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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負老公要給三姐名分,我同意後他瘋了

作者:燈光更新:2個月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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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父親舊疾複發第二天

第1章

第1章

父親舊疾復發第二天,顧洺州就瞞著我帶著小三回了家。

住進我的臥室,穿著我的衣服,讓我三歲大的兒子喊她小媽。

兒子不願,生氣咬了她一口,反被顧洺州一巴掌扇出血。

我接到兒子保姆的電話時,父親的搶救手術燈還亮著。

「太太,你快回來吧,小少爺正哭著要媽媽。」

「先生喊了老太太過來,說是要和您離婚,已經讓律師擬了合同。」

聽到這話,我拿著手機的手不由收緊,目光一冷。

五年婚姻,我自以為和顧洺州感情和睦,是周圍好友的豔羨物件。

沒想到,我有一天也會面臨跟小說一樣狗血的情節。

我寒聲囑咐:「我馬上回去,你照顧好小少爺,誰都不準碰他。」

電話結束通話下一秒,鮮紅的手術燈滅了。

「爸,看來你猜得沒錯,我和顧洺州,確實齊大非偶。」

「你放心,這次,我不會再跟你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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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家門那一刻,我呼吸瞬間停滯。

三歲大的兒子被關在半米高的狗籠裡小聲抽泣。

稚嫩的聲音沙啞發緊,平時肉嘟嘟的小臉此刻高高腫起。

三根鮮紅的指印清晰地落在上面,活像三道鞭子狠狠甩在我心上。

無法形容的痛瞬間扎遍全身,痛得我幾乎窒息。

「媽媽......抱——」

兒子看到我,圓潤的眼珠瞬間蓄滿淚水,低弱的嗓音高了幾分,語氣十分委屈。

那聲音,像尖刺般狠狠扎穿心臟,痛得我快碎了。

沙發上,顧洺州聞聲轉頭,跟我四目相對。

他神色平靜,清瘦立體的臉跟平常沒什麼區別。

反倒是坐在他旁邊的女人,迎著我的目光露出標準微笑,順勢握緊了顧洺州的手。

淺淺的笑意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我微微蹙眉,挪開目光往前把兒子從狗籠裡抱出來。

「滾開。」我冷聲衝阻攔我的管家發話。

管家看了眼顧洺州,見他沒指示,側身退後兩步。

我扯開籠子上虛掩的鎖,將受驚的兒子抱出來輕聲哄著。

他小小糯糯的手,緊緊摟著我脖子一個勁哭。

哭得滿頭虛汗,臉色漲紅,跟天塌下來一樣。

我輕聲哄著。

空蕩的客廳,全是兒子的哭聲和我的安撫。

顧洺州一言不發在沙發上坐著,拿著棉籤給那個女人的手消毒。

一整夜沒閤眼的疲憊懸在頭上,我抬手揉了揉發酸的眉心,將心底的怒火壓下。

沒一會兒,兒子哭累了,聲音漸漸低下去,但手依舊抱得緊緊的,不肯鬆一下。

保姆於心不忍,跟我簡單說了大概。

我捏緊手心,指甲深深陷入肉裡,強裝冷靜哄著兒子跟保姆回房間。

兒子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那一瞬,我臉上的柔情冷了下來。

「顧洺州,你是瘋了嗎!」

「就因為我兒子不肯喊這個女人小媽,你就上手打他。」

顧洺州面無表情,抓起貼著創可貼的細手示意。

「肖韻的手被咬成這樣,你眼睛是沒看見嗎?」

「我不過是給他個教訓,以免他日後不知天高地厚。」

顧洺州語氣冰冷,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垂在衣角的手攥得咯吱響,氣得我壓在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湧。

教訓?教訓用得著下這麼狠的手。

那可是他親兒子!

