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應付催婚找的退伍硬漢是殺豬盤?對不起我是餌_第四章 4接下來的兩天
第四章
4
接下來的兩天,我沒有主動聯絡李偉。
我表現得像一個被鉅額資金壓力和欺騙父母的內疚感壓垮的女孩,電話不接,資訊不回。
我知道,這會讓他抓狂。
對於他這種掌控欲極強的人來說,獵物脫離掌控,是最讓他無法忍受的事情。
果然,第三天上午,他直接衝到了我的公司。
三個月前,我不過是在那個相親網站上隨手劃了幾下,就劃到了他的資料。
照片裡的他穿著軍裝,笑得一臉正氣。
我以為自己運氣好,撿到了寶。
現在看來,那不過是一張精心設計的網。
他沒有在樓下等,而是直接闖進了我的辦公室。
當時我正在和同事討論方案,他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蘇晚,你什麼意思?”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神情暴躁,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偽裝。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驚呆了,齊刷刷地看向我們。
我被他捏得手腕生疼,但我沒有掙扎,只是用一種驚恐又委屈的眼神看著他。
“江楓,你怎麼來了?”
“你弄疼我了。”
我的示弱,讓他更加有恃無恐。
他把我從座位上拽起來,拖著就往外走。
“跟我出來,我有話問你。”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我踉踉蹌蹌地被他拽出了辦公室。
身後傳來同事們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這正是我想看到的效果。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暴戾的一面,為我們最後的決裂,做好鋪墊。
在公司的樓梯間裡,他把我狠狠地推在牆上,雙手撐在我的兩側,將我困在他的身體和牆壁之間。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他居高臨下地質問我,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我的臉上。
“我手機靜音了,沒聽到。”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
“沒聽到?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他冷笑一聲,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錢的事情怎麼樣了?你爸媽到底給不給?”
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問題。
我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爸媽不同意。”
“他們說那個理-財取不出來,讓我別想了。”
聽到這個答案,李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眼神里的兇光,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取不出來?”
“放屁!天底下就沒有取不出來的理財。”
“是你不肯盡力吧?蘇晚,你是不是耍我玩呢?”
他的手猛地收緊,我的下巴傳來一陣劇痛。
我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拼命地搖頭。
“沒有,我真的盡力了。”
“江楓,你相信我。”
我的哭泣,似乎讓他冷靜了一些。
他鬆開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在狹小的樓梯間裡來回踱步。
“媽的,真是晦氣。”
他低聲咒罵著。
我靠著牆,撫著自己被捏紅的下巴,心裡一片平靜。
他越是急躁,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過了好一會兒,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重新看向我。
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暴戾,而是多了一絲算計和陰狠。
“蘇晚,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今晚,你把叔叔阿姨約出來,我們一起吃個飯。”
“我親自跟他們談。”
我心裡一沉,這比我想象的還要棘手。
我不能讓我父母真的跟他見面,那太危險了。
“他們最近身體不好,不想出門。”
我立刻拒絕。
李偉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陰鷙。
“身體不好?”
“我看是不想給錢吧。”
“蘇晚,我把話跟你說明白了,今天晚上,我必須見到錢。”
“不管是五十萬,還是八十萬。”
“你要是拿不出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這是在公然威脅我了。
我害怕地縮了縮脖子,聲音顫抖。
“你想怎麼樣?”
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森森地說。
“你很清楚,我有你的照片,有你家的地址,有你父母的聯絡方式。”
“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保證,你們一家人,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赤裸裸的威脅,終於撕下了他最後一塊遮羞布。
我渾身一僵,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這段話,我胸口彆著的微型錄音裝置,一定錄得清清楚楚。
恐嚇勒索,罪加一等。
我閉上眼,假裝被他嚇得魂不附體,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錢......我給你想辦法。”
“今晚,今晚我一定把錢給你。”
見我徹底屈服,李偉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我的臉,動作帶著侮辱性。
“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大概也知道一口氣吃下八十萬不現實,退了一步,讓我先拿十萬現金錶誠意,剩下的再轉。
“記住,是十萬現金,剩下的轉到我指定的賬戶。”
“晚上七點,還是上次那家餐廳,我等你。”
說完,他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
我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落在地。
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
但是我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最後的決戰,終於要來了。
我拿出手機,給林辰發去了最後一條資訊。
“今晚七點,江景餐廳,人贓並獲。”
然後,我撥通了銀行的電話,預約了十萬元的現金提取業務。
這十萬,是我為他精心準備的,通往監獄的單程票。
從銀行取出現金後,我回到家中,將十萬塊錢整齊地碼進黑色手提包。
然後,我坐在梳妝檯前。
夕陽西下,我化了一個精緻的妝,換上了一條漂亮的裙子。
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眼神卻亮得驚人。
這是為李偉準備的,最後的晚餐。
我走進餐廳的時候,他已經到了。
他看到我手裡提著的黑色手提包,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像餓狼看到了鮮肉。
他甚至紳士地為我拉開了椅子。
“晚晚,你來了。”
我坐下來,將手提包放在旁邊的座位上。
桌上,已經點好了菜,其中有一道,是他最愛喝的,菌菇湯。
我看著那鍋湯,眼神一瞬間變得無比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