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竹馬的求助帖後，我成全他了_第5章 5手機里是周霄發來的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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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裡是周霄發來的截圖。私信介面只有三行字。

【別讓她去海城。】

【別讓她再圍著你轉。】

【你喜歡誰都行，別再給她希望。】

緊跟著幾條語音，我沒點。

過了一會，文字彈出來：【韓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直接退出了聊天介面。他不知道怎麼辦，我知道。

第二天，我刪掉草稿箱裡的A大，改填北川大學。

我媽看著螢幕上隔著幾千公里的學校，只是摸摸我的頭，說：“不管你做什麼，媽媽都支援你！”

她頓了頓，提到周霄，說以為我們倆會考在一起。

我說，我以前也這麼想。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你小時候總嚷嚷著要去遠地方。”

我喉嚨發緊，原來記住我心願的，不止周霄一個人。

查分那天，周霄拿著准考證來找我，想替我查。

我擋在門裡，沒有出去，他站在樓道里看我：“韓鈺，咱們談談。”

“等分出來再說吧。”我順手把門關上。

八點一過，系統出了分數，658，穩上北川。

我媽激動得一直說好。沒多久，周霄的訊息到了，689，夠去A大。

我回了句恭喜。他問我考了多少，我沒理。

班級群正鬧得歡，李沐青考了691，直接在群裡發了句【A大見】。

周霄沒在群裡冒泡，但那個帖子更新了：

【她考得很好。如果沒有我，她本來就會很好。】

我直接取消了這帖子的收藏。

填報志願那天，我在第一志願下，敲下北川大學。

“填了哪兒？”

“北川。”

他臉色變得難看：“A大也有你想學的專業。”

“但A大有你。”

他沉默了兩秒：“你就這麼非得躲著我？”

“我不是躲你，周霄，我是選我自己。”說完這句，心裡反倒輕鬆了。

周霄往前跨了一步，急促地說他也可以不報A大，甚至能跟著去北川。

我往後退了半步，讓他別拿前途來彌補什麼。

他僵硬地反駁說不是補償。

可在我看來，他現在幹什麼都透著這股意思。

氣氛正僵著，李沐青找了過來。

看到我們在拉扯，她停住步子，衝周霄說老師叫他去對A大的資料。

見周霄沒動靜，她語氣冷了些：“你要是不想報A大就明說，別讓大家跟著瞎猜。”

周霄咬著牙開口：“我去。”

李沐青微微點頭，扭頭走了。

周霄看著我：“你也聽見了，我去A大。以後別覺得我纏著你。”

我應了一聲，從他身邊繞了出去。

快走到走廊盡頭時，他在背後喊，說會等我改變主意。我沒有回頭。

當天下午，帖子又有了新動靜。

【她填了北川。這一次，她不會死在海城。】

【但我開始害怕了。如果她不再愛我，我重來這一遭，到底算救了她，還是弄丟她？】

我滑過這條動態，直接退出軟體。

這個問題，沒人能替他回答。

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周霄剛好也在。

快遞員在小區門口喊名字。

周霄接過A大的通知書，沒拆，我簽收了北川大學的。

周霄站在旁邊，看著我手裡的紅色信封問：“什麼時候走？”

“月底。”

“我送你。”

“不用。”

他擋在我面前，語氣放軟：“韓鈺，我只是送送你，不做別的。”

如果放在以前，他這樣叫我，我很難拒絕。

但現在，我看著他只覺得沒必要：“真不用。”

他輕笑了一聲：“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忍了很久，終於回他：“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