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幫鄰居修燃氣灶後，她家廚房還是炸了_第九章 9搬到城南後新工作比我想的要順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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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城南後新工作比我想的要順。

城南建材城的老闆姓陳，四十出頭，說話嗓門大，但人實在。

他給我排了瓷磚區，說：“你以前在那邊賣過，熟手，直接上。”

第一個月我賣了八萬多，提成拿了小四千。

後來有一天，陳老闆把我叫到了辦公室。“許小禾，下個月開始，你來帶瓷磚組。”

我愣了一下。“帶組？”

“對，組長。底薪漲到五千五，提成照舊，再加一個點的管理獎。”

他把煙掐滅，“你來了三個月，業績一直是第一。我店裡六個銷售，你一個人幹了三成的營業額。不提拔你提拔誰？”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客氣話，但陳老闆擺手攔住了。

“別推。我不喜歡聽那些虛的。你幹活實在，我也實在。下個月一號上任，回去準備準備。”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上輩子我在建材城幹了兩年，連個組長都沒當過。

這輩子不一樣了。

沒人知道我的過去。

在他們眼裡，我只是一個話不多、幹活利索、業績不錯的普通銷售。

這就夠了。

下班後，我沒直接回家，拐到菜市場買了一條鯽魚、兩塊豆腐、一把小蔥。

我媽愛吃鯽魚豆腐湯。

到家的時候，我媽正在院子裡澆菜。

蒜苗躥得老高，小白菜綠油油的，她還在牆角種了兩棵絲瓜，藤蔓已經爬上了槐樹。

“媽，我升組長了。”

“什麼組長？”

“瓷磚組的組長。帶六個人。底薪漲了。”

我媽放下水瓢，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漲了多少？”

“一千五。”

“那行。”她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我看見她轉過身的時候，嘴角翹了一下。

我拎著魚進了廚房。

鯽魚兩面煎黃，倒開水，下豆腐，小火燉了二十分鐘，湯白得像牛奶。出鍋前撒一把蔥花，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吃飯的時候，我給我媽盛了一大碗湯。

“媽，你那個血壓藥，明天我陪你去醫院複查。”

“不用，我吃著呢，不暈。”

“不行，必須去。”

我媽看了我一眼，沒再犟。

第二天一早，我騎電動車帶我媽去縣醫院。

複查結果出來，醫生拿著單子看了看，說：“血壓控制得不錯，藥繼續吃，注意飲食，少油少鹽。”

“醫生，她之前的腦溢血......”我試探著問。

“什麼腦溢血？”醫生翻了一下病歷，“她病歷上沒有腦溢血的記錄啊。”

我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這輩子，媽媽沒有被人潑油漆，沒有被氣得腦溢血。

“沒什麼。”我說，“我看我媽臉色不好，以為血壓高到那程度了。”

醫生笑了一下：“放心，現在控制得很好。按時吃藥，定期複查，問題不大。”

從醫院出來，我媽坐在電動車後座上，摟著我的腰。

“媽。”

“嗯？”

“你的病好了。”

“我的病？我本來就沒大病，就是你大驚小怪。”

我沒說話。

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我臉上，癢癢的。

太陽照在柏油路面上，亮得晃眼。

我騎得很慢。

想起上輩子這個時候，我正在看守所裡。

鐵窗、鐵門、水泥地，連月光都看不見。

那時候我以為我的人生完了。

現在我知道，那時候只是一個噩夢。

真正的路，從這輩子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