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居裝監控要我分擔費用,我轉租後她悔瘋了_第1章 對門的大媽私自裝了高清監控

領居裝監控要我分擔費用,我轉租後她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三茗仔

第1章

對門的大媽私自裝了高畫質監控,正對著我家大門。

還在業主群@我,讓我分攤一半的裝置費,理由是這監控也能順便保護我的安全。

我二話沒說,連夜把房子低價租了出去。

不到三天,大媽哭著給物業打電話,說對門天天往外抬“死人”,嚇得她速效救心丸都不管用了。

我聽完樂了,反手把租客的營業執照發到了群裡。

畢竟,新租客是開“密室逃生”體驗館的。

那房子,現在是他們專門用來存放“恐怖屍體道具”的倉庫。

01

手機震動。

微信業主群彈出一張高畫質圖片。

圖片裡是我。

穿著真絲吊帶睡衣,手裡提著剛到的外賣,正準備關門。

甚至連我鎖骨上的那顆痣都拍得清清楚楚。

發圖的是對門的張大媽。

她在群裡艾特我:“@702林默,小姑娘家家,穿這麼少拿外賣,也不怕傷風敗俗?

我看你這睡衣領口低的,都要掉到肚臍眼了,也不嫌丟人。”

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幾個閒得發慌的鄰居發出一串“偷笑”和“吃瓜”的表情包。

我的臉“唰”地一下燙到了耳根。

羞憤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這不是單純的偷拍,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房門。

一抬頭,就看見張大媽家門頂上那個嶄新的360度高畫質球機。

直勾勾地盯著我家大門。

只要我開門,哪怕只是開一條縫,我的生活全都暴露在這個攝像頭的監視下。

一陣噁心感翻湧上來。

我衝過去敲門:“張素芬!你給我出來!”

門開了。

張素芬手裡抓著把瓜子,倚在門口,那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著我。

眼神里滿是輕蔑。

“喲,這不林大畫家嗎?嗓門這麼大,也不怕嚇著我這老太婆。”

她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就在我腳邊。

我指著攝像頭:“你憑什麼裝監控對著我家?這是侵犯隱私!剛才群裡的照片你馬上給我撤回,道歉!”

張素芬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

“什麼隱私?樓道是公攤面積,那是大家的地方,我想裝就裝。”

她不僅沒道歉,反而掏出手機。

“你自己看看,穿成這樣,跟個三陪女似的。我這是為了防賊!

順便幫你監督監督私生活,省得你哪天帶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來,壞了我們這層樓的風水。”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無恥!”

“我無恥?”

張素芬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計算器。

手指飛快地按動。

“攝像頭八百,安裝費二百,聯網費......加上我這還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這一年算下來怎麼也得兩千。”

她把計算器往我面前一送”。

“咱們是鄰居,大媽我不佔你便宜。一人一半,你給我轉一千塊錢,這事兒就算了。

不然啊,我就天天在群裡發,讓大夥都看看你這不檢點的樣。”

震驚。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偷窺我,羞辱我,還要我付費?

“做夢!”

我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轉身就要回屋。

身後傳來張素芬尖銳的咒罵聲:“不給錢?我看你屋裡就是藏了野男人!心裡有鬼才不敢讓人看!小騷蹄子,咱們走著瞧!”

砰!

我重重關上門,背靠著門板。

憤怒在胸腔裡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

02

晚上十點。

我剛洗完澡出來,正準備吹頭髮。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摩擦聲。

像是有人在撓門。

我放下吹風機,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張素芬正踩著一個小板凳,整個人趴在我家門框上。

她手裡拿著螺絲刀,正在調整攝像頭的角度。

那鏡頭,正一點點往下壓,試圖透過我衛生間那個為了通風而開著縫隙的氣窗往裡拍!

我就裹著一條浴巾!

我氣的猛地一把拉開大門。

“啊!”

張素芬沒想到我會突然開門,嚇得手一抖,腳下一滑,整個人連帶著板凳摔在了地上。

“哎喲!殺人啦!殺人啦!”

她順勢往地上一躺,抱著腿就開始嚎。

“大家都來看啊!702的小妖精要把我這把老骨頭推下樓啊!”

我氣得手都在抖,立刻掏出手機報了警。

二十分鐘後。

警察來了。

但是因為張素芬手機裡的影片並沒有拍到什麼“實質性”的隱私畫面。

衛生間窗戶太高,她還沒調好角度就被我嚇摔了。

警察看著那個監控,皺眉:“大媽,這監控確實不能對著人家門。”

張素芬坐在地上撒潑:“我那是防賊!我又沒拍她裡面!

再說了,我這一摔,腰都快斷了,她得賠我醫藥費!”