不等我反駁,肖韻在邊上插話。

「洺州哥作為皓皓父親,教一下皓皓有什麼不行。」

「俞芊姐,慈母多敗兒,你這麼溺愛皓皓,小心一語成讖作用在自己身上。」

肖韻收起手,晃了晃指間的鑽戒。

隨手撩了下散開的披髮,露出修長脖子上戴著寶石項鍊。

她淺笑著,眼底的得意深了幾分。

我視線落在她脖子上,目光一凝。

那是顧洺州去年送我的週年禮物,半年前顧洺州借去展覽,之後再也沒見過。

原來是被拿去送人了。

「今天得罪我事小,要是日後得罪其他人,洺州哥因皓皓受牽連,你擔得起責任嗎!」

「都說孩子三歲看老,現在他動不動就咬人,明顯是被你教壞了。」

「要我說,你壓根不配當皓皓的媽媽,也不配當洺州哥的妻子!」

肖韻一副打抱不平的神情。

「我不配,你個小三就配了?」

肖韻聞言並沒有生氣,反倒一副當然的神情看我。

隨手從包裡甩出一張離婚申請單。

「俞芊姐,無論是年齡還是能力,我各方面都比你更勝任皓皓的母親,勸你還是早讓位的好。」

「趁著皓皓還小,我有信心掰正他,更有信心當好他‘媽媽’。」

我看著桌上薄薄的紙張,不由沉默。

當初顧洺州向我起誓,一輩子都不會背叛我。

沒想到,他的一輩子就值五年。

更沒想到,有一天,他會明目張膽帶著小三上門,逼我讓位。

我深呼吸,冷聲拒絕:

「單憑皓皓不是你生的這點,你就沒資格稱他媽媽。」

第2章

肖韻臉色閃過一絲僵硬,隨即恢復正常。

她輕笑:「俞芊姐,我並不是要跟你搶兒子,我只是表達一下我的決心。」

「我要的只是名分。」

「一個正大光明站在洺州哥身邊的身份。」

顧洺州靠在沙發上,沒有反駁。

肖韻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至於皓皓,你要是放心不下,你可以繼續留在顧家,以保姆的身份。」

「這......也是洺州哥的意思。」

肖韻頓了頓,看了眼顧洺州才說完後半句。

後者回她一個眼神,她當即一副大度,賞賜的眼神看我。

好似讓出了一個天大的便宜沒佔一般。

讓我在顧家當保姆,不僅要親眼看著我兒子喊她媽媽。

還要親眼看著她和顧洺州出雙入對。

想想那個場面,我就覺得荒唐可笑。

「逼我讓位,好成全你由三轉正的美夢?我告訴你,休想。」

聞言,肖韻得意的神色收斂了幾分,對我的話全然不在意。

她在上門前,就已經摸清楚俞芊的家庭處境。

一個純正的家庭主婦,有什麼籌碼跟她爭?

「你和洺州哥結婚這五年,除了生了一個兒子外,你對這個家付出了什麼?」

「你每天吃喝和出去逛街美容的錢,那一分不是洺州哥的,你除了會吸洺州哥的血之外,你什麼都幫不了他。」

肖韻說著,從手機調出一份檔案,懟在我面前。

「不像我,我能憑藉我的學歷和才能進公司幫洺州哥,替他分憂,你能嗎?」

「我差點忘了,洺州哥說你是在國外讀的大學,一個繞口又沒怎麼聽過的學校,估計是個查不到真實地址的野雞大學吧,也難怪幫不了洺州哥。」

「你跟洺州哥離婚吧,別再耽誤他了,他這麼優秀,應該配跟他一樣優秀的人,而不是被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家庭主婦拖累一輩子!」

肖韻說完,拿出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桌上。

顧洺州淡漠的神情隨著我拿起協議有了變化。

他薄唇輕啟:「肖韻性子純良,她也是替我著想,話說得直白些,你別介意。」

我回來這麼久,他既沒出聲問我父親,也沒出聲關心兒子。

反倒是先維護咄咄逼人的肖韻。

我冷聲嗤笑:

「顧洺州,我一個一無是處的家庭主婦,能對她做什麼。」

結婚五年,我沒出去工作過。

這不僅是顧家的意思,也是顧洺州的意思。

顧家覺得我最大的任務就是傳宗接代,延續顧家香火。

結婚前兩年,我在家備孕,沒去工作。

後面生了皓皓,顧家更不許我外出。

要我在家帶孩子,別出去給顧家丟人現眼。

後來連顧洺州也哄我,說我在家幫他穩住大後方,他才能安心忙事業。

每個季度都會給我轉一筆錢,讓我安心在家。

現如今,孩子生了,錢花了。

他們反倒一竿子打在我身上,一股腦將一切都推到我頭上。

嫌棄我對這個家沒付出,嫌棄我只會亂花錢。

顧洺州,這個算盤,算得真好。

「你還有個哥哥,他會幫你抱不平。」

顧洺州冷著臉,抬手給肖韻續了杯熱茶。

我嗤笑。

「他已經知道了,你現在才顧忌起我哥,已經晚了。」

早在醫院時,我就聯絡我哥了。

顧洺州蹙眉,正想開口,被門口傳來的喧鬧打斷話頭。

第3章

顧洺州奶奶杵著柺杖,腳底生風闖進來。

肖韻眨眼時間,跟花蝴蝶一樣貼上去。

一口一聲奶奶親暱叫著。

老太太臉上的皺紋被這幾聲馬屁展平了不少。

肖韻三言兩語,就把老太太哄得心花怒放,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的名字寫入族譜。

客廳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消散。

連顧洺州未發作的情緒此刻也被消解,冷冽的臉色浮現出一絲柔情。

語氣堅定。

「即便你哥親自過來,也改變不了我要和你離婚的事實。」

我沒理會。

這點事,還用不著我哥親自出馬。

我冷眼看著他們上演家庭和睦的戲碼。

直到肖韻在老太太耳邊提醒,她臉色當即驟變。

上了年紀渾濁的眼珠驟然冰冷,平時那副見誰都慈祥的臉變得面目可憎。

她用力杵了杵柺杖,「她憑什麼不同意!這個家,還輪不到她一個外人說了算!」

肖韻聽到這話,眼底剛生出的擔憂當即沒了。

眼眸瞬間染上幾分喜悅。

有老太太作保,她這個顧太太當定了。

往後的榮華富貴,是她的了。

老太太被攙扶著落座沙發,語氣不容置疑。

「俞芊,洺州的事沒什麼好說的,他和肖韻情投意合,你們好聚好散吧。」

肖韻把協議再次推到我面前,小聲耳語。

「俞芊姐,連奶奶都要你離婚,顧家沒人能給你撐腰了,勸你趕緊簽字吧。」

她眼底的得意快要溢位眼眶,嘴角不斷上揚。

我捏緊協議,在三人期待的神情中,抬手甩進邊上的垃圾桶。

衝肖韻咬牙,「你做夢。」

老太太氣得閃現上前,伸手甩了我一巴掌。

「胡鬧!你已經耽誤了洺州五年,難不成還想耽誤他一輩子不成!」

「這五年,你隔三岔五就拿著顧家的東西貼補孃家,要不是他爭氣,早就被你壓榨乾淨了。」

「當初你吞了他三套房子的彩禮,隻身空箱進顧家吸他的血,現在他好不容易清醒過來,我絕不讓他再被你壓榨!」

她怒瞪著,彷彿我是地獄裡的惡魔,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我就地撕碎。

以解五年來的心頭之恨。

當初我和顧洺州結婚,老太太不知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顧洺州給我三套房產和百萬現金作彩禮,而我的陪嫁只有一個空行李箱。

她婚禮當晚闖過來質問我,還要我跪顧家家祠。

好在顧洺州替我解圍,我免於新婚到婆家的第一個下馬威。

但也因此不入老太太的眼,認為我就是貪圖顧洺州財產的庸俗女人。

後來有了兒子,顧洺州一筆筆錢轉到我手裡,更是坐實了謠言。

我在顧家的聲望徹底臭了。

可老太太不知道,我雖然隻身空箱入顧家,但我父親卻以陪嫁的名義給顧洺州投了一千萬的資金。

這件事,偏偏在顧家瞞得密不透風,我主動說出口,反倒沒人信。

反被他們認定是掩飾,是狡辯。

「這婚,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必須離,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洺州再被你壓榨!」

