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交出百億公司後,弟弟背上千億死債_第2章 5你放屁

逼我交出百億公司後,弟弟背上千億死債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菇涼真涼

第2章

5

“你放屁!這公司明明是盈利的,你敢騙我!”

電話那頭,我媽的尖叫聲在結束通話前的一秒,依然刺耳。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我坐在咖啡廳裡,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林耀祖的新別墅裡,此刻恐怕已經是人間地獄。

高利貸的手段,我比誰都清楚。

當年我爸欠下這筆鉅債時,他們也是這樣衝進家裡,砸爛了所有的傢俱,把我媽嚇得躲在桌子底下發抖。

是我,一個剛畢業的小丫頭,站在那群凶神惡煞的男人面前,簽下了分期還款的協議,才保住了這個家。

五年了,我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把所有的青春和健康都搭了進去。

眼看著最後一筆本金就要還清,他們卻迫不及待地把我一腳踢開。

既然如此,那這最後的“福報”,就由他們自己來承受吧。

我招手叫來服務員結賬,起身走出了咖啡廳。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打了一輛車,直奔我暗中籌備了半年的新公司。

這半年裡,我早就察覺到了我媽和林耀祖的異動。

他們頻繁接觸公司的老客戶,偷偷轉移一些邊緣業務。

真以為我這個當了五年CEO的人是瞎子嗎?

我只是順水推舟,將公司裡最核心的技術團隊和幾個生死之交的大客戶,悄悄剝離了出來,註冊了一家全新的科技公司。

至於那個掛著“林氏”招牌的空殼子,和那筆即將到期的高利貸,就當是我送給林耀祖的繼任大禮。

剛走進新公司的大門,前臺小李就迎了上來。

她是我昨天剛從老公司挖過來的心腹。

“林總,您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

小李壓低聲音,遞給我一份檔案。

“老公司的賬目我已經做了切割,所有能證明債務跟您無關的證據,都已經備份提交給了律師。”

我接過檔案,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得好。林耀祖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小李忍不住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聽說高利貸的人把別墅砸了個稀巴爛,林耀祖被打得鼻青臉腫。他媽報了警,結果警察來了也沒用。”

“怎麼沒用?”我挑了挑眉。

“警察查了借條和公司的流水,這三個億是公司對公賬戶的合法借款,而且法人變更手續完全合法。”

小李激動得直搓手。

“警察說這是經濟糾紛,讓他們自己協商還款。高利貸的人拿著借條,名正言順地坐在別墅客廳裡喝茶呢!”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就是我留給他們的死局。

法人變更協議是我親自擬定的,每一個字都經過了律師的嚴密稽核。

林耀祖簽字的時候,只看到了“董事長”三個字,根本沒看後面的債務承擔條款。

“他們沒嘗試把公司轉回給我?”我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這座城市。

“怎麼沒試!”小李撇了撇嘴。

“林耀祖剛才拿著股權轉讓書,哭著喊著要去工商局把法人變回來。結果工商局的人告訴他,變更法人需要雙方到場簽字。”

“您把他拉黑了,他現在連您人在哪都找不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轉過身,看著小李。

“通知安保部門,加強樓下的巡邏。如果看到林家的人,直接報警,就說有人尋釁滋事。”

“明白!”小李乾脆地答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我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

是樓下保安亭打來的。

“林總,樓下有一男一女在鬧事,非說要見您,趕都趕不走。”

保安的聲音裡透著無奈。

“女的還在地上打滾,男的拿著個大喇叭在喊您的名字。”

我走到監控螢幕前,調出了一樓大廳的畫面。

螢幕裡,我媽正坐在大理石地板上,披頭散髮地拍著大腿。

林耀祖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舉著個劣質的擴音喇叭,正對著大樓聲嘶力竭地喊話。

“快!快去找你姐,把這破公司還給她!”

6

“姐!我錯了,你把公司收回去吧,求求你了!”

林耀祖的聲音透過劣質擴音喇叭,在大樓前廣場上回蕩,帶著破音的淒厲。

我站在十六樓的落地窗前,冷眼看著下方那兩個如同跳樑小醜般的人影。

保安隊長在對講機裡請示:“林總,要不要強行把他們轟走?這太影響咱們新公司形象了。”

“不用。”

我理了理西裝外套的袖口,語氣平靜。

“把大廳的廣播開啟,連上我的手機藍牙。另外,讓前臺準備好微型攝像機。”

既然他們想鬧大,那我就給他們一個萬眾矚目的舞臺。

我乘坐專屬電梯直達一樓大廳。

剛走出電梯,我媽那極具穿透力的哭嚎聲就鑽進了耳朵。

“林清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躲在裡面享清福,看著你親弟弟被人逼死啊!”

