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姐報仇,我刀翻王府_第5章 他說著
」
他說著,轉過身握住了宋君茹的手:
「別難過了,你身子本就弱,心思又這樣重,何日才能痊癒?本王會心疼的。」
宋君茹臉上這才浮起笑意:
「多謝王爺對我一番心意。」
她又低頭看向我:
「我身邊那些人都跟木頭一樣,只知道按規辦事,實在沒有這樣的妙人,王爺不如將她賞了我,帶回去好好教教我院子裡的下人!」
就在凌安猶豫不決的當口,我忽然猛地磕頭:
「王妃饒命,是奴婢糊塗,不該自作主張,越過了王妃去!奴婢願回到外院刷恭桶,請王妃息怒,饒了奴婢這一回!」
此話一齣,宋君茹臉上又驚又怒。
她沒料到我竟然這樣大膽。
不僅點破了她的意圖,還提起她罰我一個年輕丫頭去刷恭桶的過往。
凌安也想起當初他為何要將我調入外書房。
這次我若是被宋君茹帶走,還不知要被怎樣搓磨。
她身邊的丫頭指著我厲聲說:
「賤婢不要胡說八道,王妃明明是想抬舉你,你休要在這裡血口噴人!」
而我卻一味地磕頭求饒,彷彿嚇破了膽。
凌安終於開口:
「茹兒,這丫頭如此不知好歹,帶回去日日對著也是給你添堵,還是交給本王處置吧。」
「王爺!」
宋君茹沒想到凌安出言維護我。
還沒等她再說,凌安攜了她的手站起身來:
「別為了個奴婢攪了興致,本王剛得了一副程大家的舊作,今日茹兒既然來了,剛好一道品畫。」
說著便拉著她向書桌旁走去,並示意管事的將我帶下去。
我退出去的時候,沒有錯過宋君茹眼中強壓下去的嫉恨。
12.
我被卸了茶水的差事,被派去外書房院子澆花。
可這次不但沒人貶損我,反而各個都對我恭敬起來。
就連外書房管事的都一口一個「燕柳姑娘」叫著。
聽聞那日宋君茹走後,凌安召了管事的入內密談了半個時辰。
沒幾日,外書房便被打發出去了幾個伺候了很久的下人。
想來那些人是宋君茹的眼線。
外書房本是重地,可宋君茹卻能事無鉅細知道這裡發生的每一件事。
連王爺私下讚我的話也一字不落地傳進她的耳朵,這怎能不讓凌安感到不安和冒犯。
從前他們夫妻恩愛,宋君茹看得緊,凌安絲毫沒覺得不妥。
可現在,一對璧人已經有了裂痕,這樣做只會讓他感到厭煩。
宋君茹怎麼也想不到,她不過像以前一樣恃寵而驕,這次卻踢到了鐵板,折損了自己的臂膀。
但在其他下人看起來,凌安為了我,罰了宋君茹的人。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這些伺候久了的人精,都覺得我在凌安心中有著不一般的位置。
因此,當我折了院子裡開得最好的海棠,說要插到王爺的書房裡時,竟無人阻止。
書房伺候筆墨的小廝還屁顛屁顛地捧來幾隻花瓶讓我挑選。
不出意外,我又被凌安叫進了書房。
「看不出來,你竟是個不安分的!」
凌安眉眼淡淡的:
「上次差點被罰還不長記性,這次又想鬧出些事來引起本王注意?」
我連忙跪倒:
「奴婢實在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這花好看,想著王爺看書看公文疲勞時,能養養眼!」
他嗤笑了一聲:
「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你知道本王喜歡什麼花?就自作主張!」
我誠惶誠恐:
「奴婢真的不懂,只知王爺素來不在書房焚亂七八糟的香,想來對香甚是挑剔,海棠無香,王爺只賞花就行,不會攪了王爺的興致。」
他臉上浮起一絲興味:
「說你自作主張,但次次偏又很有道理,對本王的喜好觀察得很仔細。」
我垂首:
「王爺何等尊貴,又是奴婢的恩人,幾次救奴婢於水火,在奴婢心中,王爺就如神祇一般,奴婢何德何能,可以伺候這樣的主子,焉敢不用心?」
凌安貴為王爺,平日裡被奉承得不少。
不過大多是衝著他的身份去的。
像這樣來自一個小丫頭毫無城府全身心的崇拜,還是頭一次。
凌安甚是愉悅,他嘴邊噙著笑意:
「伶牙俐齒的,就剩小聰明!你可識字?」
我低聲說:
「些須識得幾個!」
「你個鄉下來的,居然識字?」
「奴婢爹是個秀才,他活著時教過奴婢幾個字。」
姨娘的兄弟是個窮秀才,後來一病嗚呼了,秦家無人,這才將姨娘嫁入周府。
我為賣入王府給自己編身世,自然要調查考慮周全。
凌安來了一絲興致:
「你可會寫自己的名字。」
我點點頭,在他的允許下,提筆,蘸墨,抬腕,在白紙上歪歪斜斜寫下自己的名字。
當初周家在教養女兒上頗費心思。
嫡姐讀書寫字時,我也跟著練了多年,寫得一手娟秀小楷。
只是如今為了符合身份不讓凌安生疑,只得藏拙。
凌安拿起我寫的字端詳片刻:
「別說,字雖潦草,可骨架卻在,剛才看你提筆的架勢,的確是練過的,你這樣的,只需本王調教調教,便可成才!」
我一臉受寵若驚:
「奴婢只是個卑賤的下人,伺候好王爺才是本職,怎敢僭越!」
凌安繃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