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生下女孩後,老公要我退還彩禮三金_第七章 7我媽嘆了口氣
第七章
7
我媽嘆了口氣:“這孩子,命苦。”
“不苦。”我低頭看了看女兒,“她有媽媽,有外公外婆,命不苦。”
日子就這麼過了兩個月。
許銳幫我遞交了再審申請,一直沒訊息。
法院那邊說要審查,審查完了才能決定立不立案。
許銳說這種情況很正常,再審本來就難,讓我耐心等。
顧巖的撫養費每個月倒是準時打進來,五百塊。
每次到賬我都覺得可笑,這點錢連罐好奶粉都買不起,他倒是給得挺痛快,估計是想在銀行流水上留個證據,證明他付了撫養費。
王秀蓮來鬧過兩次。
第一次是週末下午,女兒剛睡著,門鈴就響了。
我從貓眼裡看到王秀蓮的臉,沒開門。
她就在門外喊,說來看孫女。我說孩子睡了,不方便。
她就在門口罵,說我不是人,霸佔她孫女不讓她看。
我沒理她,戴上耳機繼續看電視。
她罵了大概二十分鐘,走了。
第二次她帶了幾個親戚來。三個女人,都是五十多歲,一看就是那種愛嚼舌根的。
她們在樓道里又拍門又喊,說我們周家不要臉,霸佔顧家的孩子。
鄰居都被吵出來了,有人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後,王秀蓮倒是老實了,跟警察說她只是想看孫女,我不讓她進門。
我跟警察說,我沒不讓她看,她隨時可以來看,但只能在我家裡看,我不會把孩子送過去。
而且她不能提前打招呼,萬一孩子睡著了或者生病了,不方便。
警察很公正,跟王秀蓮說:“探視權是雙向的,你不能強行闖入別人家裡。你要看孩子,可以跟對方協商時間地點,但不能這樣鬧。”
王秀蓮不服氣,但在警察面前也不敢多說。走的時候在樓道里罵罵咧咧,說我們霸佔她孫女,不得好死。
我把門關上了,懶得理她。
轉折來得特別突然。
那天下午兩點多,許銳忽然打電話過來,聲音很急:“周淼,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女兒剛睡著。
“我查到了。”
許銳的聲音壓得很低:“蔣敏確實是顧巖公司的行政主管,兩個人從去年十一月開始就有頻繁的資金往來。
顧巖每個月給蔣敏轉賬,備註寫的是‘諮詢費’,但金額不固定,有時三千,有時五千。去年十一月到現在,一共轉了四萬多。”
“去年十一月?”我想了想,“那是我懷孕四個月的時候。”
“對。而且,”
許銳頓了頓,“蔣敏的丈夫正在跟她鬧離婚。
理由是蔣敏婚內出軌,男方手裡有證據,但不夠直接,也沒有現場捉到過。
蔣敏的丈夫叫陳國棟,做建材生意的,人挺老實。
他是最近才發現蔣敏不對勁,但一直找不到實錘。”
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你能不能查到蔣敏丈夫的聯絡方式?”
許銳沉默了兩秒:“好,你跟他聊聊。他手裡可能有我們需要的證據。”
“好的。”我聲音有點興奮,我覺得這次應該穩了的。
許銳繼續道:“如果我們的猜測都能找到證據,那麼,不光能推翻一審判決,方法官也要受處分。
法官親妹妹涉案,法官知情不迴避,還故意徇私枉法。
這個案子要是翻過來,方法官的職業生涯也完了。”
“是,我知道。她這樣的法官能玩了,是我們替天行道。”
我聽到了許銳的笑聲。
“她不把法律當回事,,幫自己妹妹的男人判案子的時候,就該想到後果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把整件事串起來想了一遍。
我們結婚才兩個月,顧巖就開始頻繁出差。
也就是那時候開始,他再也不提領證的事,每次我催他,他都說再等等。
他根本不是等房價跌,他是等蔣敏離婚。
不,也許他根本就沒打算跟我領證。
婚禮辦了,彩禮收了,孩子也有了,他什麼都不用付出,就白得一個免費保姆給他生孩子帶孩子。
哪天不想過了,一拍屁股走人,還能反咬一口要回彩禮。
他想得可真美。
兩頭吃,兩頭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