她坐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拍打著地面,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員工和路人。

林耀祖看到我出來,眼睛猛地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了過來。

“姐!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姐,我把公司還給你,我還給你!你趕緊去跟那些黑社會說,錢是你借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昨天穿的那身名牌西裝已經被撕成了布條,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紗布上還滲著血。

哪還有半點昨天在電話裡耀武揚威的影子。

“林耀祖,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輕輕踢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嫌惡地拍了拍褲腿。

“公司是你自願接手的,字是你自己籤的。現在公司破產了,你來找我這個前任員工幹什麼?”

“你胡說!明明是你設局坑我們!”

我媽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早就知道公司有三個億的債,故意把這個爛攤子扔給耀祖!你這是詐騙!我要去法院告你!”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異樣。

我媽見狀,更加來勁了。

她猛地衝到我面前,膝蓋一彎,竟然真的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清清啊,媽求求你了!你就耀祖這麼一個弟弟,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啊!”

她一邊磕頭,一邊嚎啕大哭。

“媽給你磕頭了,你把債務認了吧!你那麼有本事,三個億你肯定能還上的!”

道德綁架,這一招她用了二十幾年,屢試不爽。

可惜,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道德了。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並將音量調到最大,透過大廳的廣播系統播放了出來。

“你是女孩,公司給你弟。”

“姐,別逼媽下跪求你。等我以後賺了大錢,十倍百倍地還給你還不成嗎?”

“這破公司以後姓林,你連個保潔都別想進來當!”

清晰的錄音在大廳裡迴盪,將他們昨天的貪婪與惡毒,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瞬間變成了指指點點。

“天吶,這母子倆也太不要臉了吧?”

“搶公司的時候理直氣壯,現在背了債就想塞回去,當別人是傻子嗎?”

“還逼女兒替兒子背三個億的債,這還是親媽嗎?”

我媽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呆滯地看著廣播喇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耀祖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我竟然錄了音。

“當初可是你們求著要的,現在這福氣,你們自己留著享吧。”

7

“都是你個賠錢貨害的!你為什麼不早說公司有債!”

見道德綁架無效,我媽徹底撕破了臉皮,從地上一躍而起,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我要殺了你這個白眼狼!”

她還沒碰到我的衣角,就被兩名眼疾手快的保安死死按住了肩膀。

“放開我!我是她親媽!我打死她天經地義!”

我媽像一頭髮瘋的母獅,在保安手裡拼命掙扎,唾沫星子亂飛。

我站在安全距離外,冷冷地看著她扭曲的面孔。

“親媽?在你們把我的懷錶砸碎,要把我賣給六十歲老頭換彩禮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親生女兒?”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過大廳的混響,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圍觀群眾的眼神瞬間從鄙夷變成了震驚和憤怒。

“賣女兒填窟窿?這簡直是畜生啊!”

“報警吧林總,這種人沾上就是吸血鬼!”

林耀祖見勢不妙,知道今天在我是討不到半點好處了。

他眼珠一轉,突然指著我媽破口大罵。

“都怪你!都是你這個死老太婆非要搶什麼公司!”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媽的鼻子,表情猙獰。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唸叨,說公司本來就該是我的,我會去籤那個字嗎?現在好了,三個億的債全壓在我頭上了!”

我媽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罵懵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兒子。

“耀祖,你......你怎麼能這麼跟媽說話?媽這都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你是為了你自己能當太后!”

林耀祖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像條瘋狗一樣亂咬。

“你昨天還拿了公司最後的三千萬去買別墅,現在錢沒了,高利貸要砍我的手!你趕緊把你的養老金全拿出來替我頂賬!”

“我哪還有什麼養老金!那點錢連個零頭都不夠啊!”

我媽絕望地哭喊著,試圖去拉林耀祖的手,卻被他一把推開。

“滾開!老東西,既然是你惹出來的禍,你就去給彪哥當保姆抵債吧!”

林耀祖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就想擠出人群跑路。

然而,他剛跑出大門,就被幾個從黑色麵包車裡下來的壯漢堵了個正著。

為首的刀疤臉冷笑一聲,一把揪住林耀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林大老闆,想去哪兒啊?三個億的賬還沒結清呢。”

林耀祖嚇得雙腿發軟,一股騷臭味從褲襠裡瀰漫開來。

“彪哥!彪哥饒命!錢真不是我借的,是我姐!你們去找她!”

