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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交出百億公司後,弟弟背上千億死債

作者:菇涼真涼更新:1個月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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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媽把股權轉讓書拍我臉上

第1章

我媽把股權轉讓書拍我臉上:“你是女孩,公司給你弟。”

我弟連頭都沒抬:“姐,別逼媽下跪求你。”

我拿起筆簽了字。第二天,高利貸拿油漆潑滿了他新買的別墅。

我媽瘋了一樣打電話罵我。我攪著咖啡笑了:

“媽,那公司三天前剛暴雷,負債三個億。”

“讓他好好當我的靠山吧。”

1

“字已經簽了,你現在可以滾出這個家了。”

我媽一把抓過桌上的股權轉讓書,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揣進懷裡。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沒有半分留戀,只有防賊般的警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這公司是你爸留下的根,必須由耀祖來繼承。”

“你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賠錢貨,捏著這麼多股份,要是哪天被人騙了,我們老林家豈不是要喝西北風?”

我站在紅木辦公桌前,看著指尖殘留的紅色印泥,沒有說話。

這公司是我大學畢業後,接手的一個瀕臨破產的爛攤子。

五年時間,我熬出了嚴重的胃潰瘍,陪客戶喝到胃出血,才把它做到如今的規模。

現在,我媽用一句輕飄飄的“你是女孩”,就抹殺了我所有的心血。

“媽說得對,姐,你太辛苦了,以後這種操心受累的活兒就交給我吧。”

林耀祖終於抬起頭,將手機遊戲按了暫停。

他靠在真皮沙發上,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貪婪與得意。

“你放心,等我把公司做大做強,每個月肯定按時給你發兩千塊生活費,餓不死你。”

兩千塊。

連我平時加一次油的錢都不夠。

我扯了扯嘴角,將桌上的鋼筆帽蓋好,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誰讓你走了?”

我媽突然厲聲喝道,幾步跨過來擋在我面前。

“把車鑰匙和房門鑰匙交出來!”

我皺起眉頭,目光冷冷地掃過她伸出的手。

“那輛帕拉梅拉是我用自己的工資買的,房子也是我個人名下的財產。”

“你名下的財產?你吃我的喝我的長這麼大,你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林家的!”

我媽尖銳的嗓音在客廳裡迴盪,刺得人耳膜生疼。

她毫不客氣地伸手來翻我的包。

“耀祖馬上就要當大老闆了,沒輛好車撐門面怎麼行?還有你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正好給耀祖當婚房。”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媽,做人不要太貪心。”

“我貪心?我這是為了你好!”

我媽猛地一拍大腿,眼淚說來就來,開始熟練地撒潑打滾。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啊!你弟弟連個正經住的地方都沒有,你一個人霸佔著那麼大的房子,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林耀祖見狀,立刻站起身,裝模作樣地扶住我媽。

“姐,你彆氣媽了。你不就是捨不得那點錢嗎?等我以後賺了大錢,十倍百倍地還給你還不成嗎?”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我趕緊妥協。

“別逼媽再給你跪下,你承擔得起這不孝的罪名嗎?”

又是這一套。

從小到大,只要我不順著他們的意,我媽就會用下跪、尋死來威脅我。

而林耀祖永遠是那個站在道德制高點,慷慨他人之慨的好人。

我看著眼前這對母子,心裡最後一絲親情的火苗,徹底熄滅了。

“好,車鑰匙在這。”

我從包裡掏出車鑰匙,扔在茶几上。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讓林耀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房子過戶需要時間,我今天可以先搬出去。”

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我媽立刻破涕為笑,一把抓起車鑰匙塞進林耀祖手裡。

“這就對了嘛,一家人分什麼你我。你趕緊走吧,別耽誤耀祖搬家。”

她甚至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轉身就開始盤算著怎麼裝修我的大平層。

我拎著僅有的一個帆布包,走到玄關換鞋。

門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狂風裹挾著雨水拍打著窗戶。

“姐,外面雨挺大的,要不你把那件巴寶莉的外套留下吧,別弄髒了。”

林耀祖站在我身後,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身上的風衣。

“我女朋友昨天還說喜歡這件呢,你脫下來,我改天送給她。”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林耀祖,這件衣服是我穿過的。”

“沒事,洗洗還能穿,反正你以後也穿不起這麼貴的衣服了。”

他笑得一臉無辜,彷彿在施捨我。

我脫下外套,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拿去,祝你們百年好合。”

我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傾盆大雨中。

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我的襯衫,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身後傳來林耀祖得意的聲音。

“姐,別怪媽狠心,誰讓你是個外人呢。”

2

“把她留在公司的東西,全給我扔進垃圾桶!”

