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_第8章 8幾個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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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過去，劇院裡都知道了——方可為牟足了勁要追我。

他每天都來看我排練，不是送吃的就是送喝的，隔三差五還帶束花。

我每次都乾脆利落的拒絕，

可他每次都笑臉相迎。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拗不過他，便默許了他的存在。

又一次排練結束。

見我下臺，方可為快步走過來，遞上擦汗的紙巾，

又舉著水杯要餵我喝水。

我搖搖頭，伸手接過來自己喝。

“青青”，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封越又來了。”

我擦汗的手一頓。

三個月來，封越每個月都要來找我幾次。

我一次都沒見過。

他每次都在劇院門口賴到深夜才走。

我想，有些話必須說明白了。

我慢吞吞的收拾東西，方可為在一邊看的直笑。

我瞪他一眼，他笑的更起勁了。

旁邊同事打趣道:“在他面前你整個人都鮮活了。”

我下意識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勾起。

我不自覺的在笑。

這個想法像觸電一樣過滿全身。

方可為就在此刻湊過來，遞上一把摺疊傘。

“我看天陰了，帶把傘以防萬一。”

看著他雙眼明亮，笑臉盈盈，我磕磕絆絆開口:

“不，不用了。”

轉身落荒而逃。

走到劇院門口，我徹底冷靜下來了。

一想到等會要面對什麼，就忍不住要往回走。

封越站在門口，戴著口罩。

看到我出來，眼睛亮了。

他小跑兩步過來，攤開手，手心躺著顆圓滾滾的橘子。

“青青。”

我沒接，輕聲開口:“走走吧。”

他低聲應了，把橘子揣回了口袋。

我們沿著馬路一直走，他亦步亦趨的跟在我斜後方。

像極了大學傍晚散步，只是兩個人位置調換了一下。

起風了，空中飄起來細密的雨絲。

封越手忙腳亂從揹包裡拿出傘，展開。

我率先開口:“你想說什麼，說吧。我們今天把話說乾淨。”

“我......你上個月參演的舞劇很好看。”

我沉默著。

過了一會，他低聲開口:

“我是想告訴你，我在好好練舞備考了，你能不能，再等等我？”

尾音帶了點祈求。

“還有嗎？”

“我，我還想說，我和楚嘉嘉分開了。她是她，我是我，我向你保證我以後不會再越界了。”

“我明白，是我和她的關係超出了界限。當初我以為我們是青梅竹馬，我只是不想她難過。一次又一次的幫她，包括訂婚，我不該答應和她一起做情侶賬號的。你再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他有些語無倫次。

我嘆了口氣。

上週，楚嘉嘉的直播賬號因為違規被永久封禁，直播賺的錢全都被法院划走給職工補發工資。

和她一起繫結炒作的封越也沒有過得很好，一直在被網暴。

走到現在，我也逐漸明白了封越當初的想法。

無非是捧高踩低，哄著最有價值的那個罷了。

現在楚嘉嘉倒了，我成了有價值的那個了。

“青青？你等等我，等我考上來找你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

“封越，我不想等了。”

“我不想再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人，等一個無法預測的未來，和一顆不屬於我的真心。”

封越張張嘴，卻說不出話。

我繼續說，

“我做不到原諒。每次看見你，我都會想起那天你說是我自作多情的表情。”

“你不愛我，你只是身邊沒人了，想起來還有個我。所以你又來哄我了。”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