老太太握緊手裡的柺杖,斬釘截鐵。

話落,她牽起肖韻的手,臉色一改怨恨。

「肖韻比你配得上洺州。」

「小小年紀就是名校畢業,如今還在公司幫洺州分擔事務,聽說還幫洺州促成一個大合作,比你不知強多少倍。」

「日後兩人結婚,定然會讓顧家更上一層樓,洺州的擔子也能輕一些。」

肖韻被誇得臉頰泛紅,露出小女兒的羞澀。

又一次惹得老太太喜上眉梢。

她收斂笑意,目光如刀看我。

「俞芊,簽字吧,我知道你擔心皓皓,可皓皓是洺州的孩子,也是顧家長子,顧家不會虧待他的。」

第4章

我捏了捏麻木沒有感知的手心,指甲印深深陷在肉裡。

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顧洺州。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覺得我對這個家毫無貢獻,覺得我只會花你的錢?」

我深呼吸,將鼻頭下意識的酸澀壓下去。

讓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顧洺州抬眼,目光看向我。

平時溫潤清冽的聲音染上幾分戲謔,反問:

「難道不是?」

「你在顧家用的哪一樣不是我的,你除了生孩子外,你做了什麼嗎?」

聽到這話,我心底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湮滅。

在他心裡,我俞芊除了生孩子,什麼都不是。

「比家裡的狗還沒用,狗還會看門,你能嗎?」

顧洺州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口,乾脆利落,不給我任何回緩的餘地。

五年婚姻,在他眼裡我還比不上家裡的一條狗。

真是可笑。

我穩住快要崩潰的心神,冷眼看向顧洺州。

聲音發緊,跟從喉嚨擠出來一樣。

「離婚可以。」

顧洺州不在意的神情僵了下,隨後薄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是一瞬,就被生生淹沒驟變的神情裡。

我頓了頓,說出後面的話。

「但財產對半,兒子跟我。」

在顧洺州逐漸陰沉的臉色中,我重重說完最後四個字。

「否則,免談。」

「不行,你只能淨身出戶。」顧洺州徒然起身,居高臨下拒絕。

「你不同意,那就免談,只是你這位嬌滴滴的小白花,這輩子註定只能當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我迎著他冷冽的視線,不卑不亢反駁。

要我淨身出戶,兒子還要歸他,絕不可能。

話落,顧洺州冷不防嗤笑,像是想到什麼,渾身鬆懈下來,轉身坐下。

「俞芊,你憑什麼不同意,婚後五年花銷,你花的每一分我都有記錄,就算協議不成,我走程式,也能把婚離下來。」

「現在我是給你機會,別到時候你的醜事鬧得人盡皆知。」

顧洺州嗤笑著,神情施捨。

我咬緊後槽牙,隨後鬆開。

「究竟是誰的醜事?是你婚內出軌,不是我,若是傳揚出去,丟臉的也不止我一個。」

「連你的小白花,也不能全身而退!」

他想好事佔盡,既想離婚,又想保住名聲。

可哪有這麼好的事。

縱然離婚,我也要帶走我原本的一切,誰也別想佔便宜。

顧洺州不以為意,翹起二郎腿,語氣不屑。

「你該不會還想著你爸投資的一千萬吧,可惜你拿不回去了。」

「這筆投資已經完成資本轉換,徹底成為公司運轉的一部分,你親自簽字授權的,你應該還記得。」

當時我全身心相信顧洺州,相信他會為了我們的未來奮鬥。

他遞來檔案時,我毫不猶豫簽了。

沒想到,反倒被他坑了一把。

「即便投資轉化,也能抽資自保。」

顧洺州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眼角泛起光點。

「俞芊,你還是回去翻翻檔案,合同有沒有明確抽資退出條件。」

「未約定退出機制,你強行抽資,是要上刑事法庭的,你也不想你爸這麼大年紀,還要為你今天的胡鬧買單吧。」

顧洺州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肖韻在一旁也得意不已。

彷彿我此刻已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們隨意擺弄。

顧洺州將離婚協議丟過來,語氣冰冷。

「簽字,別耽誤時間了。」

肖韻挽著顧洺州的手,淺笑著:「俞芊姐,求你成全我和洺州哥吧。」

兩人噙著笑,得意不止。

就在我拿起協議,準備簽字時,一陣來電鈴聲驟然響起。

顧洺州正打算拒接,看到來電暱稱後,沉著臉接通。

只是問責的話還沒說出口,他不耐的臉色瞬間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