第二天下午,我坐在快捷酒店的單人床上,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咆哮聲。

電話是公司前臺小李打來的,背景音裡滿是東西被砸碎的聲響。

“林總......不,林耀祖今天一早就帶了一幫人來公司,把您的辦公室全砸了。”

小李的聲音帶著哭腔,壓得很低。

“他不僅把您的私人物品都扔了,還當場開除了張主管和李總監,說他們是您的走狗。”

我靠在床頭上,用乾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

“由他去吧,你按正常流程給他們辦理離職就行。”

“可是林總,他還挪用了公司賬上僅剩的三千萬流動資金!”

小李急得聲音都劈叉了。

“他說要買一棟現房別墅,還要全款提一輛法拉利,說這才符合他新任董事長的身份!”

我擦頭髮的手頓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千萬。

那是我準備用來填補公司財務窟窿的最後一筆救命錢。

現在,他親手把這筆錢揮霍了。

“他提款走的是正規流程嗎?”我淡淡地問。

“他逼著財務老王簽字的,老王不籤,他就直接把老王打了一頓,然後自己蓋了公章。”

“很好。”我輕聲說道。

“林總,您說什麼?”小李沒聽清。

“我說,你保護好自己,如果他要開除你,你就直接走,別跟他起衝突。”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點開了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我媽剛發的動態。

“我兒子就是有出息,剛接手公司就全款拿下一棟大別墅!某些人辛苦了五年連個屁都沒撈著,這就是命啊~”

配圖是林耀祖站在一棟豪華別墅前,手裡拋著法拉利車鑰匙的擺拍。

底下的評論全是我家那些勢利眼親戚的恭維。

我面無表情地滑過,順手點了個贊。

沒過五分鐘,林耀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喲,姐,看到媽發的朋友圈了?”

他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妄。

“看到了,別墅挺氣派的。”我語氣平淡。

“那當然,這可是富人區!你那個破大平層我嫌太小,直接掛牌賣了,錢我都拿去裝修別墅了。”

林耀祖在電話那頭吧唧著嘴,似乎在吃什麼好東西。

“對了,你那些破爛我都讓人扔樓下垃圾桶了,你要是捨不得,就自己去撿吧。”

“不過我可警告你,這破公司以後姓林,你連個保潔都別想進來當!”

我靜靜地聽著他叫囂,等他說完了,才緩緩開口。

“林耀祖,公司的賬務你都看明白了嗎?”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怎麼?你想嚇唬我?我告訴你,我今天查了賬,公司每個月流水大幾千萬,你還想騙我說沒錢?”

“你就是嫉妒我,想看我出洋相。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我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天空,語氣依舊波瀾不驚。

“流水是流水,利潤是利潤。你既然當了董事長,就該學著看懂財務報表。”

“你少他媽教訓我!”林耀祖瞬間炸毛了。

“你現在就是個窮光蛋,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我警告你,別想回來沾光!”

“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林耀祖永遠都是這樣,自大、無知、且極度虛榮。

他只看到了公司表面的光鮮,卻根本不知道,這具龐大的軀殼內部,早就被蛀蟲掏空了。

三年前,我爸在世時,輕信了一個所謂的“內部訊息”,借了鉅額高利貸去投資一個海外專案。

結果專案暴雷,血本無歸。

我接手公司後,拼死拼活地填窟窿,拆東牆補西牆,才勉強維持著公司沒有破產。

那三千萬,是我準備在這個月底,還給高利貸的最後一筆利息。

現在,這筆錢變成了林耀祖的別墅和跑車。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房間門突然被人粗暴地砸響。

“砰砰砰!”

“林清!你個死丫頭給我滾出來!”

