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要死太早_第3章 我停下來

重生不要死太早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會中彩票的靚女

我停下來,直勾勾跟他對視。

呵呵,騷狗。

裝什麼裝。

前世,也是今夜。

亥正二刻,京城邊郊,突發山崩。

賀世安兼任都護使,匆匆趕去。

錯過跟江婉淑的洞房夜。

在邊郊搶險救災近兩月。

剛回宮,他就因被三皇子賀子閒檢舉貪賄救資,被貶峒州。

江婉淑心高氣傲。

拒絕隨他被貶峒州,在京城懸樑自盡。

這寡夫懷著完璧之身。

才在二八高齡,把自己獻了出去。

食髓知味後,拉著我夜夜笙歌,玩得可變態了。

我像逗小狗似的,撓撓他的下巴:

「所以呢,你不喜歡?」

賀世安的尾巴恨不得搖上天:

「沒有,喜歡,特別喜歡。」

他握著我的雙手,純情羞怯地親了兩下:

「說來你怕是不信。」

「在尚書府頭回見你,我便覺得你是我夫人。」

他眼神堅定,水光瀲灩的眸子裡,倒映的全是我:

「總感覺上輩子就很喜歡很喜歡你。」

我盈盈一笑:

「真的呀?」

遂欺身而上,主動將他撲倒。

指尖在他唇瓣,曖昧地摩挲著畫圈:

「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喜歡。」

賀世安大手反扣住我的腰,也羞著臉笑:

「遵命。」

8

二十一歲的賀世安。

品起來確實是鮮嫩多汁,別有風味。

可惜。

不能多品幾次。

剛過半刻鐘。

外頭就傳來京城邊郊山崩的急訊。

重生對天災,束手無策。

但天災不由人,災後的禍事卻由人。

當年。

正值邊郊的祭神遊。

山崩地全村的男女老少,聚在一起。

被崩落的碎石,壓死大片,死傷慘重。

今世。

我收買當地神婆。

將祭神地,改到村外。

山崩時,落石只砸塌房屋,沒砸到人。

賀世安奉命趕去京郊,幫災民災後重建。

不在我身邊。

那日。

皇后喚我進宮。

坤寧宮內。

她笑盈盈把我喚到跟前。

在腰襟處,給我係了枚玉佩,雕的是鳳凰紋樣。

鳳佩和龍佩是一對。

太子攜龍,太子妃攜鳳。

歷朝歷代,這塊玉佩也象徵,皇家對繼承人的認可。

江婉淑作為三皇妃來請安。

坐在殿下,正巧目睹此幕。

出了宮,她半道攔住我。

瞧著我渾身穿戴,她鼻子哼了哼:

「野雞變鳳凰,你現在可真氣派。」

她瞧眼那鳳佩,眸中閃過幾分妒色。

但很快,笑笑挑眉。

「這鳳佩可真好看呀。」

她看我像在看將死之人最後的風光,滿眼藏不住的譏誚得意。

「東西是好東西,但能不能守得住,就看你的命咯。」

江婉淑歪頭一笑,故作俏皮道:

「可惜,姐姐的命,好像一直不好呢。」

我笑。

反手一巴掌,把她賤兮兮的歪頭,打正。

「在太子妃面前,都敢出言不遜。」

我向丫鬟使眼色:

「掌嘴,幫她學學規矩。」

她掙扎大叫,但無濟於事。

末了。

她跪在地上,撫著半側紅腫的臉頰,陰惻惻地看我:

「江月朗,你以為你還能囂張多久?」

「等你跌下來那日,我會把所有加倍奉還!」

我也學著她歪頭,俏皮一笑:

「怎麼辦,好像還是學不好規矩呢。」

「來,給我繼續扇。」

09

京郊重建順利。

不足半月,賀世安回宮,向聖上覆命。

從金鑾殿回來。

他滿面愁容,憂心忡忡握住我的手:

「夫人,你願意陪我去峒州嗎?」

果然。

天災惹的禍事能避。

有心之人栽贓陷害惹出的禍事,卻避不開。

我捧起他的臉,輕輕點頭:

「我們夫妻一體。」

「你去哪,我就去哪。」

畢竟上輩子。

黏我黏得跟條狗似的賀世安。

在我死後,嗷地一聲撞棺殉情時。

嘴裡哭哭唧唧嚎叫的,也是這句話。

10

幾日後。

三皇子連同眾大臣,上書舉劾太子私吞災銀。

賀世安被廢黜太子位,貶去峒州。

我搬出東宮那日。

江婉淑帶著傳聖上口諭的太監,傲然登門。

她朝我露出勝者的微笑:

「江月朗,我勸你識相點,自己把東西交出來。」

她來找我討鳳佩。

前世。

聖上收回龍鳳佩,朝野上下皆知其震怒。

眾人都覺得,這下太子真成了棄子。

江婉淑從小被嬌慣長大,氣性極高。

太監奉御旨將龍鳳佩收回,本就令她自覺顏面掃地。

又聽聞,聖上還將其轉贈給三皇妃的我時。

更是氣血翻湧,感到奇恥大辱。

她搬出東宮,落魄地回到久不打理的皇子府。

賀世安來找她,斟酌地問她:

「你願不願意隨我去峒州?」

她被羞辱的所有怨氣,全都發洩在男人身上。

「江月朗那賤人憑什麼踩我一頭?!」

江婉淑抄起花瓶,瘋了般往賀世安身上砸:

「都怪你,都怪你!」

賀世安只能無奈搖頭: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這吧,我會找人照顧你。」

聖上念她是新妻無辜,准許她待在京城,不隨賀世安遠去峒州。

父親和柳妾室心疼她,對她沒少幫扶。

若是在京城江婉淑安分點,不作孽,也不會吃苦頭。

可偏偏,她爭強好勝。

從小到大,處處都要壓我一頭。

三皇子檢舉太子,一朝翻身。

我這不起眼的三皇妃,也成了人人追捧巴結的貴人。

如今地位扭轉。

我越風光無限,她就越是妒恨扭曲。

某日。

我的轎攆偶然路過她所居住的府邸。

她一眼就望見,我懸於腰間本該屬於她的鳳佩。

我掀開簾子,與她遠遠對視。

明明是很平淡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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