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身體當擂台,我用生命給你們當獎牌_第5章 5我爸看着我僵硬慘白的身體
5
我爸看著我僵硬慘白的身體,顫抖著把手指搭到我的手腕上,
“秧秧,別嚇爸爸,這不好玩。”
幾秒鐘後,他的腿一軟,重重的跪在地上,
“快,快叫救護車,去叫救護車啊!”
我媽一把推開我爸,撲倒在我身旁,指尖卻抖得厲害,
“秧秧,你睜開眼看看媽媽好不好?”
她翻開我的眼皮,手電光直照進我的瞳孔,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難看,
“瞳孔擴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秧秧沒死,他不可能死!”
“老陸,你快救救她,救救她!”
我爸跪坐在我身旁,一動不動,
我媽跪著爬向站在不遠處的奶奶,
扯著她的衣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媽,您醫術高,平時最疼秧秧,”
“求求您,救救她,”
“她是睡著了,對,是睡著了!”
“您救救她,求您救救她。”
奶奶忍不住別過了頭,抹了抹眼角。
就在這時,窗外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警車和救護車一閃一閃的燈光刺的人睜不開眼。
警戒線拉起,圍觀的鄰居開始竊竊私語,
“這不是陸秧秧嗎?這孩子從小就被她哥哥姐姐當活靶子,真可憐。”
“誰說不是,我昨天還聽到孩子哭著喊疼,我還納悶,他們全家都是醫生,怎麼會讓孩子疼成那樣也不管!”
“何止昨天,從小這陸秧秧就沒少受罪,哎,這下好了,好好的孩子被自己家人治死了!”
我媽的身體劇烈顫抖,每一句話都像一個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
她想起來了,我向她求救,說哥哥姐姐用錯了藥,
可是,她不相信。
她想起來我乞求的語氣和壓抑的哭聲,
此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進她的心口。
隨行的女醫生一邊檢查我的身體,一邊向旁邊的警察交代情況,
聲音不大,卻足以傳到爸媽的耳中,
“初步診斷藥物衝突導致多器官衰竭死亡,”
“死者是活活疼死的!”
我媽臉上血色瞬間消退,
她想起那天,我哭著說我好疼,
可她怎麼說的?
她說我是裝的,是矯情,是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活活疼死,為什麼會這樣!”
“都是我的錯,是爸爸媽媽錯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糊滿了整張臉。
她握住我早已冰涼的手,貼在臉上,
灼熱的淚水滴在上面,可是我再也感受不到了。
女醫生看著我媽,輕嘆一口氣,
隨後一把掀開我的上衣,準備做最後的人道主義搶救。
慘白的燈光下,我的皮膚上大片的紫紅色斑塊,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我媽僵在原地,聲音發顫,
“她以前沒有這個,這是怎麼回事?”
女醫生指尖輕觸那些斑塊,神色凝重,
“這是大劑量禁藥留下的瘢痕,”
“看樣子,使用的禁藥恐怕不止一種!”
我爸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然回頭,猩紅著雙眼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我哥和我姐,
“說,你們給秧秧用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