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當眾拍賣,我媽卻社死了_第11章 11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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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予念文化搬到新寫字樓頂層那天,
我在前臺桌面上擺了一盆綠蘿。
葉子從白色花盆邊緣垂下來,新長的那幾片嫩綠得發亮。
助理把新logo的亞克力牌掛上牆,
一隻翅膀從中間裂開的蝴蝶,裂口處鑲了道金邊。
“蘇總,採訪一下,這隻蝴蝶為什麼是破的?”
“破的那半邊是我自己掰的。”
我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
“完整的蝴蝶飛不起來。”
下午開完季度會,助理跟在我後面走進辦公室。
她手裡攥著手機猶豫了五秒才開口,
“蘇總......樓下保安室說有個女人鬧了兩天了,自稱是你母親,今天又來了,保安問要不要報警。”
我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杯子擱在窗臺上。
推開落地窗,風灌進來把檔案吹得嘩啦翻了兩頁。
“讓保安處理,跟我沒關係。”
助理點頭出去把門帶上了,
我坐回電腦前掃了一眼本地論壇推送,
城中村拆遷通知下有一條留言被頂到熱評第一,
“趙金花這回連撿瓶子都沒地方了,活該。”
我滑鼠挪到右上角,點了叉,
桌面上的資料夾按年份排列,最舊的標著“趙金花”三個字。
我拖住它拉到回收站裡,右鍵清空。
進度條走了一秒,資料夾消失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陌生號碼來電,歸屬地是本市的。
我看了兩秒把手機翻面扣在桌上,
螢幕朝下貼住木質檯面,振動了兩下停了。
我站起來走到窗前,樓下街道車流不斷,
外賣騎手穿行在縫隙裡,
對面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把陽光反射過來正好鋪在我桌面上,
綠蘿的新葉子被照得透亮,
我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窗外,發了條朋友圈。
配文兩個字:“今天。”
訊息列表裡最近通話的第一條還是八個月前那個陌生號碼。
我沒有存過名字,它就一直頂著十一位數字躺在那裡,再也沒有打進來過。
我鎖了手機,拉開椅子坐下翻開下一本策劃案。
窗外陽光挪了半寸,落在我手背上暖烘烘的。
那盆綠蘿的新葉子又長了一片出來,
我知道,我的生活也終於迎來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