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羅牌說不能領證,我換人男友卻哭了_第5章 5秦衍抱着我衝進私立醫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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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抱著我衝進私立醫院的時候,我意識已經模糊了。
只記得他的西裝袖口蹭上了我的血,白襯衫上一片暗紅。
院長親自推著搶救床跑過來,他低頭在我耳邊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就被推進了檢查室。
肋骨骨裂,內臟輕微出血,多處軟組織挫傷。小腿骨折,需要手術。
我被推進病房的時候,秦衍站在走廊裡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見了幾個字:“非法拘禁”“故意傷害”“現行逮捕”。
另一邊。
沈渡被按在地上銬住,拼命掙扎,嘶吼:“她是我未婚妻!你們憑什麼抓我——”
帶隊警官接過助理遞上的影印件,翻開掃了一眼,反問:“你未婚妻怎麼跟別人領證了?”
沈渡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媽從人群裡撲出來撕打警察,嘴裡尖聲罵著:“你們憑什麼抓我兒子!那個賤女人自己跳的!她自己跳的!”
蘇喬月死死拽住她的胳膊往後拖,臉色白得像紙。
警察轉向她,核對身份,“你涉嫌共同非法拘禁,需配合調查。”
蘇喬月的臉瞬間就變了。
她鬆開沈媽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尖聲道。
“是沈渡逼我的!我說了不要關嫂子,是他非要關的!”
沈渡猛地回頭瞪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蘇喬月被他看得一哆嗦,立刻改口,聲音小下去:“嫂子自己跳的,跟我們沒關係......”
秦衍的律師到了。
他走到警官面前,遞上一隻隨身碟:“這是完整影片。”
畫面被投在平板電腦上。
我翻身跳窗,摔在雨棚上,吐血。
沈渡衝出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蘇喬月站在旁邊,聲音清晰:“嫂子你這麼著急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見哪個男人呢。”沈渡打橫抱起我,冷著臉:“緊閉加到五天。”
沈渡看著那個畫面,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盡。
手銬咔嗒一聲鎖死。
沈媽癱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又哭又罵。
一週後,我的傷勢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
秦衍坐在床邊。
他沒看手機,沒看檔案,就那麼靠在椅背上,眼睛落在我臉上。
“你媽的專家團隊已到位,”
他說,語氣平得像在唸一份待辦清單,“肝源也排到了第一位。錢的事不用管。”
我張了張嘴,嗓子幹得像砂紙。
他截住我的話頭,目光沉了三分。
“你當年砸鍋賣鐵給沈渡那一百萬,我會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但現在你只管治傷。”
他低頭,親了我一下。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沈媽不知從哪裡混進了住院部,披頭散髮地衝到病房外。
趴在門上用力拍,嚎哭聲穿透整條走廊。
“顧尋棉你個害人精!我兒子對你那麼好!你勾搭野男人害他坐牢!你這破鞋——”
秦衍站起來。
他沒讓保鏢動手。他拉開門,轉過身,把我的輪椅推到病房門口。
沈媽看見我,立刻指著我的鼻子罵:“白眼狼!我們沈家養了你五年,你就這麼報答——”
我把手邊的檔案袋摔在她腳下。
牛皮紙裂開,診斷單散了一地。
“這是四次人流的手術同意書,”
我說,聲音很輕,但走廊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上面有你兒子的親筆簽名。這是婦科診斷報告,子宮壁最薄處只有兩毫米,醫生說我可能這輩子都懷不上孩子。”
沈媽愣愣地蹲下去翻那些紙,手指越翻越抖。
然後她猛地抬頭,聲音尖利:“你打胎是你自願的!喬月說了那些孩子克父——”
“對,蘇喬月說什麼你們信什麼。”
我打斷她,一字一句。
“那我現在告訴你,秦衍找人查了。蘇喬月的塔羅師資格證是買的,她的牌是淘寶九塊九包郵的道具。”
沈媽猛地搖頭:“不可能!你胡說——”
秦衍的助理遞上一份調查報告,翻開。
裡面是蘇喬月和牌販子的聊天記錄截圖,偽造證書的店鋪連結,還有轉賬記錄。
列印日期是三天前。
沈媽的臉從白漲成紅,從紅漲成豬肝色。
我按下輪椅的按鈕,轉過身。
“阿姨,你兒子欠我一百萬的欠條我已經交給律師了。加上五年家務勞動折算,四次流產的身體損傷賠償,以及精神損失費,我的律師會列一份詳細清單給你。”
輪椅轉了一半,我停下來,沒回頭。
“回去清點財產吧。能賠多少賠多少,賠不起的——”
秦衍接上我的話,聲音冷得像刀鋒刮過冰面。
“賠不起的,用別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