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之下，你更愛她_第7章 我可以和你道歉

第7章

“我可以和你道歉，也可以不再和許穗穗來往。”

“我們還能像從前那樣。”

援助中心內，不少人已經朝這邊看來。

朋友們遠遠向我對口型，問我要不要幫忙。

我搖搖頭。

當年系下的孽緣，本該由我親自解開。

“傅律師，我想你忘記了什麼。”

我將手腕從他的掌心抽出，不曾有半點留戀。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了字，就差你的那幾筆。”

“我們不是戀人，更不是什麼夫妻。”

話音落下，傅懷安的嘴唇抿的更緊了。

他當著我的面，將那份協議撕得粉碎，伸手一揚——

漫天紙片落在我們的頭頂，像結婚那年盛大的花雨。

“賀望舒，結婚那天我們約定過的。”

“你我之間，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難道你要違揹我們的誓言嗎？！”

我忍不住笑了。

傅懷安和我談結婚誓言。

卻忘了我們十八歲時，也曾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見我遲遲不動，朋友們還是衝了出來。

“你是誰，你要對小舒做什麼......傅律師？”

他們很快認出了眼前的男人。

“那個申城出了名的刑辯律師，傅懷安？！”

“你和我們小舒是什麼關係？”

不解的目光，在我和傅懷安之間徘徊。

我平靜地解答：“什麼關係都沒有。”

“我和他，只是法庭上的原告和被告罷了。”

見我在眾人面前否定了這段關係。

傅懷安冰封的表情，明顯出現了一絲裂痕。

“賀望舒，你究竟還要鬧多久！”

“我和你明明就是......”

他舉起我的右手。

澄清的話，卻在卻停在半空中。

因為我的無名指上早已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了。

“戒指呢？”

“你連我們的結婚戒指都扔了麼！”

他終於紅了眼，聲音嘶啞，追問我戒指去了哪裡。

可那枚戒指。

早就在我們第40次吵架的時候，就弄丟了。

雨越下越大。

我接過朋友們遞來的傘，轉身離開。

這次，被留在雨裡的人成了傅懷安。

第二天，我收到了校友的電話。

“傅懷安還是不同意離婚。”

“他堅持要進行庭前調解，我們沒辦法跳過這一環節。”

“你可能還是得回一趟申城。”

我沉默片刻，答應下來。

早知道傅懷安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

那我就徹底和他做個了斷。

校友告訴我，所有材料準備就緒，只等我在調解時表個態，就可以繼續走訴訟流程。

巧合的是。

調解前一天，正好是母校的百年校慶。

有個任職檢察官的老同學聯絡我，說給我準備了一些備考資料。

我決定去見他一面。

下樓，傅懷安的車果然如約而至。

幾周不見，他更瘦了一些，眼眶也深陷下去。

身邊落滿了菸頭，看來等了很久。

“要去校慶？我和你一起。”

他語氣變得柔和，好像那天的事沒生過似的。

我沒理他，徑直去坐了地鐵。

誰知他也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