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被親戚霸佔,我直接報警處理_第十一章 11從派出所出來
第十一章
11
從派出所出來,我去了家居城。
門鎖要換,牆面要重刷,沙發要清洗,地板要深度清潔。
這些東西都得儘快處理,房子不能就這麼放著,時間越久越難收拾。
我在家居城裡轉了一整天,找了裝修公司的師傅來重新刷牆,找了清潔公司來做深度保潔,又找了個專業修復實木傢俱的師傅來看茶几。
師傅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油漬,搖了搖頭:“這滲得太深了,打磨都不一定磨得掉,得重做一層漆。”
“行。”
我又跑了一趟電器城,把被弄壞的音響重新買了一臺。
零零碎碎算下來,比預算的還多了兩千。
我刷了卡,看著手機銀行裡的餘額,心裡有點發苦。
裝修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本來想著慢慢添置傢俱,這下全泡湯了。
接下來的三天,我過得像個陀螺。
白天在家盯著裝修師傅刷牆,看著他們把那些五顏六色的塗鴉一層層覆蓋掉。
乳膠漆刷上去的時候,那些蠟筆和水彩筆的痕跡慢慢變淡、消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但我知道它們存在過。
就像有些人,你以為他們會在你的生命裡留下痕跡,其實不過是牆面上的一層塗鴉,刷掉就好了。
清潔公司的人來了,三個阿姨從早上八點幹到晚上七點,地板拖了六遍才拖乾淨。
廚房的水槽裡全是外賣盒子泡出來的餿水,阿姨戴著口罩掏了半天,噁心得直乾嘔。
家裡的親戚輪番打電話來,有勸的,有罵的,有說和的,有哭訴的。
奶奶在電話裡哭著說我不孝順,說她白疼我了。
我說奶奶,你什麼時候疼過我?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掛了。
每接一個電話,我的心就硬一分。
不是我不難過,而是我已經過了那個需要他們認可的年紀了。
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家,不是一群只會索取、從不付出的所謂親人。
等我收拾完,派出所那邊來了訊息。
大伯他們被拘留了幾天放出來後,就回老家了。
劉警官說,大伯一家同意賠償了,但不是一次性付清,要分期。
先打五千,剩下的後面再給。
“他們說家裡困難,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劉警官在電話裡的語氣很平靜,“你要是同意,我們就按這個方案辦。”
我想了想,說:“可以分期,但必須籤書面協議,規定還款期限。逾期不還,我保留追訴的權利。”
劉警官說行。
掛了電話,我收到了一條銀行到賬提醒:5000元。
備註寫著:賠償款,分期第一筆。
五千塊,連損失的一半都不到。
我把截圖存了下來,等著剩下的部分。
但接下來的幾天,剩下的錢遲遲沒有到賬。
我打電話給劉警官,他說大伯母在電話裡哭窮,說家裡實在拿不出錢,說堂哥最近工作出了問題,說大伯身體不好要看病,說能不能再緩緩。
緩緩。
我冷笑了一聲。
他們糟蹋我家的時候可沒說要緩緩。
我正要給劉警官回電話,手機上突然彈出一條推送。
是一個本地生活類的短影片賬號,發了一條影片,標題是:
“親侄女把大伯一家送進派出所,現在的年輕人還有沒有良心?”
影片裡,大伯母哭得稀里嘩啦,對著鏡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