他拼命掙扎,指著大廳裡的我大喊。

刀疤臉順著他的手指看向我,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微微點頭致意。

刀疤臉咧嘴一笑,轉頭一巴掌扇在林耀祖臉上。

“放你孃的屁!借條上白紙黑字蓋著你的公章,你當老子不識字嗎?”

“帶走!連他媽一起帶走!今天拿不出錢,男的賣器官,女的送去接客!”

幾個壯漢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將我媽和林耀祖死死拖住。

“清清!救命啊清清!媽知道錯了!”

我媽終於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她絕望地朝我伸出手,指甲在地上劃出血痕。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被拖上面包車。

“媽,你年紀大了,不如你去給彪哥當保姆抵債吧!”

8

“林耀祖,你還是不是個人?我是你親媽!”

三天後的一個深夜,我剛加完班,走出公司大樓。

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從大樓側面的陰暗巷子裡傳了出來。

那聲音太過熟悉,帶著絕望的沙啞。

我停下腳步,示意身後的保鏢跟上,緩緩走進了那條沒有路燈的巷子。

藉著遠處微弱的霓虹燈光,我看到了一幅極其諷刺的畫面。

我媽像一團破布一樣癱在垃圾桶旁邊,左腿以一種扭曲的姿勢摺疊著,顯然是斷了。

而她那個心心念唸的寶貝兒子林耀祖,正騎在她身上,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死老太婆,把項鍊給我!這金項鍊能當兩萬塊錢,夠我買張船票跑路了!”

林耀祖雙眼赤紅,像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

“不行啊耀祖,這是媽最後的棺材本了,你拿走了媽怎麼活啊!”

我媽死死護著脖子上的金項鍊,哭得撕心裂肺。

“你活不活關我屁事!要不是你非要搶公司,老子現在還是個富二代!都是你害的!”

林耀祖怒吼一聲,狠狠一拳砸在我媽的臉上。

我媽慘叫一聲,嘴角溢位鮮血,手上的力氣一鬆。

林耀祖趁機一把扯下金項鍊,連帶著扯破了她脖子上的皮肉。

他緊緊攥著那條帶血的項鍊,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要跑。

“手腳挺利索啊,林大老闆。”

我站在巷口,冷冷地看著他。

林耀祖猛地剎住腳步,看到我身後的兩個高大保鏢,嚇得連連後退。

“姐......姐,你放我走,我再也不來煩你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舉著那條金項鍊。

“這錢我不要了,都給你,你讓我走吧!”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躺在垃圾堆裡,苟延殘喘的我媽。

她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

“清清......清清你終於肯來救媽了......”

她一邊吐著血沫,一邊朝我伸出滿是汙垢的手。

“媽知道錯了,耀祖他不是人,他是個畜生啊!你帶媽走吧,媽以後只疼你一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疼我?”

我冷笑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巷子裡迴盪。

“你疼我的方式,就是逼我交出所有的心血,把我賣給老頭,砸碎我爸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我媽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清清,媽那是一時糊塗啊......”

“你不是糊塗,你只是覺得,我活該被你們吸血。”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試圖抓我褲腿的手。

就在這時,巷子的另一頭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束。

“在那邊!別讓那小子跑了!”

是高利貸的人追來了。

林耀祖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我這邊衝。

“姐!救命!他們會打死我的!”

我微微側身,保鏢立刻上前,像一堵牆一樣擋在我面前。

林耀祖一頭撞在保鏢身上,被反彈摔倒在地。

高利貸的人瞬間湧入巷子,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跑啊!你他媽再跑啊!”

刀疤臉一腳踩在林耀祖的臉上,將他的臉踩進了泥水裡。

我媽在垃圾堆裡發出絕望的哀嚎,卻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去護著她的寶貝兒子了。

我轉身走出巷子,將身後的慘叫聲拋在腦後。

“你不是說我是外人嗎?找你的寶貝兒子去啊。”

9

“放開我!我可是大老闆!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林耀祖絕望的呼救聲在空曠的廢棄工廠裡迴盪。

這裡是城市邊緣的一處黑磚窯,高利貸專門用來壓榨那些還不清債的爛賭鬼和破產老闆的地方。

我坐在停在工廠外的一輛黑色邁巴赫裡,透過車窗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刀疤臉站在車外,恭敬地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

“林總,您交代的事都辦妥了。這小子細皮嫩肉的,剛乾了半天活就哭爹喊娘。”

螢幕上,林耀祖穿著破爛不堪的囚服,脖子上拴著一根粗重的鐵鏈。

他正費力地推著一輛裝滿紅磚的獨輪車,稍有遲緩,旁邊監工的皮鞭就會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啪!”

