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冬至雪_第十九章 錦繡咬着牙關
錦繡咬著牙關,死死盯著地面。她慶幸今日只是單純的去拿湯羹,不然給王家抓到把柄,小姐會有性命之憂。
「賤婢!」
這該死的賤婢就跟她的主子一樣,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氣急之下,王嬋顧不得倚翠阻攔,她走了下去,拿過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身上。
凌虐的快感讓她興奮極了,王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此時的錦繡已是出氣兒多,進氣兒少了。倚翠見了忙過去攔著,可王嬋已經打紅了眼,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倚翠。又打了好幾下,直到錦繡軟軟的倒在地上……
「死了….」
倚翠的臉沉了下來,錦繡死了,她們還什麼都沒問出來。
「一個賤婢,死就死了,可惜,今日死的不是她李織織。」沾著血的刺藤鞭子被丟在地上,滿宮的血腥氣充斥著鼻腔,
「找人收拾乾淨,去給我準備點熱水,我要沐浴。」
待李織織找到皇后宮裡的時候,王嬋已經換上了新的衣裳。
「王嬋!錦繡呢?」李織織衝上去,想抓住王嬋的衣襟,倚翠將她攔下,又叫了兩個宮女將她按在地上。王嬋的心情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舒爽過,她譏諷的看著在地上掙扎的人:
「李織織,你與外男私通,穢亂宮闈,錦繡已經畏罪自盡,至於你……本宮要親自把你交給陛下處置!」
王嬋直接綁了李織織去了御書房,進寶看到皇后綁著皇貴妃前來,嚇的魂都沒了:
「哎呦,皇后娘娘啊,您這是……」
「本宮帶著罪妃李氏,來求陛下做主!」
進寶不敢隨便言語,他揮退了殿裡的宮人,輕輕打開了門。
「皇后娘娘,您自己個兒進去吧。」
蕭瑜批閱奏摺的時候本就不喜人打擾,殿外一陣吵嚷,他壓著怒火喊道:
「進寶!」
門被開啟,見進來的人是王嬋,他不由得蹙眉:
「怎麼是你?」
王嬋福了福身子,就喚倚翠把五花大綁的李織織壓上來。
見此,蕭瑜立馬黑了臉,怒意浸滿了全身,他上去一腳踢開了跪著的倚翠,力道大到讓她往後飛了幾米。倚翠捂住心口,吞下了嘴裡的腥甜。
王嬋頓時有些慌了,她急切的開口:
「陛下!李氏與外男私通訊件……」
身子僵在原地,他看了眼織織,還是給她鬆了綁。蕭瑜輕撫著她手腕間的紅痕,冷聲問:
「皇后,此事你可有證據?」
「倚翠親眼所見,那錦繡掉了一個封著臘的竹筒…臣妾本來想拷問錦繡那男人是誰,可是那丫頭竟是自己一頭撞死了….」
李織織的眼圈一下就紅了,她嘶吼著就要上去掐王嬋,蕭瑜將她攬進懷裡死死按住,
帶著寒霜的眸子暗了幾分:「既是沒有,那就莫要再提這事了。」
王嬋不可置信的驚呼:
「陛下!陛下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去搜關雎宮…」
蕭瑜閉了閉眼,擁緊了懷裡的人。
「去關雎宮搜。」
一刻鐘後,朱厭帶著侍衛進來稟報。
「啟稟陛下,並未搜到任何信件…也沒有皇后娘娘說的竹筒子」
「不!這不可能!」王嬋尖叫。
「皇后,今日之事,就倒此為止,朱厭。」
蕭瑜低著頭,輕撫著李織織的髮絲。
「朱厭在。」
「護送皇后娘娘回宮去吧。」
「是。」
朱厭拉著瘋癲的王嬋就走,倚翠腳步虛扶的跟在後頭,很快殿內就只剩下蕭瑜和李織織兩人。蕭瑜放開李織織,從桌邊的書架上拿下了一個拆了蠟的竹筒。
「現下,人都走了,織織可以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了嗎?」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籠罩了她的全身。蕭瑜早就知道了…
「你派人監視我?」
「不,是保護你,織織。」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他走上前,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他倒是神秘,我的人去探了好幾次都未探出身份。」
李織織聞言鬆了口氣,她嫌惡的撇開了頭,卻被他鉗住了下巴,被迫抬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