最終,只能調解。

警察建議拆除,張素芬當面答應得好好的。

警察前腳剛進電梯。

她後腳就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衝我冷笑一聲,轉頭就把攝像頭又掛了上去。

甚至還拿膠帶加固了兩圈。

第二天一早。

張素芬又往業主群發了一段語音:

“哎喲,有些小姑娘啊,看著正經,晚上不定幹什麼勾當呢。

警察都來了,肯定是也不乾淨。

我看吶,八成是個三陪女,大夥以後離702遠點,別惹一身騷。”

群裡有人附和,有人指指點點。

出門拿快遞時,樓下幾個大媽看著我的眼神都不一樣。

我回到家,看著門頂那顆閃爍紅光的攝像頭。

突然來了靈感。

既然講道理沒用。

報警也沒用。

法律治不了無賴。

那就別怪我不用人的法子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看,那我就讓你看個夠。

03

我開啟同城網,點開“房屋出租”板塊。

釋出了一條招租資訊:

“市中心精裝房,超低價出租,不限用途。”

“唯一要求:租客必須從事特殊行業,越嚇人越好。最好能把人嚇得尿褲子那種。”

點擊發布。

不到十分鐘,手機響了。

一個頭像是一堆血腥骷髏的人加了我微信。

備註只有簡短有力的六個字:

專業屍體處理。

我立馬通過了驗證。

我跟雷哥的見面地點約在城西的一處地下室。

還沒走進去,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福爾馬林味兒,混合著發黴的潮氣。

“林小姐?”

雷哥遞給我一張名片,上面印著幾個血紅的大字。

“黃泉路密室體驗館”。

“林小姐別怕,這些都是道具。”

雷哥指了指牆上的一顆“人頭”,順手拿起來當球拋了兩下。

“最近消防嚴查,我店裡倉庫不夠用了,急需個地方當臨時倉庫,順便給道具做做修復和上色。”

我看了一眼那顆逼真的“人頭”,上面的血漿還在往下滴。

“夠逼真嗎?”我問。

雷哥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林小姐,我們是專業的。我的道具,連法醫第一眼都能看走眼。怎麼?您有特殊需求?”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給他看張素芬那個攝像頭的照片。

“房租減半,水電全免。”

“唯一的條件:讓這個攝像頭的主人,天天做噩夢。最好是嚇得她靈魂出竅,生活不能自理。”

雷哥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眼裡的陰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藝術家的狂熱。

“這種窺私狂啊......我最喜歡治這種人了。”

他把玩著手裡的一根“斷指”。

“成交。林小姐,您就瞧好吧。”

籤合同,交鑰匙。

過程不到十分鐘。

我連夜收拾了東西,搬去了朋友家暫住。

臨走前,我特意給張素芬的攝像頭留了個飛吻。

“張大媽,好戲開場了。”

我只帶走了貴重物品和衣物,留下了空蕩蕩的房子。

第三天深夜。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雷哥帶著三個員工來了。

他們沒有用紙箱搬家。

而是兩個人一組,一前一後,抬著三個黑色的裹屍袋。

裹屍袋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裝滿了東西。

為了追求“真實”,雷哥特意把其中一個袋子的拉鍊拉開了一點。

一截慘白的、毫無血色的腳踝,隨著走動在半空中晃盪。

腳踝上還掛著一個在那晃悠的停屍房標籤。

樓道里的感應燈忽明忽暗。

張素芬果然沒睡。

她那個監控連線著手機,有移動偵測報警。

只要有人經過,手機就會震動。

屋裡,張素芬聽到手機響,立馬興奮地抓起手機。

“這麼晚才回來,肯定是帶野男人了!”

她點開畫面,那一瞬間,她的瞳孔劇烈收縮。

螢幕裡,幾個黑衣人正抬著屍體往我家運。

那隻慘白的腳,在紅外線鏡頭的拍攝下,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這......這是什麼?”

張素芬手一抖,手機差點砸臉上。

好奇心戰勝了恐懼。

或者是她根本不信邪。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趴在貓眼上往外看。

這一看,正好撞上雷哥的惡作劇。

雷哥似乎感應到了背後的視線。

他突然停下腳步,手裡提著一顆滴著紅油漆的“人頭”,猛地轉過身。

那顆“人頭”披頭散髮,眼珠子暴突,嘴角裂開到了耳根。

雷哥舉著人頭,衝著張素芬的貓眼,咧嘴一笑。

那笑容,比鬼還難看。

然後,他做了一個口型。

“大媽,看什麼呢?要不進來挑一個?”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寂靜的深夜。

張素芬嚇得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玄關的地墊上。

心臟跳得快要炸裂。

她連滾帶爬地往屋裡縮,手忙腳亂地把門反鎖了三道。

“殺人了!殺人了!對門是殺人犯!”

她在家裡瘋狂尖叫,把熟睡的兒子兒媳都吵醒了。

緊接著,業主群炸了。

張素芬發了一連串長達60秒的語音,哭喊聲震天響。

“@物業@所有業主報警啊!快報警!702在運屍體!我看見了!好多死人!還有人頭!”

“救命啊!我們要被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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