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要死太早_第2章 江宏放和柳妾室
江宏放和柳妾室,氣得臉都白了。
他們斥責江婉淑,質問她:
「你究竟是何意?」
「爹,娘,別逼我了。」
她垂眸,半張臉隱沒在陰影裡,字字懇切:
「我已有心儀之人,此生非他不嫁。」
長輩們氣得拂袖而去。
只有我,瞥見她隱在陰影下,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幾日後,百花宴。
江婉淑一首詩詞,精妙絕倫,震驚四座。
我毫不意外。
宴上的詩題,極偏極難。
當年,她想讓我當眾出醜,點名我即興一首。
我提筆就來,令滿座皆驚。
賀子閒平日就愛擺弄些詩文書畫。
也是因此,我讓他青睞。
果然。
今世如前世。
江婉淑一詩,贏得賀子閒鍾情。
沒多久後,他就上門向庶妹提親。
父親和柳妾室,並不同意。
他無官無爵,無權無勢。
京城裡有點野心的貴女,都不願嫁他。
奈何江婉淑以死相逼。
他們心疼,只能鬆口。
05
我和江婉淑都定了親。
兩人的婚事,離得很近。
那日,她帶著幾名丫鬟,從我院中路過。
她們每人手裡,都捧著錦盒。
走得趾高氣昂,步子踩得石板沉沉地響。
江婉淑路過我院門口,突然停下腳步。
我院內的丫鬟,正在裝箱嫁妝。
自與三皇子定了親。
她眉梢都藏不住得意。
環顧我院內幾眼,她譏諷地笑:
「姐姐的嫁妝,未免也太寒磣了吧?」
我沒理她。
坐在搖椅上擦拭母親的牌位。
準備隨嫁妝,帶去東宮。
她也不惱。
自顧自開啟錦盒,向我炫耀。
全是奢華金貴,千金難求的翡石珍寶。
那是父親和柳妾室給她的。
他們怕她嫁給落魄皇子受委屈。
把庫房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了她當嫁妝。
「姐姐若是願意軟下語氣求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施捨你幾樣哦。」
見我始終,沒抬眸正眼瞧她。
她湊到我跟前。
掃眼我抱在手裡的牌位,歪頭俏皮一笑:
「畢竟你娘是個短命鬼,什麼都沒給姐姐留下嘛。」
我手一頓。
站起來,躍過她,徑直走到她丫鬟跟前。
伸手猛地將錦盒,一把搶了過來。
「你幹什麼?!」
江婉淑一愣。
「是啊,確實名貴。」
我把玩手裡的鎏彩金珠頭釵。
這種金珠,產自邊疆異域。
可遇不可求,存世極為稀少。
外祖父在疆邊征戰大半輩子,也就只遇過一顆。
我笑了笑。
將它遞給我的兩個丫鬟。
「去,把這些統統收入我的庫中。」
流珠和翠柳是舅舅送我的丫鬟。
自小是練家子。
三兩下就奪過江婉淑丫鬟手裡所有的錦盒。
她沒想到我會如此大膽。
「江月朗,你居然敢明搶?!」
江婉淑衝過來要制止,卻被我一把推倒在地。
「這些本來就是我孃的嫁妝。」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一字一頓:
「我拿回來,天經地義。」
當年。
外祖父將金珠做成頭釵,送給我娘當嫁妝。
娘死後,那些嫁妝卻全讓柳妾室私吞了去。
「你娘死了十幾年,東西早就是無主之物,既然爹給了我娘,那就是我孃的!」
江婉淑踉蹌著起身。
她尖笑兩聲,惡狠狠瞪著我:
「呵呵,要怪就怪你那窩囊娘沒本事,活該死得早,活該什麼都守不住!」
沒等她說完。
我一把揪住她頭髮,拖到我娘牌位前。
江婉淑不該惹我。
當了那麼多年的皇后和太后。
我有得是力氣和手段。
「跪下。」
她的膝蓋,磕在青磚上,發出悶響。
「磕頭。」
我冷聲道。
江婉淑扭動著掙扎,還叫囂著:
「你敢?!」
我按住她的後腦勺,就往地上砸。
第一下。
她尖叫著,滿頭的朱釵步搖,散落一地。
第二下。
她哀嚎著,頭髮凌亂,滿臉汙塵。
第三下。
她崩潰著,聲聲淒厲,渾身發顫。
06
父親和柳妾室匆匆趕來。
他們大罵我瘋了。
卻被流珠和翠柳遠遠攔在外邊。
「她在我娘牌位前口出狂言,我罰她磕三個頭,有問題?」
我嘴角噙著冷笑,掃視他們。
「不孝逆女,我讓你放開淑兒!」
江宏放指著我,氣得手指都在顫:
「我是你爹,你如今連我都不放在眼裡嗎?!」
「那又如何?」
我再次按住江婉淑的後腦勺,把她往地上砸。
邊砸,邊朝生父惡劣一笑:
「等我嫁進東宮,連爹你都要給我磕頭呢。」
那日。
父親臉色慘白,柳妾室哭得梨花帶雨。
眼睜睜看著我按著江婉淑的頭,磕了足足十幾個響頭。
末了。
我鬆開江婉淑頭髮。
她狼狽匍匐在地上,恨不得將我碎??萬段:
「江月朗,你以為當上太子妃,就能高枕無憂嗎?」
她獰笑,彷彿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很快就會讓你跪回來!」
我居高臨下,笑笑拍拍她的臉:
「好啊,拭目以待。」
07
江婉淑值錢的嫁妝,全被我收入庫中。
除了些本來是我孃的。
還有些她娘入府多年攢的。
可那又怎樣?
我喜歡,想拿就拿了唄。
08
大婚日。
我風風光光出嫁。
紅燈燭影下,賀世安挑起我的蓋頭,低低喚了聲:
「夫人。」
彼時的賀世安還青澀得緊。
眸光亮亮的,對視就害羞。
渾身上下就寫著四個字:
鮮嫩可口。
我嗯了聲,迫不及待地單刀直入:
「來圓房吧。」
話落,就伸手探進他的大紅喜服裡,狠狠摸了一把。
他眸光顫顫。
被我摸得渾身僵硬,臉紅心跳地問:
「夫人,就如此心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