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現任把我女兒鎖進停屍房,我掀翻了前夫的靈堂_第4章 5

前夫現任把我女兒鎖進停屍房,我掀翻了前夫的靈堂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沉醉的青絲

沈磊已經在打了。

我抱著朵朵衝出三道被砸爛的門,晨光落下來。

趙玉珍還坐在門口嚎,看到我懷裡的孩子,臉色變了。

石椅上放下朵朵,脫掉所有能脫的衣服蓋上去,搓手搓腳拍臉。

“朵朵,醒醒,看看媽媽。”

眼皮顫了一下,縫隙裡露出一線散掉的目光,嘴唇動了。

“媽媽,我好睏,爸爸說,讓我跟他走,暖和。”

她的眼睛合上了。

一百二十下每分鐘,我按在朵朵胸口上,手臂酸到失去知覺。

頻率不能亂,不能停,她的身體在掌根下塌陷又彈回,沒有反應。

沈磊蹲在旁邊一句話沒說,眼淚掉在朵朵臉上,被冰涼的皮膚彈開了。

急救車衝進殯儀館院子,兩個人扛著裝置飛奔過來。

“讓開!”

我不放手,沈磊把我拽開的,兩條胳膊死死箍住我。

急救人員跪下,探頸動脈,翻眼皮。

“低溫心臟驟停!體溫預估33度以下!核心復溫!”

除顫儀貼片按上朵朵胸口。

“充電,離開!”

電擊,朵朵的身體彈了一下。

我眼睛釘在心電監護儀上,直線。

“再來一次!求你們!”

急救醫生沒理我,調引數。

“二百焦,離開!”

電擊,監護儀上一個波峰,微弱的,然後第二個,第三個。

“竇性心律恢復,心率52,走!上車!”

朵朵被裹進保溫毯推進救護車,我爬上去抓住她的手,冰涼的,但手腕上有脈搏在跳。

她活著,我女兒還活著。

救護車呼嘯著穿過晨霧,我盯著監護儀上那條綠色的線,一起一伏。

到了市第一醫院,朵朵被推進急救室,門關上,紅燈亮了。

被攔在外面,腿撐不住了,順著牆滑坐在地上。

沈磊站在旁邊接所有電話,律師的,警方的,徐曼的,我聽不見,眼睛只盯著那盞紅燈。

一個小時,門開了,醫生摘下口罩。

“家屬?”

“我是她媽媽。”

“孩子脫離生命危險了,核心體溫回升到35.2度,心臟功能暫時穩定,但低溫持續過長,末梢神經和腎臟需要評估,至少ICU觀察48小時。”

眼淚掉下來,止不住。

護士帶我去ICU,隔著玻璃窗,朵朵躺在溫控床上,氧管,血氧探頭,臉還是白的,但嘴唇從青灰變回了淡粉色。

我把手貼在玻璃上,額頭抵上去,冰涼的。

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回過頭。

趙玉珍換了一身黑色套裝,描了眉塗了唇,手裡拎著一籃進口水果,身後跟著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胸口彆著律所徽章。

她看了眼我滿身血汙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哎呀沈念,孩子沒事吧?我一聽說朵朵送醫院了,立馬趕過來的,都是一家人嘛,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水果籃往凳子上一放。

我看著她,沒說話。

戴金絲眼鏡的男人上前一步,從公文包裡抽出檔案。

“沈女士,我是趙女士的代理律師孫鶴鳴,今天來呢,是想就今晨發生的一些不愉快做個溝通。”

推了推眼鏡。

“首先,您今晨駕車撞毀殯儀館大門,破壞三道安防設施,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

“其次,您的同夥對趙女士家屬實施暴力行為,涉嫌故意傷害,現場監控和證人均可佐證。”

趙玉珍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塊淤青。

“你看看,沈念把我打成什麼樣了,我老公剛沒,她就上門欺負我這個寡婦。”

眼圈紅了,聲音顫得剛剛好。

律師遞過一份檔案。

“趙女士念在一家人份上,不想鬧大,只要您簽署這份協議,放棄追究趙女士任何責任,財產分割上做出適當讓步,我們不追究您今晨的違法行為。”

我低頭看了看那份協議,抬頭看了眼玻璃窗裡插著氧管的朵朵,又看了眼趙玉珍臉上那層精緻的妝。

“你們把我女兒鎖在死人堆裡凍了四個多小時。”

聲音很輕。

“現在跑來跟我談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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