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生下女孩後,老公要我退還彩禮三金_第五章 5我抱着女兒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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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女兒,心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我要上訴。
我要讓顧巖,蔣敏和方法官,都遭報應!
但上訴需要錢,請律師需要錢,而我產假還沒休完,工資卡里只剩下八千塊。
房貸要還,女兒要養,每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
那天晚上,我把女兒哄睡,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翻通訊錄。
翻了半天,翻到一個名字——許銳,高中同學,現在開了個小律師事務所。
我猶豫了很久,還是發了條微信:許銳,方便諮詢個案子嗎?
訊息發出去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我以為他會明天才回。
沒想到他秒回了:周淼?好久不見,你說。
我簡單說了情況,沒提法官和那個女人的事,只說一審敗訴了,覺得判決不公。
他聽完問我要了一審判決書的照片。
我拍過去之後,大概五分鐘。
他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這個判決,自由裁量權用得太過了。”
許銳的聲音很沉穩,跟高中時候那個愛打籃球的男生判若兩人。
“你們辦了婚禮,生了孩子,他起訴要求返還彩禮,按司法解釋確實不該全退,但六萬六全退。金飾按市價一千一克算,也明顯不合理。購買時的發票還在嗎?”
“在的,老鳳祥的發票,單價四百零三一克。”
“那就更不合理了。他按現在的市價算,但東西是你一年前收的,應該按當時的價值算。這個判決在法律上站不住腳。”
“最關鍵的,”他頓了頓。
“你們共同生活了一年,他的工資用於日常開銷,你的工資還房貸——這在法律上就是家庭共同體的表現。
彩禮已經用於共同生活,原則上不應返還。
孩子沒有親子鑑定,不出撫養費,這個不合理,孩子和男方都在,做一個很難嗎?
這個判決明顯偏向原告。”
我說了方法官妹妹的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有證據嗎?”
“只有一張照片,庭審時那個女人坐在旁聽席。”
“照片發我。另外,你知不知道蔣敏和顧巖......是否有超過同事的關係?”
“我猜應該有,但我沒證據。”
“行,我來查。你先把材料整理好,上訴的話,我來做你的律師。”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女兒在嬰兒床裡睡得很香。
我看著她的小臉,小嘴還一動一動的,像是在夢裡吃奶。我忽然覺得渾身都是力氣。
顧巖,你以為你贏了是吧。
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