“快點!三個億的債,你這輩子就在這磚窯裡慢慢還吧!”

監工一鞭子下去,林耀祖慘叫一聲,直接摔倒在泥水裡,獨輪車翻倒,紅磚砸在他的腿上。

他顧不上疼痛,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瘋狂地將散落的磚頭往車裡撿。

“我幹!我幹!別打我了!”

他一邊哭,一邊用沾滿泥巴的手擦眼淚。

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在公司裡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模樣。

“這三個億,他一輩子也還不清。”我看著螢幕,語氣平靜。

“林總放心,咱們這的規矩,還不清就一直幹,幹到死為止。”

刀疤臉搓了搓手,笑得一臉諂媚。

他們雖然是放高利貸的,但也是看人下菜碟。

當他們查清我已經將核心資產全部轉移,並且新公司如日中天時,立刻就明白了我才是那個不能惹的人。

至於林耀祖,不過是個被我拋棄的替罪羊。

“叮鈴鈴——”

平板電腦上突然跳出一個視訊通話請求,是林耀祖透過磚窯的破電腦打來的。

我微微揚起下巴,示意刀疤臉接通。

螢幕閃爍了一下,出現了林耀祖那張佈滿泥汙和血痕的臉。

“姐!姐是你嗎!”

他看到我,就像看到了神明,激動得連連磕頭,鐵鏈在脖子上勒出深深的血痕。

“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裡不是人待的地方,他們每天只給我吃一個饅頭,還要打我......姐,你救救我吧!”

他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試圖用殘存的親情來打動我。

“姐,我們是一家人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在這裡啊!”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心裡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一家人?”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當初你逼我籤股權轉讓書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

“你拿著我的救命錢去買別墅、買跑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

我每說一句,林耀祖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林耀祖,這都是你應得的。”

“你不是喜歡當大老闆嗎?這黑磚窯的磚,夠你搬一輩子的了。”

“姐!你不能這麼狠心!我是你親弟弟啊!”

他絕望地嘶吼著,試圖去抓螢幕。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如刀。

“好好搬磚,爭取下輩子把三個億還清。”

我毫不猶豫地切斷了通話。

10

“林總,新公司的上市敲鐘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助理小李推開休息室的門,輕聲提醒道。

我從巨大的落地鏡前轉過身。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長髮盤起,眼神銳利而自信。

再也看不到半點曾經那個被原生家庭吸血、疲憊不堪的影子。

“走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踩著高跟鞋,步伐堅定地走出了休息室。

納斯達克的交易大廳裡,人聲鼎沸。

閃光燈交織成一片耀眼的星海。

我站在敲鐘臺上,看著臺下那些曾經對我冷嘲熱諷、如今卻滿臉堆笑的合作商,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微笑。

這半年來,我利用之前剝離的核心技術和人脈,將新公司迅速推向了行業頂端。

沒有了林家那兩個吸血鬼的拖累,我的商業帝國擴張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當——!”

我舉起木槌,重重地敲響了上市的銅鐘。

清脆的鐘聲在整個大廳迴盪,宣告著我的新生。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儀式結束後,我回到辦公室,端起一杯紅酒,走到落地窗前。

巨大的電視螢幕上,正在播報一條晚間新聞。

“近日,警方搗毀了一處位於市郊的非法黑磚窯,解救了數十名被非法拘禁的勞工。”

“其中一名勞工林某,因長期遭受非人虐待,精神已經徹底失常。目前已被送往市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畫面一閃而過,我看到了林耀祖那張呆滯、流著口水的臉。

他被警察扶著,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是大老闆......我有三個億......”

我面無表情地抿了一口紅酒。

惡人自有天收,而我,只是推波助瀾了一把。

至於我媽。

聽說她因為腿部骨折沒有得到及時治療,加上身無分文,現在每天只能在天橋底下撿垃圾為生。

逢人便哭訴自己有個不孝順的女兒和一個瘋了的兒子。

但誰會在意一個瘋瘋癲癲的乞丐呢?

“林總,這是下個季度的併購計劃書,需要您簽字。”

小李敲門走進來,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敬佩。

我轉過身,將紅酒杯放在桌上,拿起那支熟悉的鋼筆。

曾經,我用這支筆簽下了屈辱的股權轉讓書,將自己逼入絕境。

而現在,我用它簽下的是屬於我自己的商業版圖。

我利落地在檔案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筆鋒遒勁有力。

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璀璨的霓虹燈倒映在我的眼眸裡。

我看著玻璃窗上自己清晰的倒影,微微一笑。

“這只是個開始,屬於我的時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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