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級教師穿進恐怖遊戲刀瘋了_第7章 校長為人貪婪自私

特級教師穿進恐怖遊戲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4-24作者:春日出逃現代懸疑腦洞驚悚

校長為人貪婪自私,便利用貪婪自私,設定了一個沒有解法的關卡。

「砰!」

槍聲響起。

我們扭頭一看,倒在地上的竟然是李強。

黃毛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趁李強思索規則的時候搶走了他的手槍。

李強被打穿??腹,臨死前咬牙抽出大腿上的另一把槍,回手打穿了黃毛的心臟。

兩具屍??橫陳在那裡,面目可怖。

「看,我就說吧,最強的選手也會死在這一關,現在你們還有四個人,想一想怎麼辦吧。」

12.

一片寂靜。

很久沒有人說話。

又過了很久。

那位老太太,王秀英,率先開口了。

「我就不走了。」

她慈愛地笑著,看了看我們每個人。

「我一個老太婆了,出去了也活不了多久。」

「你們都比我年輕,都有大好的青春,你們走吧。」

老太太在學校做了一輩子的保潔。

每個孩子都認識她。

她目送一批一批的孩子離開了學校,又迎接一批一批的老師回來耕耘。

記得她的人卻很少。

但我記得。

二十年前,我上初一。

有一次,我忘帶了紅領巾。

那一天是週一,我是國旗下講話的學生代表。

沒有戴紅領巾對那時候的我而言,是一件天大的事。

坐在校門口哭的時候,保潔員秀英阿姨給了我一根紅領巾。

不是學校門口賣的那種塑膠質感的紅領巾。

是結實厚重、紅布做的紅領巾。

特別鮮亮,特別柔軟。

原來她總是會在口袋裡放一根紅領巾。

不知道將多少個孩子從小小的絕望中拯救了出來。

秀英奶奶的話沒有引來歡呼,大家並沒有為少了一個競爭者而慶幸。

大家只是沉默。

第二次打破沉默的,是那個家庭主婦楊招娣。

「我也不走了。」

「我和老公離婚了,孩子……選擇了爸爸。」

「我爸媽和我弟弟一家住在一起,平時也不來往。」

「出去了也是我一個人。」

「我也沒有穩定的工作,做了太久的家庭主婦,已經和社會脫節了。」

「我是個沒什麼用的人,我就不走了。」

她笑了一下,眼圈有點紅。

好像在為自己的微不足道而抱歉。

她不知道,失火之前,我們年段的師生投票評選她為校家委會會長。

本來,我們還為她準備了一個特聘儀式,特聘證書都寫好了。

這個職位以往都是給社會影響力比較大的家長,可是這一次,全校師生都把票投給了她。

她的孩子本來在英才中學上學。

為了孩子,她全職陪讀。

可是丈夫出軌後和小三出國了,孩子嫌她管得多,嫌她沒有工作,選擇跟著爸爸出國留學。

從那以後,她就常常在學校門口轉悠,就像她從前等著孩子放學一樣。

後來,我們學校需要家長報名值周,在校門口保護孩子們過馬路、早上抽查食堂菜品。

家長都很忙,人手總是不夠,她就來了。

每天早上五點,她都準時、細心地給孩子們檢查餐食,中午給孩子們幫忙打飯,晚上疏導交通,陪著家長晚到的孩子等到天黑。

她不要工資,對每個孩子都溫柔備至。

後來,孩子們都管她叫楊媽媽。

也許她的家庭拋棄了她,但是有很多孩子對她的無私心懷感恩。

「楊媽媽……我不要……我不要你死……嗚嗚嗚嗚嗚」

是那個粉色頭髮的小姑娘在哭,岑今越。

她也是英才中學畢業的學子。

我怎麼會不記得她呀。

我的第一屆學生中,最出色的班長。

她熱情、鮮活、善良、勇敢。

高考填志願時,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師範大學。

「張老師,我要做一個老師,像你一樣。」

她那一頭粉色頭髮,是她實習的時候,為了一個女學生染的。

這個女學生得了罕見病,要剃光頭髮做化療。

岑今越去看她的時候,小姑娘摸著她一頭瀑布一樣的黑髮,羨慕地說:

真想看看我染粉色頭髮是什麼樣,可惜我看不到了。

我沒有頭髮了。

可能, 我也長不大了。

岑今越從醫院回來以後, 就去染了一頭粉紅色的頭髮。

哪怕被停職, 她也不願意染回來。

是的, 從學生時代起,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我很喜歡。

女孩子就應該這樣,天不怕地不怕。

我至今還記得她來學校報道時做的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岑今越。

雄關漫道真如鐵。

而今邁步從頭越。

真是少年意氣, 揮斥方遒。

可現在,她哭得像一個孩子一樣:

「秀英奶奶……楊媽媽……張老師……」

「我也不走……我也不走了……」

「不。」

我開口,和王秀英、楊招娣同時交換了眼神。

「你要走。」

我們三個人伸出手,在岑今越背後狠狠推了一把。

把她推向了生門。

13.

岑今越被我們一起推了出去,生門緩緩縮小。

就在生門快要消失的時候, 從光裡突然向我們伸回了一隻手。

隨後是肩膀, 然後是那頭亮眼的粉色頭髮。

岑今越沒有完全踏出那扇門。

她站在門框的正中間, 一隻腳在門內,一隻腳在門外, 用身體硬生生卡住了正在關閉的門扉。

光芒灼燒著她的皮膚,發出滋滋的聲響。

她的半邊臉被燒得通紅, 頭髮開始焦黃卷曲,可她咬著牙,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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