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之下,你更愛她_第6章 就連她最珍視的
第6章
就連她最珍視的,她們倆的大學合照也被扔在抽屜裡。
照片裡。
傅懷安拿著吉他,跑調但認真的彈唱。
賀望舒在一邊伴舞,蹦蹦跳跳,明媚到陽光都為之失色。
那年他們十八歲
一切都還嶄新,一切都很美好。
手一抖,相簿滑落在地。
傅懷不由地開始懷疑。
當初自己無底線地包容許穗穗,究竟是因為什麼。
是因為她的與眾不同麼?
還是因為——
她和十八歲的賀望舒一樣,無憂無慮,明媚開朗?
就在此時,許穗穗的訊息彈出。
【學長,咱們律所最近在選拔合夥人助理,只選一個!】
【你給錢也好,賣他們一個人情也好,一定要幫幫我聽到沒有?】
又是這樣。
無止境地哄她取悅她包容她的一切。
換來的,是她一次比一次無理的要求。
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絲厭倦。
傅懷安直接回了通電話:
“許穗穗,你這樣做,讓真正有能力的同事情何以堪。”
“身為法律人,你有半點對這份職業的尊重嗎?”
電話那頭瞬間噤聲。
許穗穗委屈的啜泣傳來。
以往只要她一哭,傅懷安總是放下手頭的事,第一時間安慰她。
但這次,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天,傅懷安在辦公室枯坐了很久。
開啟手機,依舊一條訊息都沒有。
兩週了。
她真的不打算回來了嗎?
是不是,應該多給她打幾通電話的?
猶豫之際,有人推開了大門:
“傅律,我們在江城出差的同事找到賀小姐了,確認是她本人沒錯!”
“地址已經發給你了。”
備考期間,我加入了附近的法律援助中心。
一來保持和社會接觸。
二來,也是自己的私心作祟。
我們幫貧苦工人討回了工錢。
也替那些遭受家暴的孩子求一個公道。
期間認識了很多朋友,大家的目標都只有一個——
動用法理,是為了保護更弱小的群體。
而不是把刀尖對準深愛的人。
離開傅懷安後,我的情緒也越來越穩定。
從前會為了他的一句話輾轉難眠,焦慮不安。
如今,連醫生都說我基本痊癒,可以不用再吃藥了。
一切穩中向好。
只是,傅懷安找來的速度,遠比我想象中的快。
“賀望舒。”
援助中心外。
傅懷安早已等在門口。
這天下了大雨,他卻連傘都沒打。
雨點打溼了他的西裝,顯得他整個人更加冷厲,眼角卻凝著一圈乾澀的紅,看上去格外疲憊。
我繞開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還要躲我多久?”
“一個月了,你總該玩夠了。”
原來,我的新生活落在他眼裡,只是一句輕飄飄的“總該玩夠了”。
他從來就不懂我。
更不懂如何尊重人。
“傅大律師,我不知道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但離開你後,我過得很好。”
“相信你也是。”
傅懷安的喉結動了動。
這是他極力壓制情緒的表現。
“和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