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姐報仇,我刀翻王府_第7章 這讓她忘了
這讓她忘了,純妃對她好全是看在兒子的面上,生怕凌安與她母子離心。
沒有哪個當婆婆的,願意看著自己兒子為了媳婦不顧前程,不要子嗣。
更何況凌安是皇子,皇上子嗣眾多,這樣做,無疑與皇位無緣。
這些年純妃在宮中,為此不知受了多少嘲笑和冷眼。
她未必看得起我,只是任何能打破宋君茹獨寵的女人,她都會支援。
這次尹嬤嬤前來,打著為宋君茹做主的幌子,實際上是打探凌安對我的態度。
見到他果真待我與眾不同,立刻就站到了我這邊。
宋君茹這輩子也想不到,她告了一狀,卻讓我在純妃那裡過了明路。
日後她再為難我,可就是「善妒」了!
16.
送走尹嬤嬤,凌安面色陰沉。
我小心翼翼地上茶:
「王爺,要不您還是將奴婢送走吧,奴婢惹得王妃不快,還驚動了娘娘,實在是惶恐!」
他哼了一聲:
「你少自作聰明!本王還沒死呢,輪不到你來做主!」
見我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他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事就把你嚇成這樣,剛才的字只練了一半,你不許偷懶,寫不完不許吃飯!」
我只好硬著頭皮走向書桌,提了幾次筆,奈何手腕抖得厲害。
他瞪了我一眼:
「沒用的東西!有本王在,有什麼好怕的!」
說著他走上前來握住了我的手。
我渾身一個顫慄:
「王爺......使不得!」
「有何使不得?本王是主子,你是丫頭,主子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身後的凌安,聲音忽然有些暗啞。
我不敢再說話,努力集中精神在他緊緊握住的手上。
高大的身體貼得越來越近,炙熱的鼻息噴在我的後頸。
我扭動身體,卻動彈不得。
「王爺......」
我軟軟地哀求。
身後呼吸急促,乾燥炙熱的唇落在耳側,一隻手從裙底摸了上來。
「不是都怕本王寵幸你嗎?與其擔個虛名,還不如......」
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落,濃重的墨汁在宣紙上瞬間暈染開來。
我被他攔腰抱起,放在了書案之上。
身體如一葉在巨浪中的小舟,浮浮沉沉。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茜紗窗由亮白轉成昏黃。
凌安盡了興,抱著我吻了又吻:
「你還欠本王好幾個字沒寫呢!」
看著身??書案上被揉搓得皺皺巴巴的宣紙,上面還蹭了一抹殷紅,我的臉都快滴下血來:
「王爺,您要羞死奴婢嗎?」
他愉悅地大笑起來,就勢在那抹紅色邊上添了幾筆:
「雨打嬌花,春光無限,此畫本王要收藏起來。」
如此放蕩不羈的話,入府以來我從未聽他說過。
眼見凌安又要動情,我趕緊從他懷中掙脫:
「王爺饒命,奴婢的腰都快斷了,求王爺憐惜。」
他望了望窗外的天色,似是自言自語:
「竟折騰了這麼久?多久不曾有過......」
宋君茹體弱多病,想來每次行房,凌安都是小心翼翼的,他又沒有別的女人,自然很久沒用如此放縱了。
他一臉饜足地放我離去:
「你伺候得極好,賞!」
我強壓住心中惡心欲嘔的感覺,整理好衣衫,屈膝行禮:
「謝王爺恩賞!」
17.
自那以後,凌安日日將我帶在身邊。
他並未抬我做侍妾,因為如果那樣,我就必須遷入內院,歸宋君茹管。
「若真入了內宅,日日都有嬤嬤教規矩,你就該同那些女子一樣無趣了!」
凌安與我調笑著。
也許憋了太久,他竟一發不可收拾。
每日都會想些奇怪的招式來折騰我。
這些招式,他是萬萬不會用在宋君茹身上的。
因為她是出身高貴的世家女,而我只是個卑微的鄉下丫頭。
人前,他依舊是氣質儒雅,愛妻如命的王爺。
人後,他在我身上體會著肆無忌憚的快樂。
「你的字是本王教的,你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本王,燕柳,燕柳,你是完完全全屬於本王的人......」
凌安在身後按住我,喘息粗重。
李側妃是純妃選的,內院有資格侍寢的,都是宋君茹的人,難怪他從來不碰。
就連宋君茹這個他親自挑選的王妃,才情學識都不在他之下。
男人總是需要女人的仰望來滿足他們可笑的虛榮心,連堂堂王爺也不例外。
看著我無處可逃,只得緊緊抓住他那驚惶無措的神色,凌安愈發滿足。
動情處,猶如狂風暴雨,將我的嗚咽淹沒。
宋君茹闖進來時,便看到這幅情景。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們,你們居然白日宣淫,王爺,你可對得起我?」
凌安驚得一鬆手,我的腿軟軟垂落。
我驚慌地攏起衣服,遮住光裸的後背,跌倒在地:
「奴婢該死,求王妃饒命......」
此情此景,很像被捉姦在床。
堂堂王爺,睡個丫頭都被王妃堵在床上指著鼻子罵。
凌安回過神來,惱羞成怒,不顧自己衣衫凌亂,一指門外:
「滾出去!」
宋君茹大約從來沒聽過這樣重的話,她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腿還沒邁出門檻,就昏了過去。
18.
淮王府的內院熱鬧起來。
太醫和熬藥的下人來來往往,入了夜還燈火通明。
趁人不注意,書房守門的小廝忐忑不安地將我拉到一旁:
「姑娘讓我見了王妃不要阻攔也不要通傳,如今王妃氣病了,王爺怪罪下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