是我媽的聲音。

她怎麼會找到這裡?

我走過去拉開門,還沒等我看清,一個響亮的巴掌就直接扇在了我的臉上。

“啪!”

我被打得偏過頭,耳朵裡一陣嗡鳴。

“你個喪門星!你到底把公司的錢藏哪了!”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轉過頭,看著她身後跟著的幾個彪形大漢,眼神冰冷。

“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少跟我裝蒜!耀祖說公司賬上除了那三千萬,一分錢都沒有了!下個月的貨款都結不出來!”

我媽衝進房間,像個瘋子一樣開始亂翻我的行李。

“肯定是你走的時候把錢轉移了!你趕緊把私房錢給我交出來!”

我看著她將我僅剩的幾件衣服扔在地上,踩得亂七八糟。

“賬上的錢就是全部了,你自己兒子把流動資金全揮霍了,你來找我要錢?”

我揉了揉發麻的臉頰,聲音冷得像冰。

“你放屁!耀祖買別墅是為了公司的顏面,你懂個屁!”

我媽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趕緊去跟王總相親,彩禮八百萬,正好給你弟填個窟窿!”

3

“王總?那個快六十歲的煤老闆?”

我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人,只覺得荒謬至極。

為了給她兒子填窟窿,她竟然想把我賣給一個年紀比我死去的爸還大的老頭。

“六十歲怎麼了?人家有錢!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我媽理直氣壯地叉著腰,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副窮酸樣,除了王總,誰還願意出八百萬彩禮娶你?”

“我告訴你,今天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她一揮手,身後的幾個彪形大漢立刻上前,將我團團圍住。

“把她給我綁回去!直接送到王總的酒店去!”

我冷眼看著逼近的大漢,沒有後退半步。

“你們敢碰我一下,我保證讓你們進局子待上幾年。”

我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厲。

幾個大漢面面相覷,動作遲疑了一下。

他們只是拿錢辦事,並不想惹上官司。

“怕什麼!我是她親媽!老孃管教女兒天經地義!”

我媽見狀,急得跳腳,直接自己衝上來抓我的頭髮。

我側身一閃,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哎喲!你個不孝女,竟然敢打你親媽!”

她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大腿,開始了她最擅長的撒潑戲碼。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我怎麼生了這麼個畜生啊!”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剛才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帆布包上。

包的拉鍊開著,露出了一角陳舊的金屬反光。

我媽眼睛一亮,猛地撲過去,一把將包裡的東西扯了出來。

那是一隻老舊的懷錶。

是我爸臨終前,塞到我手裡的唯一遺物。

“你幹什麼!把東西還我!”

我臉色大變,第一次失去了冷靜,衝上前去搶奪。

“還給你?你想得美!”

我媽死死攥著那隻懷錶,高高舉起,臉上露出惡毒的冷笑。

“這塊表是純金的吧?拿去當了,少說也能換個十幾萬,正好給耀祖的跑車買個保險!”

“那是我爸留給我的!”

我雙眼通紅,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爸的東西就是林家的東西!你一個外人憑什麼拿著!”

我媽一邊躲避我的搶奪,一邊衝那幾個大漢喊。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按住她!”

兩個大漢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撼動他們分毫。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媽拿著那隻懷錶,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切,還以為多值錢呢,原來是個破銅爛鐵。”

她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當著我的面,狠狠地將懷錶砸向了牆角。

“啪嗒。”

金屬外殼碎裂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錶盤崩裂,裡面的齒輪散落一地。

我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殘骸,感覺心裡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行了,既然搜不出錢,那就把她帶走!”

我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像看垃圾一樣看了我一眼。

“王總還在等我們呢,別誤了吉時。”

大漢們架起我,準備往外拖。

我低垂著頭,凌亂的頭髮遮住了我的眼睛。

“放開我。”

我輕聲說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你說什麼?”我媽湊近了一點。

我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了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說,放開我。我自己走。”

我媽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算你識相。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心疼你弟弟。”

她得意地冷哼了一聲,示意大漢們鬆手。

我彎下腰,將地上的懷錶碎片一點點撿起來,小心翼翼地裝進口袋裡。

然後,我站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衣服。

“走吧,去見王總。”

我媽喜笑顏開,彷彿已經看到了八百萬彩禮在向她招手。

走到酒店大堂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林耀祖打來的。

我媽一把搶過手機,按了擴音。

“耀祖啊,媽已經把你姐搞定了,馬上就去見王總,你的錢有落了!”

