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之下,你更愛她_第3章 而傅懷安堅持要走刑辯這條路
第3章
而傅懷安堅持要走刑辯這條路。
按照迴避規定,夫妻不得在同一轄區,同時從事律師和檢察官職業。
為了支援傅懷安的事業,也為了更好的照顧他。
我毅然放棄了自己的夢想。
轉行非訴,做了一家公司的法律顧問。
“好可惜呀!”
“不過看到你們現在還是這麼恩愛甜蜜,也蠻不錯的啦。”
校友話音剛落。
傅懷安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賀望舒,你人呢?”
“廚房裡的食材怎麼都沒動?”
“穗穗和她朋友馬上就到了,趕緊回家。”
校友還以為我們像從前那樣形影不離,滿臉寫著羨慕:
“哎呀,你們家傅律還是和大學時一樣貼心啊,連你出來辦個事都要電話來問誒~”
我張了張嘴。
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能從包裡取出一份材料,遞了過去。
校友大驚:“草擬的離婚協議?”
“你有哪個朋友要辦理訴訟離婚嗎?”
我搖了搖頭。
“當事人,是我自己。”
花了五個小時把那份協議完善好,我打車回家。
開啟門,果然是一地狼藉。
桌上是剩飯冷菜,地上是奶油砸出來的痕跡,天花板還掛著慶祝用的綵帶。
沒人記得,這裡明明也是我的家。
“賀望舒,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
“你早不出門,晚不出門,偏偏挑中今天。”
“我不明白......你是故意為難穗穗嗎?”
光線昏暗。
傅懷安的聲音很冷。
他沒看清我的表情,更沒看到我臉上風乾的淚痕。
之前我還會因為這種小事和他吵,和他鬧。
而現在,我只覺得這一切都荒唐的可笑。
“怎麼了,傅律師。”
我輕聲開口:“不陪你的小學妹過生日,我這次,又犯了什麼法條?”
傅懷安身形一頓。
相識十年,我從沒這麼生疏的叫過他。
“你的腿怎麼了?”
他走上前,終於發現了我膝蓋上化膿的傷口,伸手要扶我。
我閃身避開。
“賀望舒,你還在為上次當街吵架生氣?”
“有這個必要麼?”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暗了下來。
就在此時,樓上傳來女孩的聲音:“學長?你們還好嗎?”
我抬頭看去。
許穗穗手裡拿著麥克風,和幾個朋友探出頭來。
書房裡,動感舞曲掀翻了房頂,在外面都聽得一清二楚。
但傅懷安是個喜靜的人。
有一次我為了給他做鹿茸雞粥,用了二十分鐘破壁機,就被他冷著臉關掉。
什麼《噪音汙染防治法》,什麼擾民賠償。
全拿出扣在我的頭上。
可面對嗓門巨大的許穗穗。
傅懷安只是走上前,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玩得開心嗎?”
“你們只管唱,剩下的事我會處理。”
許穗穗卻失了興致。
她雀躍地跑下了樓,踩著我的拖鞋,和我打招呼。
“賀姐,第一次見,你好呀!”
“早就從學長的手機相簿裡見過你很多次了,你本人比照片好看那麼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