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冬至雪_第二十章 織織慣會用這張臉迷惑人心蕭瑜

「織織慣會用這張臉迷惑人心…」

「蕭瑜,我爹爹的死你敢說與你毫無干係?」

她的眼裡充滿了仇恨,那神情彷彿要將他生吞了,許是被她的眼神刺到,蕭瑜的臉色一變。

「是王乾州所為,我沒想到他會如此不惜代價…但是你放心,王家的勢力,我早已開始暗中拔除,織織,再等一年,王家必會被我連根拔起……」

李織織搖了搖頭,她雙臂環緊自己顫抖的身子,淚水奪眶而出:

「你太可怕了…」

「我可怕?我這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在謀劃!到時候沒了王家的阻礙,織織你就能做我的皇后了…」

蕭瑜寒著臉,他不喜織織現在的樣子,她視他如洪水猛獸,抗拒的很。他都解釋了那麼多次,她還是如此執拗,他的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兩人的以後,她為什麼總是不明白?

「不!你是為了能快點掌權,打擊王家的辦法有那麼多,你卻偏偏推我爹爹出去!」

「我從來就不稀罕做什麼皇后,我早就對你無意了…是你一直不肯放我出宮。」

「我也不要那些寵愛!我只要我爹爹活過來,蕭瑜,我恨你!」

李織織每說一句,蕭瑜的臉就沉一分,他壓著怒意低聲道:

「你心裡是有我的,織織,莫要說氣話…」

「如果可以,我寧願出宮做一個鄉野村婦,也好過在這裡日日煎熬!」

「出宮?你要去哪?是去找那個與你暗地裡通訊的男人嗎?」

蕭瑜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他上去鉗住她的臂膀,把她壓在桌上,李織織抗拒的掙扎。慌亂中,她手觸到了一方硯臺,她拿起硯臺就往蕭瑜的頭上砸去……

「你就這麼不想我碰你?你如今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又是做給誰看!」

他的眼眶通紅,額上的血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了衣襟上,蕭瑜寒著臉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李織織只覺呼吸困難,她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對,我就是喜歡上別人了,我不稀罕你了!」

「織織,我將你放心尖上寵著疼著,我為我們的以後如此機關算盡,到頭來就換你一句不稀罕了是嗎?你真當我蕭瑜沒了你就活不成了?」

蕭瑜驀的鬆手,李織織跌落到地上,她不由得低聲笑了起來:

「蕭瑜,你最好一輩子不要來關雎宮,我現在每每見你一回,我就噁心一回!」

「好,好的很,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幾時!」

聖旨在第二天就到了關雎宮。

彼時的李織織正坐在榻上喝牛乳,她並未下跪,進寶也不敢提醒,只想快些讀完旨意好回去交差。

「元皇貴妃李氏,恃寵生嬌,品行不端,今,褫奪封號貶為美人……禁足關雎宮,不得外出…」

進寶哆哆嗦嗦的讀完,他心裡知道陛下有多在意眼前的人,所以就算現在她被貶了,他也不敢有任何怠慢。

李織織喝完最後一口牛乳,接過聖旨細細看了一圈,又回了個笑:

「多謝進寶公公。」

「那個,娘娘…」進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還有何事嗎?」

「陛下說…這個以前的賞賜都需搬回庫裡…只許娘娘留幾件衣裳…」

一箱箱的賞賜從關雎宮內抬出,竟是抬了整整一上午才搬完。進寶擦了擦臉上的汗,前恭後倨的告退。

進寶回殿裡的時候,只見蕭瑜已等他多時,他心裡直道這差事不好做,硬著頭皮上去覆命:

「陛下,關雎宮的旨意已經下了…」

蕭瑜背在身後的手猛地捏緊了。

「她…可有說些什麼,可有,可有求……」

「娘娘並未說什麼,只叫奴才搬完東西快些滾……」

「……」

進寶偷偷抬頭瞧了瞧陛下黑透的臉,心裡直打鼓,跪了半晌,蕭瑜才冷聲讓他起來去外面。

自從關雎宮的元皇貴妃被貶之後,永和宮的蓮妃便成了後宮裡的第一人,頗受陛下寵愛。

宮人們私底下議論著,說關雎宮的娘娘失了聖心了。

「哎呦,那天我眼瞧著陛下從御書房裡黑著臉出來的,嘖嘖。」瘦高個的太監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嘴,邊上一個小矮個的太監忙給他續上了茶水:

「然後呢?」

「嚯!陛下頭上好大一個血窟窿,聽說是給皇…額李美人拿硯臺砸的……」

眾人一陣譁然。

「這也太恃寵而驕了。」

「可不是,難怪陛下要去永和宮了,那蓮妃娘娘可是個性子溫和的美人兒呢。」

「嘖,我瞧著,這蓮妃娘娘倒是跟李美人生的有三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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