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遲遲春不歸_第六章 他不愛和人親近
他不愛和人親近,我知道。
上了初中之後,可能男女意識強烈了些,最近他開始躲避我的觸控。
但沒想到十四歲的時候,我腦袋探過去講題,他都要觸電般地往後退一大步。
他十三歲之後,但凡我只要不小心觸碰到他桌子上什麼東西,第二天那個東西就會消失
而且雖然其他小孩碰他東西他就不要了,但是最後一項的離譜程度只針對我一個人。
擺明了徐裴其實是相當嫌棄我啊。
所以現在我還找他求助有用嗎?他現在飛黃騰達回去當少爺了,用不上我了。
而且一個是有女主光環的漂亮迷人 Crush,一個是灰頭土臉的甚至不被他自己承認是青梅的貧窮女,他會站誰?一目瞭然。
我去找他幫忙肯定是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的事我幹嗎?我不幹。
於是我轉身就走,扭頭匿名給校長髮了條資訊,隨手一個舉報。
然後有人就被制裁了。
啊,沒說全,是我被制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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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低估了權勢的力量。
但可能是顧念我成績太好的原因,也可能是我下個月還要代表學校參加數學競賽,校長沒有當著全校的面拿著「我」寫的情書公開處刑。
但也罵了我半個小時,怒斥我帶來了很不好的負面影響。
不太懂,負面影響就是隻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嗎?
這世界執行規則我懂,傷害和負面向下都會向下轉移,說白了就是看我好欺負所以讓我背鍋一切。
老師領導們話裡話外那意思是我「不自量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攀高枝」。
我顧不上反駁他們,只是震驚地看著手裡的「情書」。
像,太像了,字跡太像了。
屬於我本人來了也得愣三秒的程度。
最後學校對我做出了回家反省一週的處罰,沒記過。
我怏怏地回到福利院。
鬱悶地想著該怎麼跟春院長把這件事說小點,不讓她擔心。
抬眼看見有個人趕在我前面回來了。
高高瘦瘦的,正一手推著行李、一手跟春院長比劃,倆人聊得很高興。
春院長看見我的時候忙朝我招了招手:「遲遲快來!你瞧瞧誰回來了?」
頹喪氣質的帥哥脖子上掛著副耳麥,笑嘻嘻地衝我擺了擺手:「喲!回來了?」
看見他我腦袋更疼了。
他是白奚,我雖然是春院長第一個收養的孩子,但卻並不是福利院裡年齡最大的孩子。
白奚年紀最大,今年剛上大一,他們大學一向放假時間比高中早,沒想到這回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過拖他的福,春院長看見他回來高興,就沒察覺到我的異常。
白奚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遊戲。
我敏銳地看見他的手機圖示,這小子竟然換了個最新款的蘋果!
「你哪兒來那麼多錢??」
白奚搪塞過去:「哎,打工賺錢買的。」
我都不帶信的:「瞎扯,你又坑蒙拐騙誰了?咱院裡就你攢不下錢,褲兜比臉還乾淨,誰信?」
我為什麼看見他就頭疼,因為這小子他從小就幹坑蒙拐騙的江湖勾當。
被春院長收養的時候還拉著路人裝模作樣地:「哎呀哎呀,了不得啊,我觀你身上有卦!別怕,給我看看你的手。」
白奚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什麼坑蒙拐騙!我那叫算卦!算卦懂嗎?」
對,白奚是個「神運算元」。
龜甲起卦,占卜六爻,周易太極,甚至硬幣和火柴棍也能就地起卦。
該說不說,我小時候丟的東西都是找他算的,甚至徐裴什麼時候被接回徐家,他都算出來了。
所以我這趟是來找他給我出出主意的,算算這事兒有什麼出路。
雖然人們說不要封建迷信,但是名書裡也有《周易》的一席之地。
這種型別的書是我唯一看不懂的,玄之又玄,雲裡霧裡。
但是白奚貌似天生就深諳此道。
我同他講了一遍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