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羅牌說不能領證,我換人男友卻哭了_第7章 7民事庭審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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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事庭審那天,沈渡穿著看守所的橙色馬甲被法警押進被告席。
他掃了一眼旁聽席,目光釘在了一個位置上——秦衍正把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低頭在我耳邊說了句什麼,我搖了搖頭,秦衍笑了一下。
沈渡被法警按著坐了下去。
輪到我出庭陳述。
我從檔案袋裡抽出四張紙,展開,按在桌面上。
“這是四次被迫終止妊娠的手術同意書。每次手術前,蘇喬月都當場擺牌說孩子是惡靈轉世,會克父。沈渡簽字時,沒有一次猶豫。”
法庭鴉雀無聲。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音訊,遞給書記員。
蘇喬月的聲音從音響裡炸出來:“嫂子你被業障纏上了,影響了渡哥哥的氣運,只有跟我同一次房,用陽氣衝開,才能破解!”
然後是沈渡的聲音,斬釘截鐵:“只這一次,我全程閉著眼睛。等結束後,我們就結婚,你也期待很久了吧?”
被告席上,沈渡開始劇烈發抖。
他骨節咯咯作響,突然嘶吼出聲:“別放了!我錯了!”
法官敲錘:“被告注意法庭秩序!”
音訊停了。
法庭重新安靜下來,只聽得見沈渡粗重的喘息。
輪到蘇喬月答辯。
她站起來,看了一眼沈渡,又看了一眼法官。
“所有塔羅占卜都是沈渡要求我做的。他覺得顧尋棉不乖,不夠聽他的話。讓我刺激顧尋棉,說這樣她就會更乖順。”
沈渡猛地站起來,手銬撞在桌沿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你胡說!”
蘇喬月冷笑一聲,轉過頭直直看著他:“那你敢對天發誓,你從來沒懷疑過我的牌?你不過是用我當藉口拿捏顧尋棉,現在裝什麼深情?”
旁聽席上沈媽尖叫著撲出去:“狐狸精!你這個狐狸精——”
兩個法警衝上去按住她,她掙扎著被架出了法庭。
蘇喬月收回目光,轉向法官:“法官,我申請轉作汙點證人。沈渡曾指使我以‘清除業障’為由非法拘禁顧尋棉三次,我有其中兩次的聊天記錄。”
她當庭提交了微信截圖。
法警把列印件遞到沈渡面前,他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癱在椅子上。
法院當庭宣判。
沈渡和蘇喬月共同償還原告本金一百萬元,賠償精神損害及醫療費等共計三百萬元。
非法拘禁罪另案判處沈渡有期徒刑兩年六個月,蘇喬月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
沈家公司進入破產清算,房產和所有資產被拍賣賠付。
沈母因衝擊法庭和威脅原告,司法拘留十五日。
法槌落下。
沈渡被押走的時候,在走廊盡頭拼了命地回頭。
他看見秦衍擁著我走出法庭側門,我的裙襬被風帶起一角,連一絲餘光都沒有分給他。
他一聲聲叫著我的名字,直到警車的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六週後,我媽順利出院。
秦衍包下了整座旋轉餐廳。
落地窗外是滿城燈火。
我媽坐在主位上,氣色紅潤得不像一個剛做完肝移植手術的人,她拉著我的手,掌心是溫熱的,不再是住院時那種冰涼的、骨節分明的手感。
秦衍的父母坐在對面。
秦母從隨身的綢緞包裡取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推到我面前。
盒蓋開啟,裡面是一套翡翠套鏈,冰種,水頭足得能滴出水來。
壓在最底下的是一本房產證,秦家老宅的產權證,翻開扉頁,已經加上了我的名字。
秦母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力道不重,但很穩:“孩子,你受的苦我們都知道了。秦衍認定的人,就是我們秦家的人。身體慢慢調養,孩子的事不著急——沒孩子也無妨。”
我媽在旁邊抹眼淚,手帕按在眼角,按了好幾次。
我站起來,鄭重地朝二老鞠了一躬,腰彎下去的時候,眼眶裡的熱意差點沒忍住。
助理從門口快步進來,附在秦衍耳邊說了幾句話。
秦衍轉頭看我,語氣很淡,像是在轉述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沈渡在監獄申請見你一面,說有重要東西給你。你想去嗎?”
我抬頭看他:“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