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之下,你更愛她_第2章 什麼時候
第2章
什麼時候,我們之間只剩吵不完的架了?
傅懷安的語氣冰冷:“算了,先去休息吧。”
“我還有事,今晚你自己睡。”
我機械地回了個“嗯”。
拖著疲憊的身體,一頭栽倒在床上。
渾渾噩噩的,似乎聽到隔壁傅懷安的聲音。
和煦如春日暖風,離我很近,又彷彿很遠。
“穗穗,都聽你的。”
“明天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學長一直在這裡等你。”
“打雷了你害怕?對不起,學長不太會安慰人,要不,給你哼首歌吧?”
雷聲更大了。
我麻木地找出精神安定藥物,吞了一片。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在法庭上叱吒風雲的傅懷安,其實五音不全,這輩子就學過一首歌。
那年我們十八歲,他彈著不太熟練的吉他,滿臉青澀。
告訴我,我在哪裡,哪裡就是他的家。
可如今。
他的家早已不在這裡了。
我被膝蓋上的傷疼醒時,已是第二天。
傅懷安早早出門買東西。
生日蛋糕,禮物,還有用來記錄的拍立得。
他列好了長長一串清單,買到的就打個勾。
列表上,還有我很想看的一場音樂劇。
我熬夜搶票,好不容易搶到生日當天的演出。
可我們卻在劇場外大吵了一架。
原因是傅懷安臨時要參加許穗穗的畢業典禮,沒有時間。
我紅著眼質問他,是不是和許穗穗有不正當關係!
傅懷安言辭鋒利,拿法條來壓我。
“賀望舒,公然侮辱和誹謗是要被拘留的。”
“你好歹也是學法出來的,用不著我教你吧?”
最後,音樂劇是我一個人去看的。
生日,也是我一個人過的。
開啟手機,傅懷安發來了訊息。
【把廚房裡的食材切一下。】
【我不確定穗穗和她朋友什麼時候過來,但早做準備總是好的。】
我沒有回覆,點進了他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卡點祝許穗穗生日快樂。
評論全是調侃:【我去,傅大律師還會祝人生日快樂!】
【那麼照顧小學妹啊,咋了,家花沒有野花香?】
【傅律傅律,你老實說,下個月該不會要打離婚官司了吧?】
上面的評論,傅懷安都沒回。
只給最後一條回了個:滾。
我的膝蓋又開始隱隱作疼。
傷口處幹癢發燙,手指卻是冰涼的。
我打車去了家附近的律所。
接待我的是同一所大學的校友。
“望舒,好久不見!”
“來辦事的嗎?傅律他怎麼沒陪你一起來?”
我低下頭,笑了笑:“他沒空。”
他一心撲在許穗穗的生日上。
滿心滿眼,都是另一個女孩。
校友也笑了:“你們這對法學院的金童玉女,當年可讓大夥羨慕死了!學弟學妹之間現在還流傳著你倆的故事呢.....”
“後來傅懷安去做了律師,你呢,如願當上檢察官了嗎?”
我放在桌子下的手,猛地握緊。
畢業時我考上了本地的檢察官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