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後為帥,瘋批暴君跪着求我回宮_第六章 我一腳踢開陸景琛的手
第六章
我一腳踢開陸景琛的手,心頭像是被塞進了一塊冰。
“沈言?陸景琛,你為了求活,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
“謊話?”
“他沈家世代文臣,若無蘇家軍的帥印,他拿什麼在那場宮變裡自保?”
“蘇雲旗,你對他推心置腹,他卻把你全家當成登天的墊腳石。”
我握槍的手微微發顫,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蘇帥,沈小公子求見,就在府門外。”
副將打馬而來,神色匆忙。
我低頭看了一眼陸景琛,他眼底閃過一抹看好戲的瘋狂。
“帶上他,回府!”
蘇府偏廳,茶香嫋嫋。
沈言依舊是一身月白色長衫,溫潤如玉,和這滿地血腥的京城格格不諱。
“雲旗,你受傷了?”他起身想扶我,眼裡滿是焦灼。
我側身避開,反手將滿身泥濘的陸景琛摔在地上。
“沈言,他說,當年我爹的帥印,在你手裡。”
“雲旗,陸景琛是個瘋子,他的話你也信?”
“我不信他,但我信證據。”
我猛地甩出一張發黃的信箋,那是剛才在回府路上,我讓人從陸景琛懷裡的暗袋中搜出來的。
“這是沈家特有的雲紋紙,上面的私印,是你沈言的吧?”
沈言掃了一眼那封信,那是當年他和陸景琛私下交易,出賣蘇家軍佈防圖的親筆信。
他不再掩飾,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聲音依舊清越: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演了。”
“雲旗,蘇家功高震主,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張言、王言,我拿走帥印,是為了給沈家留一條活路。”
“活路?你拿我蘇家一百二十口人的命換你的活路?”
“雲旗,別這麼生氣。”
“陸景琛這種瘋子帶給你的只有地獄,而我,能給你真正的天下。”
“這龍椅,你若不坐,我坐,然後立你為後,如何?”
“哈哈哈哈!”
地上的陸景琛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看哪,雲旗!這就是你護著的謙謙君子!他比朕還要貪,他想要這江山,還想要你!”
“閉嘴!”
“沈言,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覺得你這人心軟。”
“心軟的人,在這京城活不過三天。”
窗外瞬間落下一群黑衣死士,將偏廳圍得死死的。
“雲旗,放下槍,你受了傷,打不過我的。”
“是嗎?”
我冷笑一聲,從懷裡摸出訊號彈,直接在大廳內扣響。
“沈言,你以為這蘇府裡,只有你埋了伏兵?”
房頂瓦片瞬間碎裂,無數玄甲軍持弩墜下,箭頭直指沈言。
我盯著沈言那張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頓:
“陸景琛我是要折磨,但你——我打算直接送你去見我爹。”
“雲旗!你瘋了?殺了我,朝堂文官會立刻集體罷黜,這天下會亂的!”沈言終於慌了。
“亂就亂吧。”
我長槍一掃,直接挑斷了他的手經。
“反正這人間,早就是地獄了。”
我回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陸景琛,又看向滿臉痛苦的沈言。
“陸景琛,你看,你也沒贏。你最恨的沈言,現在得死在你前面了。”
陸景琛盯著沈言噴湧而出的鮮血,眼裡的瘋狂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空虛。
“殺了他......雲旗......殺了他......”
我沒理會他們的哀求或詛咒,提槍走出大廳,對著副將冷聲吩咐:
“一個不留,這京城,該洗洗了。”
身後傳來沈言的慘叫和陸景琛嘶啞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荒誕的祭祀。
我站在院子裡,看著天邊漸漸壓下來的烏雲。
這江山確實爛透了。
既然爛了,那就親手毀掉,再重新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