、文件,其智慧財產權均歸甲方所有。”

下面,蓋著公司的公章,和我的簽名。

我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簽名,確實是我的筆跡。

但我完全不記得,當年簽過這樣一份補充條款。

趙鴻博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陳默,你看清楚。”

“當年你的那套演算法,從法律上講,就是公司的財產。”

“我把方案交給林峰,合情,合理,合法。”

我放下檔案,抬頭看著他。

“這份合同,當年你讓我籤的時候,把這一頁夾在中間,說只是些例行條款。”

“我記得了。”

趙鴻博的表情一僵。

“你記得?”

“我當然記得。”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我還記得,你當時說,實習生都是這麼籤的,讓我快點簽完好去幹活。”

“那份合同,總共有十頁,你沒有給我留底,也沒有給我看完整的電子版。”

“所有的原始合同,都鎖在你的辦公室裡。”

我轉過身,看著他。

“趙總,你說,我為什麼要記得這麼清楚?”

趙鴻博的臉色,開始變化。

“你想說什麼?”

我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隨身碟,插在電腦上。

螢幕上,出現了一段監控錄影。

錄影裡,正是趙鴻博的辦公室。

時間是五年前,我離職前的那天晚上。

畫面中顯示的時間,是五年前的10月19日,晚上十一點。

辦公室裡,趙鴻博開啟保險櫃,取出一份空白的實習協議。

他拿出鋼筆,在協議的最後一頁,一筆一劃地寫下了那行關於智慧財產權的條款。

然後,他將這一頁紙,小心翼翼地夾進了我第二天要簽署的正式協議裡。

趙鴻博的臉,徹底僵住了。

他的嘴唇開始顫抖。

我收起隨身碟,坐回椅子上。

“趙總,你只給了我伺服器的最高許可權。”我收起隨身碟,坐回椅子上,

“但你忘了,公司的所有智慧裝置,包括你辦公室那個聯網的攝像頭,都接入了同一個內部網路。”

“你只給了我伺服器的最高許可權,但公司的內部網路隔離做得一塌糊塗。”

“那段時間,我為了測試分散式指令碼,掃描了整個內部網段,結果意外發現了一個沒有改過預設密碼的攝像頭管理後臺。”

“是你辦公室的。我順手就把它接入了我的日誌監控指令碼。”

“本來只是為了系統安全,沒想到,會錄下你加班加點偽造合同的精彩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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