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羅牌說不能領證,我換人男友卻哭了_第6章 6沈渡被取保候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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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被取保候審,限制外出。
他站在看守所門口曬了半分鐘太陽,然後打車回公司。
公司大門貼著白色封條。
他把紙箱摔進垃圾桶,轉身回婚房。
鑰匙插進去,轉不動。
鎖被換了。
他用力拍門,裡面走出一個陌生男人,隔著門鏈看他:“你誰啊?這房子我上個星期剛拍的,法拍房。”
沈渡站在門口給蘇喬月打電話。
嘟了五聲,結束通話。
再打,關機。
他衝到蘇喬月家,蘇喬月提著行李箱。
沈渡一把拽住她胳膊:“你去哪?”
蘇喬月甩開他的手:“渡哥哥,你現在這樣子,我留下來也幫不了你。我先出國避避,等風頭過了再說。”
“出國?”
沈渡的眼睛紅得能滴血,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不是說用陽氣衝開我的黴運嗎?你衝啊!現在我公司都破產了——”
蘇喬月停下整理行李箱的手,抬起頭看著他,忽然冷笑了一聲。
“你還真信啊?”
她眼神里全是憐憫和嫌棄。
“你的財運破不破關我什麼事?
“你給我的零花錢還不夠我買一個包。秦衍才是真有錢,早知道我就去勾他了,白在你身上浪費這麼長時間。”
沈渡一巴掌扇過去。
蘇喬月整個人撞在門框上,額頭磕出一道紅印。
她捂著額頭,沒有哭,反而尖聲笑起來:“打啊!我有不少你的把柄呢,大不了一起死!”
沈渡僵在原地。
蘇喬月趁他失神的瞬間,拉開門就要往外衝。
門外站著兩名警察,還有秦衍的助理。
助理手裡捏著一份法院傳票,遞到蘇喬月面前。
“蘇喬月女士,你與沈渡先生涉嫌共同侵權,顧尋棉女士已提起民事訴訟,要求返還一百萬元本金、賠償醫療費及精神損失共計五百萬元。這是傳票。”
警察同時出示傳喚證:“另外你涉嫌協助非法拘禁,現依法傳喚,請配合調查。”
蘇喬月的腿一軟,行李箱脫手摔在地上。
半個月後。
秦衍扶著我,在病房裡一步一步地走。
小腿骨折的鋼釘還沒拆,每踩下去一腳,骨頭縫裡都像有針在攪。
我咬著牙走了五個來回,後背的冷汗把病號服浸透了。
秦衍的手始終穩穩託著我的手臂,不催,也不松。
“歇一下。”他把我扶到輪椅上,擰開一瓶水遞過來。
手機響了。
我媽發來的視訊通話。
螢幕裡我媽靠在病床上,臉色是從未見過的紅潤。
她頭上包著淺藍色的手術帽,衝我揮了揮手,眼淚先掉下來了:“閨女,媽手術做完了,醫生說非常成功。”
她把鏡頭一轉,窗臺上擺著一大束百合,茶几上堆滿了營養品。
她吸著鼻子說:“秦先生每天都來,比親兒子還上心。你好好養傷,別擔心媽。”
影片結束通話後,我攥著手機,轉頭看他。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秦衍沒立刻回答。
他掏出手機,劃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我。
那是一張五年前的照片。
一個商業晚宴的角落裡,我坐在最不起眼的那張桌子旁,低著頭看一本書。
禮服是租的,妝容是自己畫的,跟滿場的珠光寶氣格格不入。
“那天你爸剛去世,”
他說,聲音很低。
“你卻在晚宴上替沈渡拉投資。我親眼看見你被十幾個老闆拒絕,有個人把酒杯推倒灑了你一身紅酒,你蹲下來擦地,擦完繼續去敲下一個包廂的門。”
我的眼眶開始發酸。
“我當時就想護著你。”
他把手機收回去,垂下眼。
“可惜晚了一步。後來我找過你,聽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從輪椅前退開半步,單膝跪了下去。
一枚戒指出現在他指尖,不是商場裡那種流水線款,戒託是手工打的,內圈刻了兩個字。
他的聲音很穩,指節微微泛白:“尋棉,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我點了頭。
他把戒指套上我的無名指,站起來把我從輪椅上撈進懷裡。
我聽見他的心跳隔著襯衫傳過來,比我的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