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父刪掉署名後，我用一行摩斯電碼翻了盤_第六章 6趙鴻博的身體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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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鴻博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林峰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他下意識地想要低下頭，躲避周圍的目光。
我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當時，我非常憤怒，也非常不甘。”
“但後來我想通了。”
“真正有價值的，從來都不是那幾行冷冰冰的程式碼，而是創造程式碼的那個人，是不斷創新的大腦。”
“他們可以偷走我的方案，但他們偷不走我的思想。”
“所以，我選擇了離開，我創辦了源點科技。”
“我將那套演算法，進行了上百次的迭代和最佳化。”
“最終，將它變成了一個完全開源的框架，分享給了全世界的開發者。”
我的目光，直視著臺下的趙鴻博和林峰。
“因為我相信，真正的傳承，不是巧取豪奪，不是把別人的心血據為己有，更不是我坐在第一排的‘師父’當年教我的那樣。”真
“正的傳承，是開放，是分享，是讓更多的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創造更大的價值。”
“這就是‘源點’這兩個字的由來。”
話音落下。
整個會場，先是短暫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為我的故事，為我的格局，獻上最真誠的敬意。
在這山呼海嘯般的掌聲中，趙鴻博和林峰，像兩隻過街老鼠，無處遁形。
他們周圍的人，都用一種鄙夷和厭惡的眼神看著他們。
行業的圈子很小。
我雖然沒有點名，但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我說的是誰。
這場演講，是對他們最公開，也是最徹底的審判。
演講結束，我走下臺。
許多行業大佬都圍了過來，爭相與我交換名片。
林峰忽然撥開人群，衝到我的面前，壓低聲音，近乎哀求地說：
“陳默，你贏了。我們談談，換個地方談談，行嗎？”
我看了一眼他死死攥著我袖子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放手。” 我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旁邊的蘇晴就站了出來，她冷冷地看著林峰。
“林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陳總的演講，從頭到尾沒有提過任何人的名字。”
“如果你覺得是在說你，那隻能證明，你自己心裡有鬼。”
蘇晴的話，字字誅心。
林峰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張臉憋得發紫。
我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絲憐憫。
“林峰，五年了，你還是這麼沉不住氣。”
“一個連資料庫索引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也配談技術創新？”
我提起了當年那件醜事。
林峰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轉身準備離開。
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陳默，你別走！你把話說清楚！”
我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掙脫。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放手。”
是趙鴻博。
他走了過來，臉色陰沉地看著我。
“陳默，我們談談。”
峰會的VIP休息室裡。
我、蘇晴，和對面的趙鴻博、林峰，相對而坐。
氣氛壓抑得近乎凝固。
趙鴻博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抽出一根點上。
他深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陳默，你長大了。”他吐出一口菸圈，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也變得，有心計了。”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趙總過獎了。”
“這一切，不都是跟你學的嗎？”
我的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心裡。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當年的事，是我做得不對。”
趙鴻博忽然放低了姿態，這讓我有些意外。
“我承認，我看走了眼。”
“但是，你今天的這番話，對我們公司，對啟航網路，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
“現在外面都在傳，我們公司竊取實習生成果，整個行業的名聲都臭了。”
他開始賣慘，試圖佔據道德的制高點。
我笑了笑，放下茶杯。
“趙總，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至於別人怎麼解讀，那是他們的事。”
“就像當年，你跟我說‘傳承’一樣，我只是在做我認為正確的事。”
我把他的原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趙鴻博被我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旁邊的林峰忍不住了。
“陳默，你別得意！”
“你以為你現在成功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我告訴你，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蘇晴冷哼一聲。
“林先生，當初你們把陳默往死裡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留一線？”
“現在公司要完了，跑來求我們高抬貴手了？”
“要完了？”我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資訊。
蘇晴看了我一眼，解釋道。
“啟航網路最近幾年經營不善，核心技術一直沒有突破，市場份額被我們源點和其他公司擠佔得差不多了。”
“他們這次來參加峰會，就是想找新的投資和合作，最後一搏。”
“可惜，被你剛才的演講，徹底攪黃了。”
我恍然大悟。
難怪趙鴻博會主動服軟。
原來是公司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趙鴻博掐滅了菸頭，臉上露出一絲頹然。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陳默，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的專案計劃書。”
“我們希望，能和你們源點科技，達成深度戰略合作。”
“只要你願意出手，條件，你來開。”
他終於露出了他的真實目的。
這是在向我求救。
我沒有去看那份計劃書。
趙鴻博見我沒反應，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來。
姿態放得極低。
“陳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師父一把。”
“師父？”
我咀嚼著這兩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我沒有接他的名片。
我只是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財經新聞的APP。
然後，我把手機螢幕轉向他。
螢幕上，是一條剛剛推送的新聞。
標題是：《啟航網路資金鍊斷裂，已於昨日向法院提交破產清算申請》。
趙鴻博看著那條新聞，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遞名片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休息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他，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他和林峰的耳朵裡。
“抱歉，趙總。”
“我們源點科技，不跟快要倒閉的公司合作。”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過，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給你個人提供一項業務。”
“我只收，破產重組的諮詢費。”
趙鴻博的手僵在半空。
林峰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倒去，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默！你欺人太甚！”
他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臉上。
蘇晴擋在我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林先生，這裡是有監控的。你敢動手，我立刻報警。”
林峰的胸口劇烈起伏，但他的手，終究沒有伸過來。
趙鴻博彎腰，撿起地上的名片。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撿起最後一點尊嚴。
“陳默，你一定要趕盡殺絕？”
他的聲音沙啞。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總，五年前，你教會我一件事。”
“在職場，不是你吃別人，就是別人吃你。”
“這是你親口說的話，現在，我原樣奉還。”
趙鴻博的臉，徹底垮了。
他癱坐在沙發上，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蘇晴跟在我身後，低聲說了一句。
“外面有記者。”
我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