電話那頭卻沒有傳來林耀祖得意的笑聲。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媽!救命啊!他們要砍我的手!”

我媽的臉色瞬間慘白,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耀祖!你怎麼了!誰要砍你的手!”

電話裡傳來一個粗獷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戾氣。

“你就是林耀祖的媽?你兒子欠了我們三個億,今天要是見不到錢,你就等著收屍吧!”

我媽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你今天就是死,也得把這八百萬給我吐出來!”

4

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坐在市中心一家高檔咖啡廳裡,攪動著杯子裡的黑咖啡。

落地窗外,陽光明媚。

但對於林家母子來說,今天,是世界末日。

昨晚在酒店大堂,那個催債電話打斷了相親的鬧劇。

我媽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去了林耀祖的新別墅。

我沒有跟去,而是轉身回了快捷酒店,安穩地睡了一覺。

算算時間,高利貸的人現在應該已經開始“例行公事”了。

放在桌上的手機瘋狂震動,螢幕上閃爍著“媽”的來電顯示。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直到電話快要自動結束通話時,我才慢條斯理地滑下了接聽鍵。

“林清!你死哪去了!你趕緊給我滾過來!”

剛一接通,我媽尖銳淒厲的尖叫聲就刺穿了耳膜。

電話那頭的背景音極其混亂。

玻璃碎裂的巨響、重物砸地的悶響、還有林耀祖殺豬般的哀嚎交織在一起。

“媽,怎麼了?這麼大火氣。”

我靠在柔軟的沙發椅背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

“你還敢問怎麼了!你這個賤人!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麼禍!”

我媽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帶著哭腔。

“一幫黑社會衝進耀祖的別墅,拿紅油漆潑滿了牆!還把耀祖的法拉利砸爛了!”

“他們說公司欠了他們三個億!你趕緊滾過來把這筆爛賬認下來!別連累你弟弟!”

我聽著她理所當然的命令,忍不住輕笑出聲。

“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公司現在的法人和董事長是林耀祖,股權轉讓書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我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平穩。

“公司欠的債,當然是董事長來還,跟我有什麼關係?”

電話那頭突然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林耀祖搶過了電話,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憤怒。

“姐!你算計我!你故意把這個爛攤子丟給我!”

“你趕緊回來跟他們解釋,這錢是你借的,不是我!”

“他們要把我帶走!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他一邊哭嚎,一邊在電話裡拼命求饒。

“大哥,大哥你們別打我了,錢真不是我借的,是我姐!你們去找她啊!”

我聽著他搖尾乞憐的醜態,眼神越發冰冷。

“耀祖,你昨天不是還說,公司每個月流水大幾千萬,讓我別想沾光嗎?”

我不緊不慢地反問,欣賞著他此刻的崩潰。

“怎麼才過了一天,大老闆就當不下去了?”

“姐!我錯了!我把公司還給你,你把這群人弄走好不好!”

林耀祖在電話那頭徹底崩潰了,我甚至能聽到他磕頭的聲音。

“晚了。”

我端起咖啡,看著杯子裡黑色的漩渦,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媽在一旁搶過電話,歇斯底里地咒罵。

“林清!你個遭雷劈的畜生!你要是敢不管你弟弟,我就去法院告你詐騙!我去你新公司鬧,讓你身敗名裂!”

她依然覺得,只要她聲音夠大,只要她用親情綁架,我就一定會像以前那樣妥協。

我攪著咖啡笑了。

“媽,那公司三天前剛暴雷,負債三個億。”

我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重量清晰地砸在他們的神經上。

“你不是說,我是個遲早要嫁出去的外人,公司必須留給老林家的根嗎?”

“現在,這三個億的根,你們就好端端地護著吧。”

我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像是在祝他們晚安。

“讓他好好當我的靠山吧。”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將林耀祖和我媽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端起咖啡一飲而盡,苦味褪去後,舌根泛起一絲回甘。

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