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姐報仇,我刀翻王府_第14章 我的確照顧得仔細
」
我的確照顧得仔細,只不過清洗傷口時加了些東西,熬煮湯藥時又減了些東西。
一丁點毒都沒下,再高明的大夫也看不出端倪。
眾人見我如此,都上前安慰:
「側妃已經盡力了,王爺命該如此,您不要太過悲傷。」
送走了幾輪大夫,淮王病入膏肓的訊息也傳遍了封地。
淮王府已經開始悄悄準備後事。
31.
我重新梳妝,換了身衣服,屏退凌安身邊伺候的下人,說要單獨和王爺待一會。
眾人以為我心中不捨,都默默退下。
凌安還在昏睡,我手執油燈仔細打量他。
臉色蠟黃,形容枯槁,睡夢中因為疼痛不時抽搐的臉頰。
很難與幾月前丰神俊朗,尊貴高傲的天潢貴胄聯絡起來。
原來所有人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一樣的。
也許是燭光刺了眼,凌安緩緩醒轉。
待他看清我時,駭得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周......周氏!」
離開淮王府前,我特意帶了幾件嫡姐在王府時穿的舊衣。
又按記憶中她的樣子稍作梳妝。
我們本來就相似,此刻在昏暗燭光下幾乎分辨不出。
我靜靜望著他沒說話。
「你......你是來帶我走的嗎?」
凌安緩過神來,絕望地問道。
想來他也知自己大限將至,這幾天沒少做噩夢吧。
「當初不是我要害你,是宋君茹那個毒婦容不下你,我,我也是被矇蔽了。」
見我還是不語,他便急急地辯解:
「我心中一直不好過,但你的兒子封了世子,入了皇家族譜,你的牌位也進了宗祠,受子孫後代香火,你的氣......也該消了吧!」
「若你真的不甘心,就去找宋君茹,是她下得手,冤有頭,債有主!」
我笑了:
「王爺,宋君茹已經死了,如今只剩下你了,我不找你找誰呢?」
聽到我的聲音,凌安愣住了:
「燕......燕柳?你為何......」
我抿嘴輕笑,上前盈盈下拜:
「王爺,妾身周媛清拜見!」
接著起身轉了一圈:
「王爺是奴婢的恩人,幾次救奴婢於水火,奴婢感恩戴德。」
他驚恐地睜大眼睛:
「你......你到底是周媛清,還是秦燕柳!你......你難道是厲鬼附身!」
我陰陰地笑著:
「王爺若沒做虧心事,怎會嚇成這樣,想當年,周媛清七竅流血而死,屍身被扔到了亂葬崗被野狗啃食,王爺可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周媛清,你,你別過來,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我該死,我給你磕頭!」
凌安不顧傷痛,掙扎著坐起,在榻上磕頭。
我深吸一口氣,
姐姐,看到了嗎?罪魁禍首親自給你磕頭賠罪,你......可有些許釋然?
凌安連傷帶怕,便溺了一床,連著血水和膿水,惡臭難聞。
下人捂著鼻子嫌棄地進來拾掇。
當著外人,我遠遠站在身後傷感地說:
「王爺最愛乾淨,你們好好伺候,也沒幾日了。」
凌安累脫了力,他睜大驚恐地眼睛任人擺佈,聲音嘶啞地喊著:
「她是妖孽,快將她趕出去!」
無人理會他。
「王爺病得已經說胡話了,他......他總把我當成旁的人。」
我摁了摁眼角:
「您放心去吧,我會替您打理好王府,照顧好世子的。」
聽完這話,凌安的神情更加驚恐絕望了。
32.
第二日,淮王薨逝。
訊息傳回京城,皇上體恤我們孤兒寡母,封凌軒為齊王,女兒凌婉為郡主,繼承凌安名下所有產業。
我成了太妃,因為齊王和郡主年幼,我便成了齊王府名副其實的主人。
皇上還詢問我們想回京還是留在封地。
我自然選擇留在封地。
京城乃是非之地,我報了仇,如今只想讓自己和姐姐的孩子過平安的日子。
齊王是封地之主,這裡自由自在,無人管束,沒有任何人敢欺負到我們頭上。
日子簡直不要太快活!
後來,純常在病逝。
我帶著凌軒和凌婉回京奔喪守孝。
那時的軒兒已經是個小小少年。
我問他:「軒兒是想留在京城,還是想回去?」
凌軒撇撇嘴:
「京城規矩太多,還是封地自由自在,我才不要待在這裡,不過......」
他眼睛眨了眨,小聲說:
「小姨,孃親的祭日要到了,我想先去墳前上柱香,然後帶妹妹去買你說得小時候最愛吃的銀絲糕。」
我也笑著悄聲回他:
「好,咱們先去上香,再去買銀絲糕,京中還有好多小吃,回封地前咱們先去吃個遍!」
「太好了,一言為定!」
兩個孩子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